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的毛发勾得她痒痒的。
褚禹尧把整张脸埋进她脖子里,她能明显感觉到脖子处滚烫的呼吸。
说话声音闷闷的,听着不真切。
却像是带着一股魔力,搅乱她理智的思维,引诱着她满足祈求之人所有的愿望。
她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腰,明显感受到不属于自己的僵硬。
以为自己已经成功的褚禹尧,在她看不到的地方缓缓勾起嘴角。
他畅享在自己美好的幻想之中,没有察觉到在腰后的手松了力道,慢慢往腰侧移去。
一声闷哼,打破了昏暗中的沉寂,更打破了他期盼需求的美梦。
舒喜伊此刻的大脑和行为有些分离,她潜意识里知道自己不应该顺着她。
可身体似乎只想遵从她藏在内心最深处最真挚的渴望。
曾经梦魇时,她会选择掐自己。
用痛觉将自己拉出那些光怪陆离的世界。
虽然这场梦不可怕,甚至还有些甜。
可仅剩不多的理智在告诉她,眼下还不是她能够放纵沉沦的时候。
但是她这会儿不是很想让自己变得痛起来。
好在梦里不只有她一个人,只有有一个人醒了,她自然就能清醒过来。
舒喜伊特地趁他最没有防备的时候。
挑了一个肉最软的地方,曲了曲手指狠狠地拧了下去。
光听声音就知道效果不错。
但是好像下手有些过重,她只觉得肩膀一沉。
高大的身躯仿佛卸下了全部力气,把所有的重量都压到了她身上。
“你重死了起开。”
“我只是想跟你说说话。”
“那也不行,快起开!”
“我真的很想很想很想你,喜伊。”
她被人捧起脸颊,直晃晃地撞进一双漆黑的眼眸。
深情浓稠到像是一团化不开的墨水,遮住了一切东西,倒影里只能看见被一团黑雾笼罩的自己。
她一直都知道褚禹尧的眼睛很漂亮,看似多情又多爱,实则那只是引诱猎物的陷阱。
但凡有谁靠近,就会被啃到连骨头都不剩。
舒喜伊打了个哆嗦,不管他再怎么学小狗样在那里哼哼唧唧的。
她铁了心的就是不跟他走。
褚禹尧拿她没有一点办法,却又不想就这么松开。
“你住哪我送你,我司机就在楼下。”
“大少爷没见过代驾?”
“你一个人我不放心。”
“你要不把手从我脸上挪开之后再说话。”
要不是刚刚褚禹尧对她做了什么。
别看他现在一副正儿八经的样子,她还能真就信了他的鬼话。
舒喜伊晚上本就喝了不少,之后又被他闹了好一会儿,此时困意袭来只想赶紧回去。
胡乱点了点头,面前的人总算心不甘情不愿的把她带了出去。
“不愧是是褚少,现在都有专职司机了。”
一张陌生的面孔走到褚禹尧面前,恭敬的接下他从舒喜伊那儿求来的车钥匙。
他现在已经彻底学会捡自己爱听的话,对她的嘲讽能够做到一只耳朵进一只耳朵出。
她订的酒店离他们吃饭的地方并不远,就算这位新面孔再怎么上道,眨眼间就到了目的地。
“所以可以松开了吗?”
她看向两人十指相扣的手,眼神逐渐变得微妙。
舒喜伊满打满算也就一个来月的时间没见到他。
也不知道从哪儿学来的这些东西,她甚至都记不起他们是什么时候牵上的。
褚禹尧学到的显然还不只这些,一双可怜巴巴的眼神望过来时,她就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喜伊,我可不可以。”
“不可以。”
“我还什么都没说。”
“死心吧,你说什么都是不可以。”
要不是她养过真狗,还真就被他这幅样子给骗了过去。
她一下一下掰开扣住她右手的手指,无视对面快要碎掉的眼神,直接把俩人全都赶下车。
“给你俩的打车钱,慢走不送。”
她在褚禹尧错愕的眼神中掏出几张红色的现金,一把拍在他胸膛上转身离开。
司机也是头回见到这样场景,小心地看着在夜风中石化的老板。
颇有一股风尘的味道。
舒喜伊给的钱将这俩人载回原来的地方绰绰有余。
下车的时候,回过神来的褚禹尧把那几张纸钞小心翼翼地折好,放进自己的口袋里。
在司机一脸迷茫的目送下,下了出租车。
“你先付了,回头转你。”
司机不明白明明别人把打车钱都给他们了,为什么还要自己先垫付。
只不过老板的心思也不是他能猜的。
照做就是了。
晚上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最重要的事情还没解决。
舒父早已看开,只宽心说后面几天顺便带她去散散心。
舒喜伊摇了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