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听不下去了,直接用手捂住了柏川的嘴。
“你的脑子里是只有这种东西吗!”
柏川看他一眼,不说话。
阮秋气笑了:“那你何必为难我,不如直接去大街上找一个,以你的条件这也不是什么难事。”
男人面容扭曲了一瞬,万分厌恶的皱起眉头:“很恶心。我只会对宝宝发.情。”
怎么能理所当然的说出这种话,阮秋对柏川的认知这一晚上被刷新了无数次。
“所以你是因为只对我印的起来,才死也不放过我?”
“反正都被发现了,干脆破罐子破摔,把心里最阴暗的一面也如实相告,就算被厌弃了,至少他也直视过真的他。”怀着这样的心理无所不言兼具装疯卖傻的柏川,终于发现,阮秋好像误会了什么。
少年生气的时候就会下意识鼓起脸颊,下排牙齿用力咬紧,嘴唇自然而然嘟起来,一点也不凶,像炸了毛的猫。
柏川却一阵后怕,他差一点就要真的失去宝宝了。
“喜欢宝宝,所以想在宝宝身上留下我的气味,赶走那些暗中觊觎的人。喜欢宝宝,所以觉得宝宝每个地方都很漂亮,想亲一亲,尝一尝。”
“这种情绪太强烈了,心脏都涨的满满的,所以一想到,身体就自然有了反应。”
柏川说的很认真,阮秋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只是喜欢是真的,骗了他更是真的。
他从不是什么矫情的人,他明白,爱情也是一种取舍的平衡。
“可你骗了我,这个疙瘩或许会在我心里留一辈子,我一辈子都没办法对此完全释怀,也因此没法百分百原谅你、信任你,这样,你也能接受?”
男人双眼倏地亮了,竟喜悦的笑了起来。
“你说一辈子?”
阮秋还没开口,柏川又连忙道:“不原谅,不信任都没关系,宝宝可以随时给我电话质问我的行踪,也可以冲我发脾气,对,要不给我装上24小时的监控。”
“我喜欢宝宝在意我的样子。”
疯子。
那喜欢到即使发现是疯子,也无法割舍的他,又是什么?
“我现在不能给你任何承诺。”阮秋话音刚落,眼看着男人的神情又开始不对,连忙补充,“以后……要看你的表现。”
男人愣住了,紧接着,整个人慢慢复苏,眼底又有了神采。
能如此轻易就掀动对方的情绪,这种感觉还不错。
阮秋趁机立规矩:“以后不可以叫我宝宝。”
“为什么?”
阮秋耳根微热,总不能说他会害羞吧。
“反正我不喜欢。”
“那要怎么叫你?”
“就阮秋啊,你不一直这么叫的。”
“我想要独一无二的称呼。”顿了顿,“那我叫你啾啾可以吗?一叶知啾的啾啾。”
“随你。”
“那你叫我什么?”男人得寸进尺。
“柏……川?”
“好。那我明天回国一趟改个名字。”
“哈?”阮秋跟不上这脑回路。
“这样以后就只有你会叫我柏川。”
不再掩饰后,男人每分每秒盯着他的眼神都充满了侵略性,说的话让阮秋这个直球选手都甘拜下风。
“我,那我就叫你川川,应该没人这么喊你吧?”
“好。不过更想你叫我老公。”
“呵。那你就想吧。”阮秋牵了牵唇,逐渐适应和男人对话的节奏,“称呼的事可以慢慢想,接下来是我给你的第一个机会。”
男人立刻坐直了身子。
“虽然很荒谬,但我大概明白了你骗我的理由。现在既然已经摊开了,你是不是该重新自我介绍一下?”
“柏川,京北在读生,拥有一家上市公司,资产大概30亿刀,虽然目前不是很多……可前景还不错。至于我爸妈……已经很多年没联系过了,情况未知,如果我们举办婚礼,不需要通知他们。”
柏川搔刮大脑,思考还有什么疏漏,以免错过大赦天下的机会,抬眸却发现某人生气的厉害。
“我说的都是真话。”
就是真话才气人好吧!
阮秋磨了磨犬齿,怒道:“你有30亿刀你装穷!你还问我要工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