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惊无险过完一天,知青们脚趴手软,还了工惧慢慢往回走,男知青一人三公分,女知青朱菲得了一公分,晓红得了五公分。
大伙朝躺在屋里的张仁德看去,见人手裹得紧,脸白了点其他倒还好。
晓红照样做了包谷面稀饭,这会大家沉默不语,没了昨晚的欢声笑语,吃完饭纷纷躺床上休息。
沈然躺在被子里,翻来覆去睡不着,旁边的杨白桦被吵醒,侧身头靠过去问:“怎么了然然。”
沈然不好意思道:“吵醒你了。”
“没有。”杨白桦摇头。
沈然才不相信,月光从窗户溜进,沈然看得清楚杨白桦睡眼惺忪。
抱着被子沈然低声道:“我想大哥二哥了。”
大半年了沈前进两兄弟都没有来信,上次来信说要执行任务,后来再也没有消息,沈然有些担心。
杨白桦轻轻拍了拍沈然的背,哄道:“太晚了,快睡觉说不定他们过段时间就来信了。”
沈然点点头,在杨白桦轻拍中睡去。
杨白桦见人睡熟才停手,听着沈然的平稳的呼吸渐渐睡去。
天气热,白手套长得大只,睡在沈然屋里实在是闷热,这会躺在院子里打呼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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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部地区
尖刀队
沈前进兄弟二人趴在草地上,一动不动看着前方。
土墙房内灯火通明,里面有他们要抓的人,周围是普通村民。
部队派了沈前进七人过来,将屋里的全部抓捕。
沈前进在黑暗中打了个手势,埋伏在地的五人纷纷回应。
沈前进小心摸上前,沈前宝趴在原地,盯紧远处,手握紧木仓支生怕他哥被发现。
沈前进摸到门口,翻身进去找了掩体蹲下,其他五人分散包围。
里面的人像是听见动静,小心谨慎从窗户外看去,外面一片漆黑,又回头坐下。
“这里偏僻,没人知道。”坐凳子上抽着烟的烟鬼道。
“小心使得万年船。”对于烟鬼的打趣男人不以为意。
“老二说的对,我们要小心谨慎,我们带的东西很重要。”
窗外的沈前进听里面矮国味十足的话,眼睛眯了眯。
朝远处打了个手势,抬手砸门,嘴里嚷嚷着:“媳妇开门,老子回来了,关门做什么。”
一副喝醉的样。
门里顿时心里一紧,又听外面醉醺醺的声音,意识到这是喝醉找错地方。
几人不敢放松,神色紧绷朝外喊:“你走了错了,你家没在这儿。”
沈前进不听,继续嚷嚷着:“就是这,我自己的家怎么可能走错,开门。”
门被咂的砰砰响,周围村民被村长提前打过招呼,听见什么声音都不要出来。
“嘿,你还有完没完,滚滚滚。”烟鬼不耐烦打开门。
沈前进一拳把烟鬼打晕。
里面的人反应过来迅速掏木仓对准。
沈前进闪身躲开,尖刀队包围住土墙房,沈前宝开木仓…砰,打掉里面的木仓支。
沈前进冲进去交手,尖刀队五人紧跟。
没一会烟鬼六人被捆得死死。
“好了,把人带回去就行。”沈前进说道。
他临时被任为这次任务的队长,他弟现在是队里的神木仓手。
藏好的箱子找出,一行人押着人往回走。
“哥,这次回去就能回去写信了。”沈前宝说道。
这次出来两月,部队里规定不能与家里人联系,他想家里了。
“嗯,到时候把咱得到的表扬信寄回去。”
沈前进内敛的扬了扬嘴角,他都能想到家里人自豪的样子。
“对,咱寄回去。”
兄弟俩高高兴兴的样,引得其他人诧异。
几人清楚,这两兄弟在队里训练狠,人也不爱笑,难道这会高兴是因为立功了,可是又不像。
兄弟俩人被队里经常表扬,路过的狗恐怕都知道他俩的大名。
新来的知青经过一个月的相处,都知道是什么情况了。
是真干不了一点活,又慢,干的活还不好,大伙生怕开春种粮食,他们知青错把秧苗当杂草拔了。
倒是那个叫晓红的女知青能干活,比高高大大的男知青能干多了。
大家嫌弃归嫌弃,该教还是教,脾气急的人话可能就不太好听。
地主家—知青院
年纪最小才十六岁的宋圆受不了了,皱着一张脸,黑了点的小脸上挂着泪委屈:“我明明有认真学了,可我就不是干活的料。”
“他们说话也太难听了,什么叫现在做不了,以后吃屎都赶不上热呼。”
听着耳边委屈的抱怨,张仁德叹了口气,安慰:“别多想,村里种了一辈子的地,我们才来没多久,以后做久了肯定能赶上。”
“对啊!而且他们只是嘴上难听,其实是怕我们干不好,公分挣得不少,明年分不了粮。”
晓红跟着道,她因为每天能拿5公分,队里大姐也能说上几句,清楚大伙脾气。
“好了,大家早点休息,明天还要上山捡柴。”张仁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