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玉兰笑说:“碧筠、复生说得对,咱们是互相学习嘛。好啦,天也不早啦,大家还是赶紧回去休息吧。”工人们三三两两地散去。柳毅梅瞟向廖三民绞着手帕。许玉兰收拾了自己的包,清清嗓子:“我今儿累了,复生,打扫卫生的活计就交给你啦,反正你一个人顶两人,那我和碧筠就先走啦。”说完,拿手捅了一下柳毅梅的后腰,柳毅梅没站稳,跌进廖三民怀里,一下被他裹住,她无奈地摇头笑笑:“玉兰,记得把碧筠送回家啊。”许玉兰挽着钟碧筠径自往门外走,头也不回地朝她摆摆手,而后把门紧紧带上。
柳廖两人把桌椅板凳重新归置了一遍。柳毅梅在面前的板凳坐下,捧着脸抬头问:“你不是说很忙吗?怎么突然来了?”廖三民挤着在她身边坐下:“怎么?见到我,不开心呀?”说着把一个汤盅塞进她怀里。柳毅梅打开盖子,腾腾热气喷在她脸上,她笑道:“开心,当然开心啦。”吸了一口汤,枕在他肩上:“希望这种突然的开心能多点呢。”她又突然想起什么,从书包里拿出信封,叹了一声:“唉,真是可惜了,这照片彻底废了,我拿蒸馏水蘸了好久呢,也没把上面的脏给弄掉,白瞎咱们这么般配的人儿啦。”廖三民嗤笑,握住她的手:“没事儿,底片不是还在嘛。”
忽然整个教室漆黑一片,柳毅梅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就熄灯了……看吧,连灯都看不下去。”说着她站起身,伸手拉了电源绳:“走吧,我们也该回去了。”廖三民拉住她:“我不想回去,我想和你多待一会。”柳毅梅坐在充当讲台的桌子上。天窗月光洒下,一条玉带环着两人,柳毅梅伸了个拦腰顺手抱住廖三民:“何夜无月,何处无竹柏……”廖三民靠过来,用脸颊轻轻摩挲着她的脸,徐徐接道:“但少闲人,如吾两人者耳。”
说完便在柳毅梅额头落下一吻。柳毅梅立马挺起腰,攥着拳头。廖三民旋即拳头上吻了一下。柳毅梅霎时间沉入春日的湖水,心里闷闷地乱跳,潺潺流水滑过她每一寸皮肤,酥酥麻麻,竟有点舒服。她展开手掌抚着廖三民的脸,闭上眼睛,好似做了个很大的决定,吻上了他的唇,马上便有了深深的回应。
柳毅梅明白他也是愿意的,胆子也大了起来,越性将半个身子贴了上来,廖三民托住她的腰,在她口腔里游了个遍,两人血脉都贲张到了极点,不由得战栗起来。柳毅梅两手抵着他的胸口支起身子,眼里汪着一池春水,两瓣樱桃唇红艳饱满。廖三民忍不住又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毅梅,你真好看。”柳毅梅咬着指甲,咯咯笑个不停:“好啦好啦,这下真的要回家啦。”廖三民跳下桌,柳毅梅晃荡着腿:“我想……让你抱我下来。”刚说完,她自己倒禁不住不好意思地笑了:“算了,算了,我开玩笑的,我自己下来就好了。”廖三民按住她撑在桌子上的两只手,将她箍在桌子上:“不,我要你重说一遍,你想什么?不然就不给你下来。”柳毅梅伏在廖三民胸膛上,笑着讨饶:“好……我想你抱我下来。”话音刚落,廖三民就把她横抱起:“这才对嘛,你不对我提要求,咱们的感情怎么能进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