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月:“其实我还是需要的,我和明厌一起,谢谢师弟。”
盛云锦:“……”
还挺怂的。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定了。”
三个人又说了一会话,临走时,明厌看向月西楼:“他……你打算怎么办?”
盛云锦眸光微闪:“等再过些时日吧。”
过些时日干什么呢?盛云锦没说,明厌也没再问。
……
月西楼从床上醒来时,已经是七天后了。
他感觉自己好像做了很长的梦,但醒过来以后,却记不太清梦里发生的事情,最印象深刻的一幕,是盛云锦双眸不断流血,抓着自己的手,生生泣血地质问他——
为什么不救我?
你不是说要救我吗?
为什么不救我?
硬生生给月西楼吓醒了。
惊醒后,月西楼发现自己睡在龙床上,四周却没有人,于是慌慌忙忙地穿衣服起身出门。
门口的长酒见此,惊喜地看着他:“爷,您终于醒了?”
月西楼四处观望,没看见五福,也没瞧见盛云锦。
“陛下呢?”
长酒道:“爷,您都昏迷七天了。不过您放心,陛下身体已经大好,眼睛也好了,这几日不仅处理了积压的朝政,还将新政推行下去。如今正和大长公主,安平县主说话呢。”
安平县主玉婉莹。
刘婉莹摘了刘的姓氏,和她的母亲姓,刘湾死后,就脱离贤贵妃的身份,被册封为安平县主。
月西楼也才知道,盛云锦从始至终都没有碰过玉婉莹,如此做,不过是作戏。
月西楼:“我去看看。”
长酒有些着急,连忙劝道:“爷,您身体还没好透呢,要不咱就先别折腾了,等陛下回来了,您再去见他……”
月西楼:“你家爷现在气吞山河,能吞一头牛,便是再取十次血,也能活蹦乱跳。”
不得不说,月西楼这体质是真的好。
要是换做别人,经过这一遭,必定元气大伤,月西楼不一样,一睡七日,醒来之后又活蹦乱跳,说起话来,也中气十足。
长酒:“您真是不怕闪了舌头,您不知道,属下可都替您记得,一直缠着陛下,抓着陛下不放,只要陛下一走远,你听不见陛下声音了,就哼哼唧唧的!”
“害得陛下这几日处理朝政,都是在寝殿架的屏风。”
“也就今天安生一点,终于没闹着陛下。陛下就才离开不到半个时辰,咱歇口气,顺便也让陛下也歇口气,好不好?”
只可惜,如今的月西楼满脑子全都是:
盛云锦为了他,竟然都是在寝殿议事,说陪着他,当真就让他在龙床上躺了七日,还没有赶他走,这怎么不算是偏爱呢?
想到这里,月西楼开心的不行,不仅没听长酒的话,反而一溜烟跑没影了。
议政殿中。
商议完科举的事,苏栖凰顺势道:“如今陛下大病初愈,此乃喜事,如今不少大臣,都上奏,想要前去白马寺祈福。陛下以为如何?”
祈福自然是好的,盛云锦颔首:“朕觉得甚好。只是有件事情,还需皇姐亲自去办。”
一边玉婉莹见此,便知道剩下的事情,不是该自己听的,于是起身离开。
苏栖凰:“陛下请说。”
盛云锦道:“刘家虽然没了,可还是有不少浑水摸鱼的余孽,白马寺祈福是个很好的机会。”
苏栖凰:“陛下是想借祈福之事,将鱼儿引出来,一网打尽?”
盛云锦:“对,所以朕需要你……”
另一边的月西楼来到议政殿,也没闯进去,乖乖地等在门口,见玉婉莹出来,就上前问她:“县主留步,劳烦问一下,今日议的是何事?”
玉婉莹朝着月西楼盈盈一拜,道:“是陛下打算去白马寺祈福的事。”
月西楼:“祈福?可有说是哪些人跟着去……”
玉婉莹笑着道:“北辰王莫要为难我,这哪里是我该管的事情。陛下待北辰王如此好,等马上公主出来,北辰王不妨亲自问问?”
说的也对,月西楼道了谢,就让玉婉莹离开了。
月西楼撩起袍子,坐在门口的台阶上,撑着下巴,十分乖顺地等着。
五福看见了,本想去通报,也被拦下来。
没过多久,苏栖凰出来,调侃了几句,然后匆匆离开。
可议政殿还是没动静,月西楼只好继续等。
又过了一刻钟,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什么时候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