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描述她的容貌,没有提及那些纠缠与占有,只用最精简的语言勾勒出一个轮廓。
老人沉吟片刻,手指在红木桌面上轻轻敲了敲:“你怎么打算?”
“等她回城。”宋知远的回答没有丝毫犹豫,仿佛一切早已规划妥当,“手续那边,可能需要打个招呼。”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但其下的意味却不容置疑。他不是在征求同意,而是在告知决定,并需要家族资源的配合。
老人深邃的目光在孙子脸上停留了数秒,仿佛在评估他这个决定背后的分量。
最终,他几不可察地点了下头:“背景干净就好。既然你看准了,年后让你妈去走动一下。宋家的长孙媳,不能一直待在乡下。”
“谢谢爷爷。”宋知远微微颔首,目的达到,便不再多言。
从书房出来,回到自己久违的房间。房间很大,陈设简单冷硬,一如他这个人。他走到窗边,望着窗外大院萧索的冬景,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窗框。
脑海里浮现的,却是南方那个贫瘠山村的情景。是那个女人惊慌如小鹿的眼神,是她强装镇定却微微颤抖的睫毛,是她后来小心翼翼的讨好,以及……在山涧边,她看着流水时,那片刻卸下防备的宁静侧脸。
他拿出烟盒,点燃一支。烟雾缭绕中,他冷峻的眉眼模糊了片刻。
他知道她怕他,甚至可能恨他。但那不重要。
他看中的,就必须得到。过程或许强硬,手段不算光明,但结果符合他的预期即可。
他有足够的耐心和手段,将她彻底纳入自己的轨道,让她习惯,让她适应,最终让她明白,待在他划定的范围内,才是她最好的归宿。
至于她那个邮局干部父亲找的所谓“路子”……宋知远嘴角勾起一丝极淡的、近乎漠然的弧度。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那些小范围的运作,不过是螳臂当车。
他吐出一口烟圈,眼神恢复了一贯的深沉与冷寂。
年后,她就会知道。她的归途,从来就不止一条。而最终的方向,早已被他牢牢掌控。
短暂的分离,只是为了更好的重逢——在他的规则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