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凰命,不就是皇后命吗?
还是和自己天造地设的一对?!
这回轮到盛云锦不淡定了,他抿着唇,也开始怀疑无念和尚的真实性,他低声问道:“你真是得道高僧?”
无念:“……”怎么今天这么多砸招牌的,还都是他惹不起的人物。
无念:“贫僧……”
“是是是!”不等无念斟酌,如何开口和帝王解释,一边的月西楼一把拽过无念,手臂搭在他的肩膀上,一副哥两好的模样,“无念大师就是得道高僧!”
无念:“……”是他失忆了,还是北辰王失忆了。
不是刚才还骂妖僧吗?
月西楼一本正经道:“不瞒大师说,我自见到大师第一眼,就瞧见大师身体周围佛光普照,乃是天上活佛下凡!如今看来,算的真准,不瞒你说,我其实就是个女的,只是生的比平常女子略微高大一些而已。”
说着,还十分风骚地朝着盛云锦抛了个媚眼。
盛云锦:“……”他想吐。
无念:“……”阿弥陀佛,他想死。
无念忍住抽搐的唇角,温声说道:“北辰王玩笑了。贫僧修为浅薄,绝不能误人子弟,确实该再修修……再修修……”
月西楼:“不用修,你现在正好,看人真准!”
盛云锦:“……”
无念:“……”
月西楼夸赞道:“不愧是在世高僧,就是和寻常人不同,脑门都比别人亮……”
盛云锦:“……”倒也没必要非夸不可。
无念欲哭无泪:”王爷,是刚才贫僧失言了。还请……饶过贫僧吧。”
也是很无奈了。
盛云锦看了一样月西楼,有些忍无可忍道:“过来。”
月西楼“啧”了一声,乖巧过去。
盛云锦又和无念说了几句话,这才起身离开。
倒是月西楼跟在盛云锦后面,因为无念刚才的话,开心的不行,拽着盛云锦在寺庙附近散步。
盛云锦一言难尽地看着月西楼,心道,这人不过才消停几天,如今身体大好,大概是也知道自己气消得差不多,于是越发的蹬鼻子上脸。
尤其是这次出来祈福,各种死缠烂打,撒娇卖痴,无所不用其极。
最后盛云锦被缠的实在没办法,这才松口让人跟过来。
走了没多久,就看见一个小沙弥正在收拾香囊,里面装着祈福用的铜钱,等马上帝王启程离开,这些香囊就会分发给随行的人,也好沾染一下福气。
月西楼瞧着喜欢,就凑过去看。
“这些香囊大家都有?”月西楼问道。
小沙弥朝着盛云锦和月西楼行了一礼,解释道:“是的。只是不同官阶、爵位、身份的人,上面绣着的图案不同,材质也是不一样的。”
月西楼笑着点头:“那我和陛下的在何处?不妨拿给我们。”
小沙弥拿出来两个檀香木盒,分别装着两个香囊。
准确来说,盛云锦手里的那个,是一对。
两个白色的锦囊,一个用金丝绣着金龙,一个用金丝绣着凤凰,却在顶端处打了个扣子,变做一个锦囊,上面坠着明黄色的穗子。
至于月西楼手里这个,是黑色的,用金丝绣着麒麟祥云的锦囊,缀着暗红色的穗子。
“倒是别致。”盛云锦摩挲上面的图案。
月西楼随手将自己的锦囊塞怀里,不解地问道:“为什么陛下的是一对?”
小沙弥道:“那枚凤凰的本该是给皇后娘娘的,只是陛下未曾立后,所以就打了扣子,变做一个。”
盛云锦颔首:“多谢。”
小沙弥双手合十:“我佛慈悲,保佑陛下王爷平安喜乐,此生顺遂。”
小沙弥告辞以后,月西楼十分眼红地盯着盛云锦手上的那一对。
盛云锦想要将香囊挂在腰间,只可惜他不太熟练,挂的歪歪扭扭,月西楼见此,笑着道:“要不……陛下我帮你?”
盛云锦:“嗯。”
月西楼接过香囊,手指勾住盛云锦的腰带,故意磨蹭着,一边暗戳戳道:“陛下的香囊真好看。”
盛云锦装听不见。
月西楼摸着那枚绣着凤鸟的香囊,继续道:“尤其是这枚,绣的栩栩如生,好看不行。”
盛云锦敲了一下他的手,点头:“朕也是这么觉得。”
“……”月西楼又道,“但臣觉得,这枚绣着金龙的香囊更好看!比这个凤凰的好看一百倍,特别配陛下!而且陛下,戴这么多香囊太累赘了,臣觉得那枚凤凰的不衬你,臣替你摘了吧。”
“哦?”看着小心思都快写脸上的月西楼,盛云锦抬头看他,“摘了放哪啊?”
月西楼殷切道:“陛下要是信任,可以放臣身上,臣替你保管。”
盛云锦:“王爷替朕保管了,那王爷的那枚怎么办?”
月西楼:“若是陛下喜欢,不妨送给陛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