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景轩以为自己听错、看错。
可笑意还漾在他唇角,没能及时散开,段景轩心跳一紧,没能说出话。
安澜先开口:“药都涂好了吧。”
“好了。”段景轩神色有些不自然。
“那我们回去吧。”安澜起身说到。
电梯一路直达顶楼,安澜进入房间后的第一件事是将药剂从袋中取出,放到床头柜上,这儿离他最近,总不至于忘记。
安置好药剂,他才转向始终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段景轩,语气平静地解释:“医生说你现在的伤口不建议碰水,我留在这儿…… 你洗澡时要是不方便,我可以帮你。”
段景轩也就是手上起了淤青,脸上擦破了点皮,至今觉得不可相信。
他一抬眼,就看到安澜细致认真的脸,他连做梦都不敢这样做。
安澜取来卸妆湿巾,一手轻轻托住段景轩的下巴,一只手替他擦拭,见段景轩僵着不动,皱眉问:“弄疼你了?”
“有点儿。”段景轩喉结上下滚了滚,微微仰起右脸,面不改色补充:“这儿也疼。”
“那我再轻点,疼了你告诉我。”
安澜放轻动作,将湿巾卷在指腹上,轻柔又仔细。
房间不算小,可难得透不过气。
安澜说:“简单洗一下吧,毕竟是从医院回来。”
段景轩没什么意见,在沙发上便脱起衣服。
安澜偏开脸,还是没能做足心理准备,留下一句“我先去放水”就转身向浴室走去。
伤口不能碰水,既不适宜泡澡,也不能让水流冲掉刚涂的药,唯一的办法就是小心地淋浴。安澜调好温热的水温,刚转过身,就见段景轩出现在浴室门口。
他的确不客气,竟脱得干干净净才进来,连门都没敲,不给安澜半点缓冲的时间。
这般直白的冲击让安澜呼吸一滞,他闭了闭眼,强迫自己镇定下来,才示意段景轩靠近。为了方便操作,他还特意在淋浴间里放了一把椅子。
“麻烦你把手抬起来吧,我怕水流太大。”安澜叮嘱。
段景轩乖乖照做,手臂笔直地举过头顶。
安澜在手心打出细腻的泡沫,指尖触碰到段景轩肌肉线条流畅的脊背时,能清晰感觉到对方身体瞬间绷紧,安澜心想,难道他也会紧张么?
至少在以前,安澜没有这样直接地和他的身体有这样的接触,他不得不承认,段景轩的身材确实极好,肌理匀称,线条流畅。目光不经意扫过,他还意外发现,段景轩的胸口处,竟有一颗小小的红褐色痣,在肤色映衬下格外显眼。
段景轩声音也有些发紧,用那只完好的手轻轻牵住了安澜露在外面的手腕,带着一些鼻音:“你再这么搓下去,这儿都要被你洗破了。”
“我不是故意……”安澜不自然的撇撇嘴,手向下游移。
他其实早该想到,段景轩本就不是什么循规蹈矩的正人君子。都怪自己一时心软,真答应留下来帮他洗澡,却没料到他会这般毫无顾忌,连半分克制都没有。直直的悬起一根,被热水一淋,更显红肿。
目光交汇在此处,又断裂在半空,安澜忘了手上还拿着花洒,直到段景轩冒出委委屈屈的一声烫。
安澜吓得赶紧丢开花洒,又完全不知道怎样是好。
段景轩说:“这不是我能控制的。”
段景轩还说:“你不想的话,我自己可以解决。”
这还是有点太超过了。
“你自己,怎么弄……”安澜问。
“我还能怎么弄。”段景轩微微挑眉,“你难道不知道这怎么弄?”
安澜曾经尝试过,在遇到段景轩之前也一直以为自己不算是什么很重情//欲的人,直到有天,两处都被人紧紧逗弄,他才清晰发觉真相,恨他戳穿,又恨自己不争气。
“我是想说,你一只手……可以吗?”
男人精力旺盛,常在安澜无力承受之时还要追加筹码,强硬合起他双掌。手掌都被蹭红,他还不停,反倒讽刺安澜娇气,怎么哪儿都不耐用。
他想起今晚,干脆眼睛一闭心一横,咬着牙改口:“你把眼睛闭上……”
“我不想闭上怎么办?”
“那我就不管你了。”安澜动作比话语更迅速,抬脚就走,人却又被段景轩抓住,他眼睛闭得紧,只能瞧见眼皮的红。
段景轩低声道:“闭上了,真闭紧了,你要看看么?”
他一说话,安澜脸就烧红,又不放心,叫他拿手掌捂住才好。望着那样一根常在自己身体内出入的东西,他的确震惊自己到底怎么吞进。
伸手握住滚烫,安澜也闭上眼睛,满脑子却浮现出段景轩的脸,他被抱到镜子前,还未在冲击中醒悟,又被人把住前端,用小指抠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