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那天，和沈然一起的还有村里七八个孩子，几家大人一道送去，沈然家是沈建国去。
天不亮点着火把，到镇上时天刚亮，安平镇附近几个村丰收，学校因此开课。
公社旁边，一座二层楼的希望小学。
中间是被压得平整的一个小操场，边上架个打乒乓球的台面，左边一排的土墙房。
沈建国带着沈然两人往左边的第二间走。
里面有个三十来岁的中年男人，穿着个洗得发黄的白衬衣，架着眼镜，听见人来从桌面上抬头。
语气温和：“带孩子报名。”
沈建国指了指沈然两人，扬声道：“报一年级，两个。”
田老师点头从桌上拿了本语文数学，朝沈建国递去：“两个孩子两块五，书一起看。”
“行”从兜里掏出两块五递去。
田老师接过，指了指二层楼的右边道：“你们两个去那屋等着。”
“好”
“好”
拿上书两人跟沈建国告别，沈建国一直看着两人进去才去了沈玉珍家。
沈然两人坐最后一排的长凳，杨白桦太高了，坐前面挡人，沈然倒是无所谓，他一个高中生还怕不清楚，笑话。
杨白桦不知道沈然怎么想的，一脸内疚都怪他太高了，要不然沈然不会坐最后面。
抬头看着田老师开始教学，暗下决心好好学习，沈然不会他就教他。
沈然的学习生涯就此展开。
午饭到沈玉珍家吃，沈建国两个星期背一次新鲜蔬菜粮食，肉是白手套打来的。
它自觉为沈然补充蛋白质，两个星期打一次。
对于白手套的行为，沈然十分感动。
上课时枯燥，有次沈然不小心睡着，杨白桦小心掩护，被田老师发现气愤得不行，沈然被喊醒没睡醒的回答题，结果还是对的。
田老师不信邪又问了几个，这才放过沈然。
杨白桦松了口气。
后面田老师有事没事经常叫沈然回答，次次满分。
同学们惊讶的不行，田老师更是直呼捡到宝了。
看沈然的眼神和蔼的不行。
沈然对此并无感觉，但是杨白桦令沈然惊讶。
他是重生的，会这些不奇怪但杨白桦学一次就会，还能举一反三，这让沈然惊喜得不行，这是个天才啊！
田老师同样高兴得不行，教的班来了两个聪明的孩子，心里美滋滋。
考试时沈然语文数学满分，杨白桦数学满分，语文90分，作文扣得多。
沈然仔细看了，发现用词太干巴，想着去废品站找找课外书。
回家。
沈家得知两孩子考得好，做了两个爱吃的火锅。
一家吃的嘴巴通红，但心里开心。
沈建民特意写了封信，装了一些粮食花生肉邮到西藏。
这边
沈然同杨白桦进到废品站，找到许多课外书，只要是文章让杨白桦抱着。
最后给了废品站老头1毛钱。
临走时老头突然问：“拿去做什么。”
沈然停下回道：“家里用来垫桌角。”
老头一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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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社
“上面说了明天要来一批知青，你们一个队分一点，全部分完”
陈跃进问道：“啥是知青？”
大伙同样疑惑。
张财生道：“知青就是城里下来帮你们干活的，都是知识分子。”
“城里来的娃娃，这能干活吗？”
“是啊！这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能干啥。”
“反正你们每队都要领回去。”张财生背着手。
大队长回去时皱着眉头，一直到晒谷场。
“梆梆梆——”
人全部到齐，大队长直截了当道：“城里的知青明天就要来了，大伙准备准备，把老地主屋子收拾收拾。”
什么、什么知青……
大队长解释了几句，他也不清楚，只晓得明天就知道了。
人全部解散，大队长人走了，底下的嘀咕声儿不归他管。
“什么知青听都没听说的。”
“可不是。”
“没听大队长说了，是城里人读书的孩子。”
“来农村干啥，人会做农活不。”
“咋知道，明天人来不就知道了。”
“也是。”
声音远去，沈然思考了会，今年60年差不多是第一批知青下乡的日子。
这些城里来的人哪里吃过农村上工的苦，一直到七几年才能回去。
杨白桦正捧着趣味读物看，遇到不认识的字就问沈然，沈然解答后认真记在心里。
白手套早跑没影了，家里孙凤霞几人上工，沈奶奶坐着缝衣服。
沈然没有打扰杨白桦，脚步轻轻的走到厨房。
拿了撮箕到地窖里装了满满一堆土豆，走到厨房用刮皮刀削土豆，沈建国他们一会放工，沈然打算炸土豆吃。
油用的是猪油，家里白手套经常打吃的来，罐子里装了满满一罐。
村里跟着沾光，白手套打的人分出去，大伙也能吃着油水。
差不多全部刮完，从空间里拿了瓜，茄子西红柿，还有生菜全部洗干净。
沈奶奶放下衣服，走到厨房惊讶：“然然做什么。”
“奶吃炸土豆。”沈然嘴巴馋了。
“这咋吃。”沈奶奶疑惑，以为沈然又从白爷那得了新的吃食。
沈然细细说了一遍，又指了指碗里新鲜的肉：“这个一会边炸边吃。”
沈奶奶点点头，让沈然出去。
把肉切成食指粗，又把西红柿这类全部切好，最后切土豆。
沈然上次切菜差点把手指头切了，吓着大家，后来沈然进厨房也只是抬抬碗，洗洗菜。
天快擦黑，上工的人陆续回家。
沈然准备好的调料，均匀分好，一人一碗。
铁锅内油热，沈然放了土豆，孙凤霞用勺翻搅，熟了的扒一边，沈然又放了肉，没一会香味四溢。
沈然先拿了生菜夹起一块肉，沾了治调料，放到生菜上面，后又夹了块西红柿，卷吧卷吧一口塞嘴里。
孙凤霞照着样子，吃了一口，双眼一亮：“好吃，妈你快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