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追在你身后跑了十二年,我比任何人都爱你。”
“褚卫,我从来都不想和你做兄弟。”
他跨坐在褚卫的身上,从他的唇上偷来一个吻止痛,白榆骄傲的嘴唇随之显现出一丝笑意,就像是要捕获猎物一样。
“我本来想给你注射这种药物的,但是实在太痛了,我不舍得。”
“我对这种药物做了升级,用指定信息素合成的单向诱导剂,只有一种解法。”
白榆抱住褚卫,声音低沉,像是笛音一样,“褚卫,我真的太痛了。”
“我想过给你自由的,但我真的做不到。”
白榆从小到大,唯一坚守的信念便是褚卫,他兜兜转转也只不过是为了这一个人。
褚卫望着灯火灼灼的窗外,他的心就像是被击中一样,摇曳沉浮。
束缚他的东西太多了,压得他喘不上气来。
白榆明白褚卫良久的沉默是什么意思,他站起身从他的手中抽走那支抑制剂,失落地说道:“你走吧,我打抑制剂,刚才都是骗你的。”
他进屋的时候,又朝褚卫回眸一笑,似要安抚。
褚卫从未见过这样的白榆,眼中满是悲痛。
白榆不再管褚卫,将那支抑制剂随手仍在床头的柜子上,蜷缩在床上忍受体内一波又一波的情潮,平整的床单在他的蹂躏下变成一团乱布。
他竭尽全力保持冷静,但急促的呼吸还是出卖了白榆。
他刚才说的都是谎话,骗了自己也骗了褚卫。
褚卫思考再三,还是拿出手机给白亦行打去电话,询问这种药剂的副作用,只不过在谈话的过程中,他掩去了白榆的所作所为。
果然如同白榆所说,这种诱导剂最初本就是为了帮助Omega陪伴Alpha度过易感期研发出来,普通的抑制剂没有用,只能硬抗。
抗不过去,就是腺体崩坏的结果。
褚卫站在白榆的房门前,最终还是选择推开那扇门。
客厅的灯光随着开门的动作泻进房间,背对门口的白榆听见脚步声,停下手中安慰的动作。
“你进来干什么?”
“是做好和我一起沉沦的准备了?”
白榆已经被翻滚的情欲,折磨的失去了理智,他满脑子都在叫嚣着要褚卫,却还要用仅剩的理智,规劝自己不可以。
褚卫没理会白榆的冷嘲热讽,他沉默地关上房门,解开自己的衬衫纽扣,靠近白榆。
房间内满是白榆的信息素味道,即便是褚卫经受过信息素抵抗训练,也被这浓郁沉醉的薄荷香气,勾起了内心深处的欲念。
或许他心中的抵抗,也只能是骗骗自己。
褚卫将白榆从床上抱进自己的怀中,伸手擦去他眼角的泪水,“哭什么?”
“哪里难受?”
白榆白净细腻的脸上充满了艳丽的红色,望着褚卫的眼神深邃而炙热。
他握住褚卫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处,带着他一同感受自己跳动的心脏,“这里难受。”
“你不走了吗?”
“你赌的不就是我的心软吗?”
褚卫一只手紧紧扣住他的下巴,眼中写满眷恋和悲痛,“你赢了。”
他总是不忍伤害白榆的,没想到还是走到了这一步。
隐藏在冷酷克制背后的,鲜活放纵的爱的本能,促使褚卫在靠近他,拥抱他,接受越界的关系。
褚卫带着不顾一切的冲动,覆上白榆的唇,辗转厮磨。
他的吻带着难以控制的情绪,急切地掠夺着白榆的呼吸,双方的唇齿交缠,似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
双方短暂的分开,褚卫一颗一颗解着白榆衬衫的扣子,白榆抬起身配合的将衣服脱下来,伸手抱住褚卫的肩膀,像小猫似的在他脖颈出舔来舔去,蓦地深深咬住他,再松开时,褚卫的脖子上留下一个见血的牙印,“你是我的,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别想推开我。”
褚卫每周再忙都会抽出一整个下午的时间,去拳击馆打拳,他想要制住白榆是轻而易举的事情。
他握住白榆的手腕举过头顶,靠近他的肩膀,还了他一个同样血淋淋的牙印。
今夜,他们共享欢愉和痛苦。
褚卫捡起白榆掉落在枕头上的领带,捆住他的双手。
……
白榆望着褚卫猩红的眼角,身下传来坚硬的触感,他被绑的双手绕到褚卫的背后,一下一下触碰他的腺体,一股一股地跳动,空气中龙舌兰的酒香吞噬纠缠着薄荷。
他确定,褚卫在心甘情愿的被自己引诱。
褚卫右手的拇指,摩挲着白榆因为染血绯红的嘴唇,低头堵住他的唇。
白榆仰着头柔顺的承受褚卫的侵占,唇瓣内外被碾磨舔舐,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下滑,不经意泄出的声音中带着勾人的媚劲儿。
他从来没有经过这样炙热紧密得亲吻,像是要被溺毙在这暴风雨中。
褚卫停下自己的攻势,借着床头微弱的灯光,盯着白榆。
他低头靠近白榆的脖颈,舔吻他的腺体,吸取浓郁的有些糜烂的薄荷信息素。
“白榆,为什么喜欢我?”
“这很痛苦。”
白榆忍着浑身若隐若现的痒意,抱紧肌肉紧绷的肩膀,哑着声音回答,“褚卫,我愿意的,痛苦我也认了。”
褚卫在他的耳朵上吻了一下,“你准备润滑剂了吗?”
“在床头柜子第二层里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