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
五条空把门推开了一点小缝,探头进来。往常这个时间她不会来五条悟的书房,倒不是五条悟禁止,而是五条空自诩一个乖小孩,绝不会是明明看到哥哥书桌上堆着成堆要做的工作,还会来讨嫌的那种类型。
今天不一样,今天她有大事要说。
五条悟知道她要来,面前的桌子空空如也。甚至迎客这一侧还摆好了果汁。五条空笑了笑,“我们好有默契呀,哥哥怎么知道我会来?”
五条悟没有回答她,靠在椅背上看她关门。五条空心里叹了口气,看来五条悟是铁了心地要和她冷战。
不过没关系,从小到大,最好搞定的就是哥哥。没有困难可以拦在五条兄妹之间,这几乎是公认的事实。
“哥哥,我想到办法了--”
五条空乖乖地坐在椅子上,背挺得直直的。这让五条悟想起自己第一次去看她上课,那是五条空第一次拒绝自己,她说,想要带走的人是那个小厨师。
那时候的五条悟也很小,上了课才知道并不是所有事情都会有人教。比如没有人告诉他为什么从小到大都和他一起的妹妹会同意不和他一起上课这件事,也没有人告诉他为什么五条空的选择里会有除了五条悟以外的第二个人。
那时候的五条悟也很小,可惜大家都默认他不会有任何疑惑,连他自己也这样觉得。
他的世界不会有「为什么」,所有的问题到他面前,都应该迎刃而解。
面对“如何让五条空的选择永远是「五条悟」”这个唯一,五条悟的办法就是让她的世界只有他一个人。
他是这样想的,也是这样做的。
五条空第一次上课,是在露天的竹林里。这里没有可以遮挡身影的建筑,但五条悟收敛了所有气息。唯有五条空似有所感地回过头。
“站好!”久居树下敲了下她的头,让她还没来得及看过来的眼又转了回去。“背挺直,拿出你的态度!”
五条悟看见她抖了抖肩,乖乖地挺起腰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