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吃了后纷纷表示好吃。
热热闹闹的吃起了饭来。
吃完饭沈建国洗碗,他们刚才就在厨房里吃,这会刚好把碗洗干净。
白手套回来,闻到味道还不等它叫,孙凤霞自觉从厨房端了满满一盆菜。
白手套甩着尾巴,向人表达感谢。
沈然同杨白桦上手把老虎身上的刺捡干净。
山里林大,容易刮到东西。
第二天沈然两人一早同村里的孩子上学去。
上午一晃而过,沈然两人从沈玉珍家里吃完饭,吃着二分钱买的冰棒,晃晃悠悠的回到学校。
一路或多或少听见知青的事。
知青来了三大车,路过公社时正好看见一群二十来岁,朝气蓬勃年轻人,正互相热情的介绍。
沈然知道这份朝气用不了多久,就会被日复一日的劳累全部消磨干净。
他们会写信回家,希望家里人能找关系让他们回去。
有能力的没多久就会离开,没有的将在这里十几年,他们看不见回城的希望,有的早早嫁人,有的苦熬。
直到希望来临,许多家庭支离破散。
这些都是现代刷视频沈然的匆匆一瞥,现在眼睁睁的站在面前,沈然不由的失神。
杨白桦注意到沈然的不对劲,低头担忧问道:“怎么了。”
沈然回神,迎着杨白桦担忧的视线,摇头:“没,我们进去,一会上课了。”
杨白桦点头,等一快到门口时又回头看了眼知青所在地,刚才然然一直盯着,是有什么不对吗。
没看出来问题,杨白桦扭过头,两人进到教室。
大队长领了七个知青还没到村里,村口围了一堆人,大伙好奇的打量队长身边的五男两女。
几个知青一瞧,顿时热情的不行,以为乡亲们在欢迎他们。
殊不知人把他们当猴看。
“这就是知青,这脸白得能干活吗?”
“谁知道,你看他们冲我们笑。”
“哎哟,土包子,咱们必须笑得比他们还要开心。”
“为啥。”
大姐牙全部露出来,一边回答“什么为啥,我城里亲戚说了,这叫礼貌,别人对你笑你要还回去,不然别人以为咱村没礼貌,这可咋整。”
大伙一听,是这个理,纷纷把牙呲出。
知青满满都是感动,下定决心改造农村,建设祖国。
怀着这样的激情,一行人被分到地主家,两个女的一间,五个男的一间,房分好后。
队长带人去领粮食,一人一袋多的没有,又分了半袋土豆半袋红薯,这些要吃到明年接新粮。
男同志帮忙先把女知青的抬回去,又来拿自己的粮食。
一伙匆匆忙忙收拾睡觉的地方,到了晚上女知青晓红做了一顿包谷面稀饭,吃完明天就要开始上工。
做饭只有晓红会做,她在家里经常烧火做饭。
另一个女知青朱菲是家里的独生女,父母疼爱她,做饭从来不用她过手,这次消息来的匆忙来不及做准备,就被下乡,临走时她爸妈说了,要不了多久她就能回去。
这会一伙人吃着包谷稀饭,让饥饿的肚子舒坦,对于陌生的地方稍微有了实感。
第二天
睡着的知青被队里梆梆响的声音吵醒,反应过来是队长说的上工声,匆忙起身穿衣服,收拾好一行人走到昨天领粮食的晒谷场。
几个知青被大伙直白的打量,有些不好意思。
大伙心里有数,没一直盯着人女知青看,大嫂子小媳妇倒不客气了,嘀嘀咕咕的。
“这知青擦的啥,老香了。”
“我这里都能闻到。”
朱菲一说,转头见两个婶子打量自己,见她看过去又纷纷把头扭开。
朱菲好笑道:“婶子,我擦的雪花膏,供销社就可以买,三块钱。”
“多少!”
周围的人顿时被吸引过去,纷纷转过头。
朱菲老实道:“三块钱。”
王荷花在一旁听了有一会,惊得不行:“我滴乖乖,三块钱,三块钱能买四斤多猪肉了。”
“可不是,现在猪肉七毛一斤,这啥家庭。”
“换我可舍不得。”
“你要是买了,你婆婆不打死你。”
“我不就说说吗。”
朱菲顿时不知道怎么接,无措的站在原地,晓红见状拉过朱菲,开朗道:“婶子你们有所不知。”
见大伙看来,晓红继续道:“这东西是她亲戚送的,她可没这么多钱去买。”
朱菲知道晓红在帮她解围,赶紧附和:“是亲戚最近送的。”
“哦!这样啊,你亲戚可真舍得。”
“可不是,换我有这个亲戚我不得开心死。”
话题渐被其它取代。
朱菲小声跟晓红道谢,晓红点头道:“咱们出门在外留个心眼,有啥不要跟外面的人说,毕竟知人知面不知心。”
朱菲抬头感激的看了眼晓红。
晓红年纪比她大,今年二十二岁,不是朱菲这种被父母疼爱长大的孩子。
所以有些东西看得比较清楚,她们又是知青肯定要互帮互助。
朱菲十八她自然要照顾一点。
排队领完工具。
一个小队分一个知青。
人分完大伙下地割包谷杆和杂草,地打理干净过一个月正好种土豆。
队里熟手手把手教知青,来这的人大多年纪不大。
学东西快,上手可就难了。
砍了没多久,知青这就出岔子。
张仁德二十六岁,是知青年纪最大的一个,昨天知青小队选他当上队长,刚才想着不能让村里人瞧不起,砍的快了,没注意砍到手。
这会血流不止,他一只手紧紧捂住伤口,脸上因失血过多变的惨白。
大队长一看,赶紧让人带着去村医那儿。
等人走了,把其他几个知青叫过来,认真道:“你们才从城里来,我们理解,所以慢慢来,砍的话要注意手,这一不注意把手砍掉这可咋整。”
“村长,知青队长手被砍掉了。”朱菲吓的小脸发白,抖着声音询问。
其他几个知青同样等着队长的回答。
他们几个刚才离的远看不清楚状况。
大队长眉毛一扬,看着这群知青笑道:“没有的事,只是伤着手,好了你们回去继续砍,注意手就成了。”
打发完人,大队长摇摇头,才开始就出问题,城里人吃不了苦。
旁边村里人看得一清二楚,刚才那知青砍的可狠了,这城里人干活咋不看仔细。
想想刚才血呼啦差样,嘶……真疼。
不再多想继续手里的活,其他知青砍的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就是下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