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摸老虎啊!它好香啊!毛软软的肯定是前不久才洗的澡对不对!!!”
沈然没想到是这种回答:“对。”在空间里洗了好久。
杨白桦想到刚才被揉得乱糟糟的老虎,如果朱飞天天这样,白手套肯定不回家了。
沈然同样想到,他居然不知道朱飞这么喜欢白手套,而且刚才手法跟现代撸猫没什么区别,除了一个是老虎一个是猫,都一样毛绒绒。
朱军把儿子头上的虎毛全部捡干净,找沈玉珍要了手绢,整整齐齐的放好,小心的包起来。
沈然嘴唇微动他知道朱飞随谁了。
两父子深度毛绒控。
沈玉珍坐了一会帮忙去厨房做饭。
沈奶奶赶她都不行。
沈老爷子进去三人没一会把饭做了出来。
昨天收拾好的鸡,现在成了红烧鸡,酸辣白菜,辣椒炒肉,最后开了沈玉珍买的沙丁鱼罐头。
这菜丰盛的不行,对于家里的粮食和新鲜的蔬菜,哪里来的,沈玉珍一家都当不知道。
沈老爷子同朱军喝了个痛快,喝到最后朱军纳闷,岳丈身体硬朗得不行。
沈奶奶眼睛瞥过,小老头老实吃饭,也不拉着朱军喝酒了。
朱军松了口气,安心吃菜。
沈然几个小的乐得不行,难怪常言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宝,他就有两个。
沈老爷子可不知道沈然是怎么想的,他就是听媳妇话。
饭后朱飞摸着鼓胀的肚子,满意的不行冲身边的沈然两人道:“饭真香。”
沈然同杨白桦一齐点头,的确好吃。
隔壁的白手套表示特别好吃,好吃到舔盆。
吃完饭天色不早了,沈奶奶让夫妻俩背着粮食蔬菜肉回去。
俩人知道家里够吃也不客气。
朱飞特意跑到白手套那儿跟它道别。
白手套背着身装睡理都不理,听到说下次还来见它时耳朵烦燥的动了动。
朱飞顿时走不动道了,两只手痒痒的想摸。
“朱飞快点走了,等会天黑了。”沈玉珍在院外喊。
朱飞小声道:“下次给你带花生酥。”
白手套眼睛亮起,转过身主动走过去让朱飞摸了把。
朱飞高兴的飘飘然,老虎喜欢他。
完全不知道老虎喜欢的是花生酥。
沈建民洗完碗出来,去屋里拿了在打好的帽子来到白手套面前。
提着晃了晃,白手套眼睛跟着转。
惊喜的不行,乖乖坐正。
沈建民用的是粉色,打了个毛线帽,边上勾了花边绑带则是两个小圆球。
戴好后站起来转了转,慢吞吞走到沈然面前。
“漂亮实在是太漂亮了。”
等人夸完又来到杨白桦面前。
“好看。”杨白桦说不出沈然那一大堆形容词,只能干巴巴说一句。
白手套可不在乎,往沈奶奶两人面前一露面,沈奶奶夸的不要钱似的一溜一溜的。
白手套高兴的找不到北。
沈然想下次给白手套买个镜子,它爱美肯定很开心。
沈建国夫妻晚上回来,太晚了一家没说什么话,两口子洗漱完睡觉。
正月
家家户户往晒谷场领了工具,一个个扛起锄头打理土地。
大人小孩齐齐上阵,土地化冻汉子们一下又一下使劲把土挖开,打碎土块。
杨白桦领了一小亩地,沈建国仔细教了教,站一旁见杨白桦挖的有模有样,放心的去干自己的活。
杨白桦上工这事全家没有反对,毕竟孩子大了学会独立是好事。
沈然帮忙把碎石手捡开,干活期间倒是没说话。
沈奶奶年纪大的在晒谷场选种,选好的种子放阳光下晒干,避免发霉。
一时间地里只有挖地的梆梆声,以及个别几个小孩的说话声。
大伙都在弯腰驼背的忙碌,沈然捡一会伸一会的腰,旁边的杨白桦手不停歇,卖力的一锄一锄的挖开。
沈然看得累,赶紧道:“休息会,不要一直挖,你不累吗?”
杨白桦停顿,站直身体老实道:“不累。”
沈然咂舌,上前摸了下杨白桦胳膊小声道:“也没肌肉,咋力气使这么久还不累。”
杨白桦眼神疑惑:“鸡肉?”他手上怎么有鸡肉。
沈然解释:“锻炼身体形成的肉,特别紧实。”
杨白桦似懂非懂的点头,他发现沈然经常说一些别人不懂的话,但又能大概明白。
沈然拍了拍杨白桦的胳膊:“好好干。”他是干不来的。
杨白桦点头,低头又开始挖,除了刚开始的不熟练,现在越挖越顺畅像是找到了秘诀。
这些翻完把这边好的瓜种黄瓜冬瓜分开种上。
沈然家后院自留地栽了小葱和菠菜,大概三月份可以吃。
这些种完还没有完,二月开始了种大麦,萝卜、红薯。
忙完没多久大豆、芝麻、茄子、西红柿、最后是玉米花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