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陛下,你这是改变主意了,打算杀臣了?”月西楼颇有些委屈道。
盛云锦没回答,只是趁着月西楼废话,再次进攻而来。
若是平时,盛云锦是打不过月西楼的,但今日不同。
月西楼身上有伤,面前又是心上人,十分容易心慌意乱,所以没过几招,就被掐住脖子。
“现在的你,保护不了朕。”盛云锦高兴地抬了抬下巴,眉梢上挑,像是一只打赢的猫咪,十分得意。
月西楼:“是是是,臣保护不了陛下,陛下保护臣吧,就让臣跟着去吧。”
盛云锦歪头,有些不解:“寺庙有什么好去的,哪里有宫里舒坦,你这不是去受罪的吗?”
月西楼严肃道:“这不一样,听说在白马寺求姻缘很准,臣去试试。”
盛云锦轻笑一声,松开手,没理他,转身离开。
月西楼连忙跟上:“陛下,臣能去吗?”
盛云锦:“不能,你好好养病。”
月西楼:“陛下——”
……
月西楼到底还是跟着过去了。
白马寺的和尚无念,听说是个得道高僧,若非有缘人,便是王侯将相连他一面也见不到。
今日帝王亲自来白马寺祈福,本来只是做个幌子,打算引刘家余孽出来,结果也不知道无念和尚哪里算来的有缘,竟要主动拜见帝王。
安静的禅房之中,光影错落。
“贫僧无念拜见陛下,北辰王。”
盛云锦:“大师免礼,请坐。”
三人落座。
很令人意料,无念和尚生的白白净净,眉心长着一颗血红色观音痣,眼睛缥缈含着悲悯的光,端坐在那里,像是一位活佛。
“大师想要见朕,可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无念坦言道:“陛下紫薇星入命,天生的皇者,如今苦尽甘来,定然会长命百岁,平安顺遂。可昨夜贫僧夜观天象……”
盛云锦:“但说无妨。”
无念面色凝重道:“……贫僧发现一丝杀机,暗藏于在紫薇星之侧,关乎圣体安康……贫僧这才斗胆求见陛下,希望陛下离开白马寺时,千万小心。”
所谓的血光之灾,盛云锦其实大概也猜到。
那些余孽知道自己来白马寺后,已经暗中部署,想要截杀盛云锦的车队。
“此事朕已经知晓,多谢大师。”盛云锦诚心实意地道谢。
无念:“陛下安危关乎天下万民,陛下安,则江山社稷安,只有这样,才不会有更多无辜的百姓死去。”
盛云锦:“大师果然通透。”
倒是一边的月西楼听见,忧心忡忡,到底是没忍住询问:”大师,你算出来陛下有劫,怎么不再算的仔细一点,这灾难在何处,什么时候发生,又该怎么化解?否则这不也没有用吗?”
盛云锦:“西楼,慎言。”
无念笑起来:“无碍,这位施主看来是真性情,只可惜天机不可泄露,再多的贫僧就不能说了。”
月西楼:“虽然没什么用,但还是谢谢了。”
无念:“……”
盛云锦有些无奈:“……”倒也不必如此直白。
无念直直地盯着月西楼瞧,忽然念念有词起来,神情也变得很复杂,甚至还有些匪夷所思。
“这位施主,您……”
月西楼疑惑:“我?我怎么了,我也有灾难?”
无念摇头:“很怪,特别怪。”
月西楼更摸不到头脑了。
盛云锦:“大师,可是有什么问题?”
无念深呼一口气,忽然严肃地问道:“敢问这位施主,莫非是女扮男装?”
盛云锦:“……”什么鬼。
月西楼:“……”不是,这光头和尚是瞎了,还是糊涂了,怎么尽说一些乱七八糟的话。
月西楼眉头狠狠跳了跳,皮笑肉不笑道:“大师,你是看不见本王伟岸高大的身姿,还是看不出来本王满脸阳刚之气的英俊脸庞,亦或者是不妨细说一下,你为什么会觉得一个身高九尺的男人,是个女人?”
盛云锦心里都快笑疯了。
没想到月西楼竟也有这一天。
不过无念也着实是个人才,为什么会觉得月西楼是个姑娘?
闻言,无念连忙道:“贫僧失言,还望陛下和王爷恕罪。”
月西楼轻哼:“我说和尚,你会不会算命啊,怎么还能瞎说呢,都是一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我看血光之灾也是假的!”
盛云锦却不这样认为,无念名声在外,这样说,定然有他的道理。
帝王含笑问道:“不知大师,为何觉得北辰王是个女子?”
月西楼鄙视地看了一眼无念。
无念也觉得有些荒唐,脸颊微红,不好意思道:“……惭愧,就在刚才,贫僧算出了……”
“北辰王是天生凤凰命,和陛下您是天造地设的一对。便以为他是个姑娘,故才有此一问,并没有质疑北辰王性别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