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光剑影之间,黎山道一个闪躲将周身华服带起在空中画出一个漂亮的璇儿。
随着绸缎在空中被粉碎,他的面具也被击落下来。
舒白日看清黎山道的面容,顿时瞳孔放大。
那张脸分明不是她记忆中的黎山道,而是......冷秋生!
黎山道被摔落在地,一瞬大家都有些愕然。
但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
市无尘一把拉起舒白日就要往芥子空间外赶。
漫疏桐与赵西楼相视一看,漫疏桐点头示意对方目的已经达成。
两人纷纷上前跟随金清酒钳制黎山道。
无论此时眼前人究竟是黎山道还是冷秋生,他们都得将此人以往浮山尽处由师尊处置。
“哎呀!原来诸位师兄姐也在此处,那本王更要好好表现一番了!”
聂楚楚挥舞这手中大刀,立刻帮漫疏桐对付那几位男妓。
一时之间场面极度混乱。
“聂师妹莫要在此做纠缠,将他们引导出口去!”
金清酒提醒聂楚楚,想着她是突然来的不知道他们的计划。
聂楚楚也清楚他们群攻而下必然是有所谋划,便听令行事。
于是在一阵纠缠打斗之中众人皆往芥子空间出口前去。
就在要逃出之时,黎山道变作一滩巨型白色粘液,一瞬将整个空间都拥堵起来。
所有人都被困在了里面。
“想跑?哈哈哈,只要你们还在这芥子空间里那里都别想跑!”
所有人,都被扼住了咽喉。
舒白日挣脱了手上的束缚,唤出“饭鼎”。
一时天旋地转四下昏暗无光,空间内顿时风烟四起。
眼见黑色的风沙就要将整个芥子空间所吞没,四周的建筑、人群都一一化作散沙就要随风飘散。
一道金色符文却从那滩粘液中涌出,直刺空中举鼎。
符文立刻将巨鼎缠绕,巨鼎在一瞬化作粉芥,芥子空间一阵翁鸣巨响!
巨响波动了外面的镜台,浮山尽眉头一皱。
立刻在镜台布置法阵冲入芥子空间。
三道金箭“簌簌”射出,粘液一阵退散缩水将几人放了下来。
“走!”
浮山尽手持离弓对众人命道。
金清酒赶紧推着众人就要离开。
“浮山尽!你又来坏我好事!”
黎山道呜鸣着巨音愤恨道。
“你几次三番与我宗作对、不仅作出吸人精魂的逆天之举如今还伤我爱徒!”
“黎山道,此番你休想逃!”
说着,又是几道金箭朝他射了过去。
那金箭所到之处立刻幻化出符文,符文逐渐演变成一张巨型阵法大网,就要将黎山道包裹做一团。
那群男妓见形式不妙,其中红衣公子立刻将周身灵力化作一道利刃朝符文大网劈了过起。
黎山道就像一团久压待炸的牛顿流体,一瞬将体内势能全部释放。
浮山尽竟然被彻底围住了!
“哈哈哈哈哈,浮山尽你也不过如此!!!”
黎山道的狂笑掩盖住了浮山尽念咒的声响。
黎山道周身的空间在不断缩小,空间的挤压让他扭曲变形。
在挤压到胃部的时候他一把将浮山尽吐了出来。
就曾此时浮山尽立刻就要冲出空间封闭镜台。
不想黎山道并那几位男妓一同飞刺而出化作天边的一道划星逃了出去。
浮山尽周身还被黎山道的粘液所沾染着。
只他一出芥子空间,镜台处的结界立刻被封印上。
浮山尽却像是力竭一般竟然跌了个踉跄,金清酒赶紧上前扶起了。
只一接触到师尊的胳膊,金清酒便立刻发现了不对劲。
师尊的身高是他们之中最伟岸的,莫说也有八尺有余,身量也是雄伟匀称。
当下他扶着师尊,却像是在扶姑娘家。
“我没事。”
浮山尽支起身子,顿时觉得体虚力弱,像是被人吸走部分精元。
看来黎山道的功力恢复不少,他才会让其有机采他的精元。
他对自己念了个去污咒,整个顿时清爽干净不少,四下的徒儿却看傻了眼。
“......小师叔?”
舒白日惊讶的说了出来,一旁的漫疏桐像是察觉到了浮山尽的难堪立刻将舒白日的嘴捂上了。
浮山尽见几人眼神不对,干净将朝镜台处俯身照了照。
没错,他又被黎山道变作女儿身了。
“黎山道......!”
恨的他咬的牙痒痒。
“师尊,没事的,上一次您不是变回来了吗,说不定这一次还比上一次快呢!”
市无尘在一旁尴尬解围,但一点儿作用没起到。
浮山尽看着自己矮了三分之一的身量,再不自然的瞅了瞅胸前风光,又仔细看了看女体时才会有的可爱脸蛋。
他一个冷眼瞪向市无尘,怨他哪壶不该提哪壶。
市无尘一阵吃嘎闭嘴。
上一次他变成这样舒白日可不知道!
这下连上一次所谓的“浮时倾”就是他也暴露了!
“咳咳。”
浮山尽尴尬的轻咳两声。
“这不过是黎山道的障眼法,再过几日就好了。”
“上一次为师不告述你们真相是怕黎山道会对你们不利。”
他这话说的没有一个人信。
“咳咳,总之就是这么回事。”
“当下最重要的是赶紧找到黎山道的下落。”
转头他收敛起羞涩之情朝聂楚楚问话。
“你为何来此?”
“我?本王本来也不想来的,但实在经受不住掌门他老人家的软磨硬泡啊!”
“掌门让你来的?”
聂楚楚点点头,环臂叉腿依旧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对啊~掌门说要分头行动嘛。”
“本来我是跟着师兄他们一起的,但中途走到傲来边境走散了。”
“后来我不是想小白白也在这附近嘛,就想着能不能碰上你们。”
“哪知道大部队没碰上,就看见空中飘出一道蜀弦宗的定位符纸。”
聂楚楚从怀间掏出一张黄符,那正是漫疏桐放出来的。
“本王本着行侠仗义的平行,就冲到镜台里想着救人。”
“没想到被抓的就是小白白他们。”
“哎嗨,你说巧不巧,天下之大真么奇事也有了。”
听到聂楚楚说自己是冲到镜台里的,他不免有些吃惊。
“芥子空间人界只有我一人能破。”
“而你竟然冲了进去,怕是身上有所损伤,日后还是小心保养的好。”
先时撞结界的时候聂楚楚还不觉得,现在确实感觉有些腰酸背痛的。
“是,仙尊。”
在浮山尽面前的聂楚楚没有了往日的威风,只是点头称是。
浮山尽点了点头,看了一眼一旁的浮山尽。
她还沉浸在“浮时倾”就是“浮山尽”的诧然中,还没有回过神。
浮山尽试探性的向她靠近,舒白日这才反应了过来。
但她也未作出什么让浮山尽舒心的表情。
浮山尽伸出去的手最终还是没有落在舒白日的头顶。
“今日大家已经累了,还是早些找个住处休息的好。”
“至于黎山道等人的踪迹日后再查明也不迟。”
“当下镜台已封,他们是势单力薄,不敢有其他动作。”
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赞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