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判接过账册,脸色一沉,对着衙役道:“将孙老板拿下!竟敢欺诈海外商人,破坏江南丝绸声誉,带回府衙严加审讯!”
孙老板被衙役带走时,还不忘回头瞪着沈清辞,眼中满是怨毒。沈清辞知道,这只是王家余党在江南的第一步试探,接下来的麻烦恐怕还会更多。
解决了锦记的麻烦,海外商人立刻与沈清辞签订了订单,还主动提出要增加订货量。送走商人们后,顾延之看着沈清辞,语气中满是赞赏:“清辞,你刚才应对得太漂亮了,几句话就戳破了孙老板的阴谋。”
“这多亏了你及时查到锦记的原料问题。”沈清辞笑着道,“若是没有那些证据,光靠水洗,未必能让海外商人彻底信服。”
两人正说着,苏文匆匆进来禀报:“姑娘,京城传来消息,靖王殿下派人送来了一批北境的毛皮,说是给织坊的新订单,让我们用‘云纹海棠’的丝绸,搭配北境毛皮制作成披风,销往西域。”
沈清辞心中一动。北境毛皮与江南丝绸搭配,既新颖又能结合两地特产,销往西域定能大受欢迎。萧彻在这个时候送来订单,显然是知道织坊遇到了麻烦,特意为她拓宽销路。
“立刻安排下去,挑选织坊最熟练的织工,专门负责这批披风的制作。”沈清辞吩咐道,心中却泛起一丝暖意。她在江南应对织坊的暗流,萧彻在京城为她铺路搭桥,这份跨越千里的默契与守护,让她心中安定了许多。
当晚,沈清辞在别院给萧彻写了一封回信,详细说明了织坊的情况,也感谢他送来的北境订单。信写完后,她犹豫了片刻,又在末尾添了一句:“苏州海棠开得正好,待织坊事务安稳,便寄些花瓣给殿下,以作赏玩。”
疏影看着她认真写信的模样,笑着道:“姑娘,您这信写得比之前给侯爷的家书还仔细,连海棠花的事都特意提了。”
沈清辞脸颊微红,将信交给疏影:“快让人送去京城,别耽误了。”
疏影接过信,笑着应下。她知道,她家姑娘对靖王殿下的心意,早已藏不住了。
几日后,织坊的“云纹海棠”丝绸与北境毛皮搭配的披风样品刚做出来,顾延之就带着一位西域商人来到织坊。“清辞,这位是西域最大的毛皮商,特意来看看咱们的披风样品,若是满意,就签订长期供货合同。”
西域商人看着披风上精致的云纹海棠与柔软的北境毛皮,眼中满是惊喜,立刻拍板签订了合同。沈清辞看着手中的合同,心中清楚,织坊的江南与北境双线布局,终于成功了。
而她不知道的是,远在京城的萧彻收到她的信后,看着信末尾那句关于海棠花的话,嘴角露出了难得的浅笑。他让人在府中种下了几株海棠,日日派人照料,等着江南的海棠花瓣寄来,也等着她从江南平安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