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算什么,得寸进尺?”
月西楼也不嘴硬,大大方方地承认:“是啊,我的好陛下,我在得寸进尺。”
盛云锦目光闪烁,看着期待的月西楼倒也没忸怩,伸出手勾住月西楼的脖颈,仰头吻上去。
柔软的唇在触碰的刹那间,电流四窜,电的月西楼外焦里嫩,尤其是盛云锦温柔的像是一根漂浮的羽毛,动作青涩的舔舐着他的唇缝,柔软的舌生疏又诱人。
盛云锦的脸颊红起来,身体也浮起淡淡的粉色,长长的睫毛颤抖,连带着眼尾也被羞涩侵染,变得蛊惑人心起来。
“够了吗?”
够了?
怎么可能会够。
他恨不得将眼前人拆吃入腹,把他吞了。
这个吻根本不能缓解月西楼的占有和思念,反而像是烈火烹油,将月西楼拉入更深的漩涡之中。
“不够,陛下不够,我还要。”
月西楼的大手顺着盛云锦的脖颈,顺着他的脊椎骨,不断地往下滑,托住他的腰,将他往自己怀里狠狠地压着。
盛云锦抓着他的衣服,微微蹙眉,却没有反抗:“月西楼,你别太过分。”
“可是不够,陛下。”月西楼嗓音嘶哑,可怜兮兮道,“陛下,求求您了,疼疼我吧,再给我一点,我不懂你,我就抱抱你,和你亲近亲近……”
腰间的衣带被人勾住,轻轻一扯就散开,不等盛云锦拒绝,就被重新抱起来,坐在月西楼的怀里,想要说话的唇,也被人狠狠地堵住。
”唔……”
强有力的舌头,毫不留情地撬开盛云锦的唇,和牙关,侵蚀着他的所有,吸吮着那柔软躲闪的舌头,霸道地啃食着所有的美好。
盛云锦像是一只猫,被揉进怀里,如何也不能推翻自己的主人,只能被主人抱在怀里任意的轻薄,稍微发出的可怜叫声,也被一次一次的吞咽。
束发的金簪子掉落,乌黑的发丝披散,雪白的衣裳已经滑落肩头,露出那对漂亮的蝴蝶骨。
因为承受不住,盛云锦的身体都在颤抖着,漂亮的桃花眼潋滟,春波荡漾,晶莹剔透的泪珠顺着胭脂红的眼尾滑落,眼尾泪痣,勾人摄魄。
“月西楼……你真是个混球……”
不知道过了多久,月西楼才松开盛云锦。
而盛云锦已经软成一滩水,虚虚地将脑袋枕在月西楼的肩膀上,暴露在空气的肌肤,泛着白里透红的漂亮颜色。
“是,我是个混球。”
看着面前莹白滑腻的肩头,月西楼眸子越发深沉,本以为一个吻就能浇灭的火气,因为这片刻的亲近,越发的猛烈。
他想亲吻盛云锦,想要咬他,把他吃进肚子里,想要把他的全身都舔一遍,想要更进一步的占有他。
想要看他在自己身下露出泫然若泣的模样,想要看他承受不住求饶的目模样,更想看见他和自己一起沉沦,露出被欲望纠缠、最原始的模样。
“那陛下想不想试一试,其他更混账的东西……”
盛云锦疑惑地看着他。
却见月西楼坏心眼地一笑,一手搭在盛云锦的后脖颈,一手按住他的腰臀,防止他逃跑和乱动,然后咬住盛云锦的喉结。
啃食、亲吻、吸吮……
指甲不耐的在他的后背一抓,立马出现几道红痕。
柔软漂亮的脖颈被迫高高扬起,双眸染上失神,身体不断地颤抖着,下意识的推搡,却却被狠狠地掌控在手里,动弹不得,盛云锦的喉咙里发出承受不住的呜咽和抽泣,眼泪滑落。
“月西楼……停下……”
可他才不听,折磨人的吻一路往下,留下一道道红痕吻痕。
饿了很久的饿狼不会放过可怜的食物,尤其是这个“食物”还是他日思夜想的心上人,月西楼就更不可能松开。
“好陛下,好阿锦,喜欢吗?是不是很喜欢,很舒服?”
盛云锦双眸失神:“不要……不要,滚开……”
“坏孩子,我要惩罚阿锦。”一口咬在盛云锦的胸口上。
“呜——”盛云锦身体弹起来,眼泪流的更多,却被按在腰间的大手,又抓回去了。
一下接着一下的折腾,厮磨,啃咬,很快就让盛云锦低声抽泣呜咽起来,根本没想到,月西楼竟然可以混账到这个地步,根本不当个人。
他忽然有些后悔,不该自己送上门来。
“月西楼,你走开,呜呜……你滚开……”
小猫哭的厉害,月西楼终于有点良心发现,去吻他的泪水,带着温柔缱绻的安慰。
“别哭了。你哭了,只会让我更想欺负你,好陛下。”
“阿锦,叫我声哥哥,我就放过你,好不好?”
盛云锦声音带着鼻音:“真的?”
月西楼点了点盛云锦后腰的肌肤,哄他道:“真的。”
盛云锦:“哥哥——”
这声哥哥当真叫的人心都软化了,可怜巴巴,带着说不出的委屈。
“阿锦,再叫一声……”
盛云锦朝他眨了眨眼睛,软绵绵说,道:“哥哥,你别欺负我了,松开我好不好?”
“又招我。”月西楼眸光愈发幽深。
不等盛云锦思考,他被月西楼按进被褥里,从头到脚狠狠欺负了一遍。
除了没做到最后一步,其他该做的,全都做了。
……
第二日清晨,又落了一场小雪,盛云锦窝在月西楼怀里,迷迷糊糊地醒了。
“不再睡一会?”月西楼将盛云锦微微凌乱的头发别到耳后,在他唇上轻轻一吻,笑着说道。
盛云锦这才清醒,立马就想起昨天晚上这人如何的折腾自己,变了脸色,将月西楼一把推开,自顾自地裹着被子坐起身来。
“别碰我。”
单薄的亵衣遮不住身上斑驳灼眼的红痕,微微散开的衣襟里,全是各种齿痕咬痕,不敢想象,衣服下面是个什么场景。
月西楼自知自己理亏,作势伸出手,想要探进衣领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