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的人似乎也被她的举动震惊住。
像是被定在那里一样,只是手上的力道没松下半分。
舒喜伊的烦躁几乎达到了顶峰,狠狠地踹了他几脚。
吃痛间,下意识松了手劲。
她趁机把胳膊从他手掌心里挣脱出来,趁众人还没反应过来之后,噌地一下就朝酒店楼下跑去。
周围人被她一连串的举动吓得酒都醒了半分。
顾不上不知是因为红酒渍还是气的,王总这张脸比过年挂树上的灯笼还要红上几分。
众人此刻无不小心翼翼地观察,甚至比王总还要狼狈上几分的褚禹尧。
所有人一动不动,正苦恼今晚的事情该如何收场。
只是还没等他们看清楚,被泼酒和踹脚的头号主人公已经起身追了出去。
那着急的样子,看上去舒喜伊像是真的摊上大事了。
是不是真的摊上大事她不知道。
但她确实还没跑出去多远就被逮住了。
就在电梯开门的一瞬间,一股充满红酒的味道向她袭来。
一把将她扯进了一间没有人的包间里。
听到咔嚓一声,门直接反锁。
宽大的身躯靠在门上,将锁孔的位置挡得严严实实。
包厢里一片黑暗,她摸索着开关的位置。
没走出两步就被人抱进怀里。
浓郁的酒香压得她喘不过气来,身前的人像是要把她揉进血肉里。
温热的气息铺洒在她的头顶,她尝试挣扎一番,没有丝毫变化。
“就这么讨厌我。”
声音里带着些被红酒浸润后的低沉,胸腔传来的震动直接贴着她的脸,连带着她也跟着一起震动。
这是褚禹尧今晚开口跟她说的第一句话。
“我看你也挺讨厌我的。”
“我没有。”
“哦,那就没有吧。”
“是你突然扔下我就跑走的。”
面前的人死死将她锢在怀里,用着最委屈的音调控诉她。
可怜兮兮的样子,仿佛和刚刚饭桌上装不认识她的不是同一个人。
“是你先装作不认识我的。”
刚刚的控诉好像还不够,头顶上的声音似乎有些没完没了。
舒喜伊甚至开始反思起来,自己还做了什么能给这位褚大少爷委屈成这样。
“你为什么要不理我?”
“为什么不要我?”
话题的走向变的不对起来。
她的眼神逐渐变得冰冷。
不再试图跟他讨论这些没有意义的东西。
从她嘴里吐出来的每一个字都将变成锋利的匕首,精准地插进他跳动的心脏。
“褚少你现在是什么意思?”
“你这样对得起你的未婚妻吗?”
“没有,什么都没有。”
“还是说你跟那些纨绔子弟一样,现在玩的又是什么游戏。”
他一直在否认,舒喜伊直接无视那些声音。
把心里藏着的,那些最阴暗的想法全都吐了出来。
察觉到他痛苦的舒喜伊,心里只剩下报复的快感。
像是找到了这个月来让她苦闷不堪的发泄点,嘴里不断吐出伤人的话来。
直到她说出了小三这两个字。
面前的人像是再也受不了她的折磨,只想堵住那个让他难以承受的源头。
舒喜伊呼吸一滞,不断敲打身前的肩膀。
面前的人轻轻咬了下她的下嘴唇,吃痛间,直接被对方攻破城门。
在她自己的领地里被搅得天翻地覆。
她呜咽出声,嘴角流出一丝透明的液体。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她舌尖发麻,双腿发软。
他总算大发慈悲的给了她一些喘息的空间。
只是温润的触感依然没有离开,随着她的喘息起伏不断摩擦。
就当她以为终于可以结束的时候,面前的人似乎还有些意犹未竟。
当下她一整个急了起来,顾不上俩人还嘴贴着嘴的距离尖叫出声。
“褚禹尧,你不能这样对我!”
“喜伊,那些传闻都是假的,全部都是假的,我没有未婚妻,从来没有。”
“那你的身份也是假的?”
“喜伊,我喜欢你。”
虽然当下的情形,跟褚禹尧计划的表白有着从南到北的出入。
可再不说,怕是再也没有了机会。
眼下没有比澄清自己更加重要的事情。
话说回来,他也觉得自己很冤枉。
网上传的那么多件事情只有一件是真的,他确实是筑飞集团唯一的继承人,可其他都是假的。
不过还有件事情是真的,他对舒喜伊的感情是真的。
偏偏只有这一件事情传着传着变歪了。
舒喜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突然起来的表白,砸得她有些恍惚。
本就被亲得缺氧的脑袋,现在似乎难以处理这么复杂的问题。
眼下见她不再排斥,他贪心地想继续趁胜追击。
“晚上跟我走好不好,你想知道什么都可以。”
“我会把我知道的一切全部都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