“想必就是你经常挂在嘴边的小昭吧,真是一表人才呢。”陆怀揽着赤冥。
从没被人这么对过,赤冥浑身一颤,差点都要忘记自己现在是祁渊。
退了邪气的玉蝉挂在陆怀光洁的脖子上,十分显眼。
何昭也没有多问,只是淡淡地看了一眼耀武扬威的陆怀,识趣地告退,走出了院子,眼中不辨情绪。
行至道路转角,一只小黑猫跳到他的怀中,喵喵了几声。
“小鱼干,你也觉得这个陆怀很碍眼,是吧?”何昭摸着小猫顺滑的毛。
小鱼干轻轻衔住了他的手,带着倒刺的舌头刮得他痒痒的。
“好,我们找机会除了他。”何昭哄着它,走到了寝殿外,刚巧遇上寻人无果的妙玄真。
“小昭啊,”妙玄真从灰犀背上跳下来逗猫,“小鱼干又乱跑了?”
小黑猫眨巴着油绿的大眼睛,叫得妙玄真心都要化了,灰犀在他身后一个劲儿地刨蹄子,发泄不满。
“妙叔可是要找尊上?”何昭问道。
“嗯,他出关不久,我去看看他。”妙玄真认真撸猫。
“尊上现下在东阁,我刚见过。”何昭又像是想起什么,犹豫着说道,“妙叔,尊上才出关,不宜纵欲,还请您劝一劝,莫要被一些心狠之人给坏了身子。”
妙玄真撸猫的手一顿。
纵欲?祁渊这小子出一趟门还带回来个媳妇?才回来还被小辈给抓到,陆怀在旁边也不劝劝?
带着满腔疑问,盘算着祁渊亲事的妙玄真牵着灰犀走向东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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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好意思说我轻浮浪荡呢?赤冥,看看你写的都是些什么?”陆怀把一沓宣纸举得高高的,“《霸道姑子强制爱》、《师兄,我想上你很久了》、《重生之我变成了仙君的狗》……啧啧啧,你个小屁孩儿口味还挺重,你尊上让你好好守魔域,你就天天搁家里写小黄书是吧?”
“还给我!!你快还给我!!”赤冥像个弹簧一样,绕着陆怀直蹦跶。
“嘿嘿,不给不给就不给!”陆怀玩心大发。
从王珏化身系统接任务起,他就很好奇这“午夜红玫瑰”究竟是谁,话本产量那么高,以一己之力让王珏天天加班。
没想到“午夜红玫瑰”就在身边,在他面前直接掉马了。
看着这一页一页的狗血桥段,王珏在书中的生活可想而知,该有多么艰难呀!
“妙爷爷!陆怀欺负我!你快收拾他!!”赤冥呜哇呜哇地扑向刚进屋的妙玄真,两行水晶吊坠尽数擦在了妙爷爷的腰间。
妙玄真一把把他抱起:“好好好,收拾他收拾他。”
陆怀把宣纸叠好揣了起来,想等柳泽川醒了再跟他一起分享。
“小怀,小渊带回来的媳妇儿呢?”妙玄真捂着赤冥的耳朵问他。
陆怀一脸莫名其妙:“什么媳妇儿?”
小老头儿咂了下嘴,小声地说:“你说你,也不看着点小渊,大白天的,做那种事也要避开小辈才是啊。”
“……”陆怀自己也没想到这个何昭转过头给人告状啊。
“误会,都是误会,”陆怀尴尬地挠挠头,把妙玄真往屋内引,“祁渊还在屋里躺着呢,先去看他的伤势。”
赤冥鼓起两腮瞪陆怀,小嘴巴还不停叭叭,陆怀索性把他丢到了自己的识海里,让他跟小莲花玩儿。
妙玄真手上一轻,瞅到腰上的鼻涕,痛苦地皱了下眉。
走到内室,墨风和阿鸦却已不见踪迹,柳泽川玉枕下卡着一张小字条——
谈炽海有变,恕墨风先行,事毕再会。
怎么柳泽川一回来,谈炽海就出问题了?陆怀心里觉得事情不简单。
妙玄真坐在锦凳上给柳泽川把脉,就像当初陆怀中毒时那样。
柳泽川的嘴唇干裂,面上却是覆满了一层细密的汗水,他肯定被心魔折磨得很痛苦吧……那当时望向自己的他也是这种心情吗?
妙玄真把了这只手又去把另一只手,眉头越皱越深。柳泽川的上衣被脱去,左胸那道木剑捅出的伤口就这么暴露在空气中,血痂混着柳泽宜洒的药粉。
桃木剑不似铁剑锐利,伤口不深,可就在心脏上方,位置敏感。
柳泽川上身的经脉都透着淡淡的黑气,任妙玄真怎么驱赶,这些黑气就是不散,反而越来越深。
“小怀,祁渊多久中的毒?”
“两个时辰前。”
“此毒不过半日就已遍布经脉,强行去除反而愈演愈烈,下毒的人这次是下了死手啊。”妙玄真长叹了口气。
陆怀赶紧从怀里掏出装不雨花的盒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