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五条空才三岁，身高不过几节竹子。现在五条空十五岁，遇到什么重要的事情，还是像小时候一样坐得笔直。

其实不需要想什么办法，五条悟和五条空之间从来没有什么矛盾。他已经默许一切发生，然后像一直以来那样，在五条空默许他做一切的前提下，再让事情走向正轨。

京都到东京并不算远，本家有人照看也不用日日都回。即使是上学也不会天天有课--

“--我想到办法了，”五条空说，“我们结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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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回去想了想，是我的话太激进了，但哥哥知道吧？我并没有要伤哥哥心的意思。去东京校呢，完全是我个人的选择。漫画里的主角都是行走天涯的啊，哪有只在一个地方周转的？”

五条空吧啦吧啦说完一大堆，偷偷瞄了一眼五条悟，发现哥哥表情几乎没什么变化，语气才又软下来。

“但是呢，我知道哥哥也是担心我。毕竟我之前一个人跑到东京，还差点迷路了。”

“但我保证，这次绝对不会了。”五条空举起手，装模作样地发誓，“不管我去哪里，都一定会回到哥哥身边。即使哥哥说「你的生命里只能剩下我一个人」，我也会说「我愿意」。”

五条悟抿了抿唇，视线落在她举起的三根手指，“为什么是结婚？”

“啊？啊--”五条空顿了顿，“因为「我愿意」很像那个嘛，「无论贫穷还是富有--我愿意」--这样的。”

五条悟似乎叹了口气，“十五岁也不能结婚。”

“嘿嘿，我当然知道不能啦。只是一个比喻，就是呢，代表一种永远不会分开的强制关系。”

五条空换了个姿势，端起果汁喝了一口，美滋滋地点点头。她语气轻松地接着说道，“当然不可以结婚呀，成年了也不可以，我们是兄妹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