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榆默默给明媚的账号点赞。
对于内心自有方向的人来说,有些东西可以被摧毁遗弃,却永远无法被抹除。
正是因为明媚经历过跌落谷底的绝望,才更明白现在美好生活的来之不易,她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引导经历和她相似的人,往阳光明媚的地方走去。
他不确定明媚的做法是否正确,但他敬佩明媚的勇敢。
白榆收起自己的手机,从褚卫的刀下偷走一大块芒果塞进嘴里,将明媚的事情说给褚卫听,完了还真诚的评级一句:
“她可真是个无与伦比的妙人儿。”
褚卫停下切水果的动作,睨了他一眼。
白榆靠在餐台边上继续说道:“以后宏远和四海有什么代言啊,都可以找她。”
“还有纪远朝刚才给我发了个大大的红包,这次手术直播轻轻松松收入好几千万。”
……
褚卫在白榆吱吱哇哇的话语声中,将水果刀和案板推到一旁,低头堵上白榆的嘴,给了他一个久久的吻。
白榆的唇被褚卫反复撕咬,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的袭来,褚卫的舌头带着狂风骤雨的攻势,他心甘情愿的溃不成军。
褚卫松开对白榆的钳制,手臂落在他的腰间用力,将他抱坐在餐台上,“你这个嘴说点我爱听的话。”
“小气鬼。”白榆双腿攀上褚卫的公狗腰,端上他给自己切好的水果,“抱我去阳台,我要晒太阳。”
·
临近中国的新年,白榆进入休假模式,每天在家睡了吃,吃了睡,完全的养猪模式,如果不是褚卫每晚12点强制他睡觉,他能把日子过成昼夜颠倒的模式。
褚卫最近的时日忙的看不见人影,白榆经常醒来家里只剩他的自己。
正好趁着褚卫不在家的这段时间,他方便查阅一些资料。
白榆在书房查阅文献太过投入,因而没有听见开门的声音,直到褚卫冰冷愤怒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白榆,你在看什么?”
他手忙脚乱的试图合上电脑,被褚卫抢先一步制止,一字一句读着文件的标题:
“Alpha腺体置换手术?”
“这是什么?”
白榆:“……”
他没想过会被褚卫撞见,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褚卫看见他这副样子,还有什么不明白?
他和白榆交换位置,自己坐在椅子上,将白榆困在怀中,“你被白叔暴揍关在阁楼中,就是因为这件事情,你怎么就不长记性呢?”
“还是你觉得我会纵容你去做这个手术?”
“褚卫,我……”
“你把自己的腺体摘掉,换个人工的假玩意骗自己?骗我?”褚卫捏住白榆下巴的手指施加力道,眼中满是怒火,“既然这样,那我给自己找个Omega就好,我为什么非要和你在一起?”
“我清楚自己的另一半是货真价实的Alpha。我们是彼此的Alpha,你脑海中那些不切实际的念头,从此刻起就给我打消。”
白榆凝视着,他不是体会不到褚卫寥寥数语之下的波动的汹涌情感。
“我不做傻事,我保证。”
褚卫将人抱回房间,将人压在身下恶狠狠地说道:“白榆,我的纵容也是有限度的,再有下一次我就自己去做这个手术。”
“你听明白了吗?”
“——是我”
“——褚卫”
“——去做这个手术。”
白榆手脚同时缠住褚卫,生怕他不理智做出错误的决定,“我就是一时糊涂,不会再有下一次。”
“乖,听话点。”
褚卫的舌尖舔过口腔的内壁,抬手轻抚白榆因不见天日而显得嫩白的脸庞,抱着人起身走进浴室抵在墙壁上,“今天的事情我得给你长长记性。”
两人已经有好一段时间没有亲热,白榆自然也是想念褚卫的,他情动的夹|紧褚卫的腰,自然没有错过硬朗的地方。
灼热的呼吸喷在脖颈处,身上的睡衣混着褚卫的定制衬衣掉在地上,光|裸的后背贴上冰凉的大理石墙面,饶是Alpha的活力强壮,也是激起了一整片的鸡皮疙瘩。
褚卫察觉到白榆的状态,抬手打开头顶的花洒,热水喷涌而出弥漫起的水雾笼罩住两人,隐隐戳戳只能听见黏腻的水声。
“啊哈……”
“不可以……”
白榆揪住褚卫的头发,想要推开确是把对方按得更紧。
毕竟没有哪个男人能拒绝这种快乐。
褚卫放开白榆,用手捧了几口水漱过口之后,才重新稳住白榆绯红的唇,开始最原始的追逐掠夺。
白榆再次双腿打着颤走出浴室,外边的天空已经泛起鱼肚白。
褚卫扯过被子抱着没有力气的白榆躺好,手上的动作放轻,充满歉意的帮他按摩后腰,“还疼吗?”
白榆的嗓音中带着嗔怒,“跟你说了去床|上,你非要挑战这种动作,我又不是Omega,身体没有那种柔软度。”
褚卫笑出了声,“怎么没有?白医生天赋异禀,你要勇于开发自己的极限。”
“滚远点。”
白榆翻个身背对褚卫,脸上带着还未褪去的欢愉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