奚玉堂点点头,正想答话时,却听到了其他人的声音传来。
“什么荣亲王?这是出什么事了?”
王盼儿先到了酒楼,半天没等到奚听岚他们来,左右她知道奚府在哪儿,便干脆带着人找过来了。
跟在她身后的男人听到“荣亲王”这三个字时,眉头一皱,表情一瞬严肃许多。突然间,他觉得自己被一束目光锁定了,他顺着感觉看过去时,就瞧见了一个表情古怪的人——
奚玉堂。
奚玉堂现在的心情有些过于激动,他努力平复了心情,沉声问道:“你……是叫王晋吗?”
王盼儿在奚家住的时间里,是见过奚玉堂的。但听到他报出自己哥哥的名字,她还是感到有些震惊,忍不住出声问道:“奚先生,您认识我哥哥?”
奚玉堂点点头:“我知道他,他不认识我。王先生,可否借一步说话。”
他这下倒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了。
见奚玉堂与妹妹认识,大概率不是什么可疑人士,王晋同意了。
“这些人你们丢着别管,我会让人来处理的。”奚玉堂向着妹妹嘱咐过这句后,冲王晋比了个请的手势。
自家哥哥自顾自走了,奚听岚和王盼儿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道:“那我们继续吃饭?”
达成共识的二人俱是一笑,携手去往酒楼,继续走被打断的接风洗尘流程。
一边吃饭,王盼儿一边也把带来那姑娘的情况完完整整地告诉了奚听岚,奚听岚回家便将情况仔细转述给了父亲。
奚父判断此事应当帮忙便直接出了手,三下五除二问题就不复存在。
那姑娘不太想回家乡,奚夫人做了主,在她恢复自由身后,将她留在府中做丫鬟。
王盼儿也想和奚听岚再聚聚,于是决定在京中租个房子、住些时日。
她正准备和哥哥商量此事,却发觉和奚先生相处了几天的哥哥今日回来时高兴得不像话。自哥哥丢官后,他心上总像压了什么事儿似的,许久不曾笑得这般开心。
不等她提起留京一事,哥哥已主动开了口:“盼儿,我们再在京城住些时日吧?哥之前没能办好的那件事,说不定能有个结果了。”
没能办好的那件事?
王盼儿眼神一变。
这件事发生在她出嫁以后,她原本是不知道的。这次回了家,她才听哥哥提起往事。她知道哥哥一直记挂着此事,因并州决堤而死的那些人像一座大山般压在他心上,此事竟然能有转机,王盼儿一听心情就转好了。
“真的吗?那件事……能有结果了?”
王晋点点头:“奚大人正在追查此事,眼下就缺证据了。我辞官前,将有问题的东西全都抄录了一份。原件自己带走了,留下的全是抄本,证据我有。如此一来……此事定能了。”
虽不知道哥哥为什么如此信任奚玉堂,但王盼儿相信,奚家的人,一定不会让她失望。
王家兄妹要在京中住下,奚听岚总是要帮着张罗张罗的。旁的事她帮不上,采买之类,她总能给带个路。
因为此事,她出门的频率呈直线上升,由原本的大半年一次,直接变成半个月三次。
然后她就三次都遇到了袭击。
还都是大白天穿夜行服的奇怪人士的袭击。
王盼儿第一次见到这种架势时,还有些慌乱,得亏十样一直握着她的手柔声安慰,才让她冷静下来。
第三次碰上,她已经见怪不怪了,看到有人朝自己扑来,还顺手捡起石头砸了过去……虽然没砸中、还得十样帮着补个刀就是了。
青黛解决掉最后一个人后,脸色变得很难看:“那荣亲王,还是那解宁,脑子当真是有病吧?怎么这人还越派越多了!上头了还是怎么的?这么坐以待毙也不是个办法,我们得想个办法打回去,让他知道知道厉害!”
“那就去喽。”十样无所谓地耸耸肩:“小姐和王姐姐这里有我,你想去就去。解宁找了这么多人来却次次都失败,心底一定急得不行,现在应该就在附近等消息,你去逛一圈,指不定就能碰上。”
青黛听完,扭头便走。
几炷香后,他拖着个昏迷不醒的解宁回了来:“寻到了。怎么处理?打一顿还是打三顿?”
青黛和奚听岚商量一番,最后还是只打了解宁一顿,就准备把人丢回荣亲王府。
在她们行动前,奚玉堂及时赶到,阻止了她们。
“先别把他放回去,交给我处理吧。”
青黛是没什么好犹豫的,直接把系着解宁的麻绳一端交到奚玉堂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