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得盛云锦捂住自己的衣襟,往后缩去,满是戒备地看着月西楼。
“你还想做什么?”
“好陛下,是臣不好,昨晚上咬疼你了。臣现在不动你,所以让臣看看,肿了没?臣也好给你上些药。”月西楼一边朝着盛云锦凑过去,一边用能化出水的甜言蜜语哄着盛云锦。
只可惜盛云锦昨天被骗得太厉害,如今可不吃这一套,闻言一脚踹过去。
脚腕上的红宝石脚链发出清脆的响声,又被月西楼握在手里,反抗不得动弹不得。
盛云锦有些急了:“放肆,给我松开。”
“不松,除非陛下要我瞧瞧。”月西楼说着又要去拉盛云锦的衣襟。
这下是真的忍无可忍,盛云锦抬手就给了月西楼一巴掌。
“你没完没了是吧?”非要看看看,昨天晚上是没看够,还是没摸够咬够,这人不要脸,他还要脸呢。
一想到这里,盛云锦更生气了。
“松开我。”
月西楼听话的放开盛云锦的脚腕,眼神却越发滚烫火热,他大概是真的有点奴性在身上的,别人若是敢打他,他早就将人抹脖子杀了。
可盛云锦打他,只会让他想起来被惹急的猫咪,伸出他软绵绵的小爪子,在他身上不轻不重地挠两下。
他不仅不生气,反而会更兴奋。
“陛下,你要不再打我几巴掌?”月西楼抓住盛云锦的手,在他莹白的指尖咬了咬,舔了舔,成功把盛云锦看的面红耳赤。
盛云锦:“你是不是脑子坏了?”
月西楼挑眉:“真不打?”
盛云锦又别扭起来,瞪他:“你要朕打,朕就打?滚开!”
月西楼:“既然陛下不想打,那待会可就不能再动手了哟。”
盛云锦:“什么意思?”
月西楼:“意思就是,臣要欺负陛下了。”
说完,不等盛云锦反应,盛云锦都被端起来,按在怀里头亲吻,转移他的注意力,一只手悄无声息地将盛云锦的衣服脱了。
然后拿出药膏,打开膏药的瓶盖,沾上冰冰凉凉的药,给盛云锦上药。
盛云锦皱着眉瑟缩,这药凉的厉害,但涂抹过后,身上就不火辣辣地疼了,也就随月西楼去了。
月西楼讨好地吻着盛云锦的唇,亲昵道:“舒服点没有。”
盛云锦冷哼:“要不是你,朕怎么会变成这样,现在倒是知道来讨好朕了。”
“是是是,臣错了,那陛下告诉臣哪里疼,臣为陛下吹吹好不好?”
这人简直就是不要脸,说的话一句比一句下流,明明……明明在床下的时候不一样,怎么一上了床,什么恶劣下流的招数都往他身上招呼。
这让盛云锦羞愤地的不行,也不知该怎么还击,只能一边将衣服往身上扯,一边红着眼睛瞪他。
月西楼却不让他穿衣服:“药还没干,干了再穿。”
盛云锦更生气了:“月西楼,你怎么能讨厌成这样?”
“乖陛下,好陛下,臣错了。你别讨厌我,好不好?你喜欢我,你特别的喜欢我。”
盛云锦不理他,红着眼睛道:“才不喜欢你,我恨死你了,你就是个混球!”
这几日他本就舟车劳累,昨天月西楼不当人也就罢了,今天一大早还要欺负自己,盛云锦心里不由得觉得委屈。
他就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
这回哪怕是瞎了眼的月西楼,也察觉到盛云锦情绪不对,恰好药也干了,连忙将衣服穿好,抱孩子一样姿势,将盛云锦抱在怀里。
月西楼心疼死了。
“好好好,恨我恨我,我是个混球。”
“我怎么能这么欺负我们家阿锦呢?我可真混蛋,阿锦不难过了好不好?”
“下次我再这样,我就自己打一条锁链套自己脖颈上,让阿锦揪着玩。”
“不委屈了不委屈了,是臣错了,陛下赶了这么久的路,都是为了见我,我还这样欺负陛下。陛下再打我一下,咬一口臣,出出气。”
盛云锦不搭理他,只是展开手臂,闷闷道:“我要更衣。”
“天色还早,不如休息一会。”
盛云锦不说话,红着眼看他一眼。
月西楼从善如流地改口道:“好嘞,臣这就陛下更衣。陛下喜欢什么颜色的衣服?不如穿这件红色的,很衬陛下呢。”
盛云锦不答,只是道:“我阿姐也来了。”
月西楼:“……长公主?”
长公主可是个难缠的家伙,以前上学时,就看眼珠子一样看着盛云锦,如今要是知道自己把人拐跑了,不得劈了自己。
月西楼强装镇定:“何时来?”
盛云锦:“应该已经来了。”
月西楼茫然:“啊?没见到啊。”
盛云锦坦言道:“这次来北疆,明面上是犒赏三军,实则是为下聘。下聘嘛,总的有长辈在,所以老师和阿姐全都来了。”
“老师那里我已经通过气,但阿姐不知道,她以为我娶的是你妹妹。后来我带着人先行一步,拜托老师告知阿姐真相。”
“算着脚程,阿姐也该到王府了。”
月西楼:“……阿锦,你会保护我的对吗?”
盛云锦皮笑肉不笑:“你说呢?”
然后一脚将人踹到床下面。
不等月西楼爬起来,只听外面传来脚步声。
长酒急得拍门,还不敢太大声,只能着急又小声地说道:“陛下,爷,你们醒了吗?”
“出事了,大长公主来了,才拿刀劈了王府的门,马上就要到这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