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难不喜欢了。”男人的呼吸急促起来。
女人将整个身体贴近男人。
男人一手放到女人的大腿上,里里外外胡乱的摸着,
手感如同在摸一块温润的碧玉一般。另一只手捧住她的头。
重重的亲了上去。这红嫩饱满的双唇一直在勾引着许海天。
女人跟男人缠绵了一会儿,确定已经勾到了。
便松开他说:“那不如明天?”
温香软玉在怀,耳边是娇声软语和“儿子”的诱惑,
什么老爷子、什么顾虑,全被抛到了九霄云外。
“好,就明天。”
男人又迫不及待亲上去。
第二天,两人从同一张床上醒来。柳无情亲吻着许海天,
男人闭着眼回味:“你怀孕就跟没怀一样…”
女人娇嗔地拍他:“你又怀疑我?今天还要去见得福呢!”
男人笑了,手下更不老实:“我的意思是…你还跟以前一样紧…”
“讨厌~!”女人娇羞地捶着他的胸膛,欲拒还迎。
又是一番缠绵后,两人才起床。
柳无情看着镜中得意的自己,知道她的计划,成功了一大半。
而许海天,则满心想着如何带着“儿子”去征服那个顽固的老父亲。
男人跟着柳无情,在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七拐八绕。
眼看离老爷子那犹如地标般的家越来越近,
许海天忍不住扯住她:“不是说先去接孩子吗?这都快到了。”
柳无情嫣然一笑,手指向旁边一栋高耸的公寓楼:
“急什么?我租的房子就在这儿,近得很。”
许家老爷子住的哪里是别墅,分明是一座矗立在城市心脏地带的城堡。
它以绝对的中心姿态,辐射着方圆百里的繁华。
写字楼、商圈如众星拱月般环绕它而建——
是许家定义了这座城市的中心,
而非市政规划。
这无声地宣告着许万豪不仅在商界一手遮天,
其影响力早已深入权力的肌理。
这座“城堡”内部更是极尽讲究。
最外围是四季鲜花不断的环形花园,纵深足有九十九米。
其内一圈,才是四个儿子分据东南西北四方的住所,
如同一个被精准切分的圆形蛋糕,彼此独立,互不干扰。
许海天作为长子,居东。
而核心区域,竟是一圈环绕着老爷子主宅的宽阔人工湖。
要抵达那权力最终极的殿堂,需先乘摆渡车,再换乘汽艇。
柳无情租住的那栋公寓楼,正对着城堡的东翼。
电梯直上二十九层,许海天瞬间明了,
挑眉道:“你这是在每天监视我?”
柳无情咯咯地笑,身子软软地靠向他:“瞧你说的!要是存心监视,
哪还敢让你知道?不过是……思君如狂,别无他法了。”
房门打开,一个小男孩正背对着他们,
伏在书桌上写字。 “得福,”柳无情柔声唤道,“快看,谁来了?”
男孩应声回头,看见许海天,脸上立刻绽开巨大的笑容,
兴奋地跑过来,一把抱住他的腿,
清脆地喊:“爸爸!”
这一切自然是柳无情精心调教的结果,
但落在急于认子的许海天眼中,
只剩无限感动。
他蹲下身,仔细端详男孩的脸,
激动道:“像!太像了!跟我小时候一模一样!”
男孩指向窗外:“爸爸,我经常在窗边看你呢!还跟你远远地招手!”
许海天走到窗边向下望去——这个角度,
恰好能将他平日散心的天台一览无遗。
男孩的声音带着恰到好处的委屈:“妈妈说这里房租贵,只能租这么小的。
但这里能看到爸爸……爸爸,我终于能这么近地看着你了。”
许海天环视这狭小的房间,尚不及他衣帽间大小。
一股混合着愧疚与冲动的豪情瞬间涌上心头,
他紧紧搂住女人和孩子,
嗓音哽咽:“委屈你们了!走,我今天就带你们回家!
谁拦着都不行!”
柳无情推他一把,娇声道:“等我换身衣服。”
再出来时,她已换上一身素雅的灰色长裙,两条麻花辫垂在肩头,
妆容淡得近乎于无,与方才的妩媚判若两人。
许海天一愣,嘟囔着:“这样哪好看?快换回来。”
“你懂什么?”柳无情娇嗔地白他一眼,“听我的。”
三人径直回了许家。
越过气派的大门,许海天没回自己东边的宅子,
而是直接带着他们走向湖心主宅。
柳无情和许得福自踏入大门起,眼睛便不够用了,
花园、豪宅、湖泊、汽艇……一路惊叹连连。
柳无情早知道许家豪富,却也没想到竟至如此地步。
汽艇上,趁许海天站在船头与舵手说话,
柳无情迅速低头,在儿子耳边低语:“教你的,都记牢了?”
得福悄悄点头:“妈妈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