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轻轻。名字取“无足轻重”之意,仿佛她在这个庞大帝国里的注脚。
她的爷爷,许万豪,是这座城市的无冕之王,手握千亿商业帝国。
跺跺脚地皮都要抖三抖。
老爷子有四个儿子,大儿子许海天,便是许轻轻的生父。
对老爷子而言,四个儿子并非商业版图的拓疆者,而只是传递香火的工具。
他们无需拥有卓越的才干,只需完成一项最“重要”的任务——开枝散叶,诞下孙儿。
因此,在许氏家族里,形成了一条荒谬却利润惊人的“生财之道”:
生一个孙子,奖励现金两亿!孙女?一分没有!
许海天,作为长子,从小在蜜罐里泡大,对金钱毫无概念,
终日流连花丛,潇洒快活到了三十多岁,仍不肯结婚安定下来。
许老爷子眼见长房迟迟没有嫡孙,一怒之下。
使
出了杀手锏——断了他的所有经济来源!
“没钱?看你还怎么在外面花天酒地!不给老子生个孙子出来,
你就喝西北风去吧!”
老爷子这一招,精准地掐住了许海天的命脉。
被断了财路的许海天正焦头烂额,突然接到一个神秘电话,
对方称他的“初恋”回国了,想约他在咖啡厅见一面。
许海天将信将疑地赴约。
刚落座,就见门口进来一个身姿摇曳的女人。
浑身散发着诱人的香水味,一步三扭地走到他面前。
“柳无情?”许海天皱起眉,“你不是出国了吗?”
女人从鼻子里哼出一声娇笑:“哼,你还是那么天真好骗。
我不托人说是你的初恋,你能来见我?”
许海天发现自己被耍了,
顿时气急败坏:“我跟你没什么好见的!”
说完起身就要走。
柳无情却不慌不忙地坐下,抛出一枚重磅炸弹:“急什么?我怀了你的孩子。”
许海天回过头,一脸鄙夷:“你贱不贱?说话过过脑子!
我们多少年没见了?你梦里怀的我的种?”
柳无情气定神闲,招手叫来服务生。
一个年轻的男服务生立刻殷勤地跑过来,眼神不住地往她身上瞟。
“一杯红茶,一杯拿铁。”柳无情红唇轻启,
眼波流转,“哦对了,红茶里……加一点威士忌。”
许海天猛地一愣,这个独特的口味,是他多年的习惯……
他烦躁地挥退了眼神不老实的服务生。
柳无情笑了,笑得风情万种:“你看,你还是这么在意我。
我还记得你的口味呢?有哪个男人会像你一样,喜欢在红茶里加威士忌呢?”
许海天没了耐心:“少废话!孩子到底怎么回事?”
柳无情这才收起笑容,摆出一副凄楚模样,
娓娓道来:“七年前,我在天香楼坐台,你对我一见钟情,山盟海誓,说非我不娶。
我信了,为你辞了工作…我们如胶似漆了好一阵子。”
“可后来…你父亲嫌弃我的出身,逼你离开我。
你好狠心,头也不回地就走了…”说着,她开始低声啜泣。
“我当时不是给了你一大笔钱,让你出国吗?”许海天打断她。
“我是想走啊!”柳无情软软地拍了一下他的胸口,
“可临走前才发现…我怀了你的骨肉!你可以不要他,我舍不得!我就想着生下来,当作是你陪着我…”
恰在这时,服务员来上饮品。
许海天狠狠的瞪了一眼那个男服务生。
男服务生低着头,快速把饮品放到桌子上,赶紧溜了。
女人擦了擦泪,满眼看着男人温情的说:“是个儿子。”
“儿子”两个字,像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许海天心中的某个开关。
他眼睛亮了一下,但仍有疑虑:“这么多年,谁知道是不是我的…”
“当然是你的!”柳无情立刻打断,
眼神“真挚”无比,“从你之后,
我就再没让任何男人碰过我!你不信,我们可以去做鉴定!”
(事实上,柳无情离了男人根本活不下去,但她撒谎从不脸红。)
许海天看着她委屈的样子,又想到那个可能存在的“儿子”,
心里那点旧情和父爱(或者说对继承权的渴望)一下子被点燃了。
他毕竟对柳无情是有感情的,她漂亮、风趣、懂男人。
但他更怕老爷子。
想起父亲当年咆哮着“敢娶风尘女就打断你的腿”的样子。
他还是不寒而栗。
他端起红茶一饮而尽。
柳无情看他犹豫,立刻加码。
她站起身,柔弱无骨地扑进他怀里。
几年不见,她的身段愈发妖娆,香气勾人。
柔软硕大的胸部紧贴着他的胸膛,玉指在他胸口画着圈,
许海天有点血脉喷张了,胳膊上的毛孔微微打开,汗珠开始往外游走。
女人娇羞带喘地说:“如今许老爷子的孙子已经七岁了,
得福也乖巧的很,
不如,我们抽个时间,让得福见一下老爷子。
老爷子心生喜欢,也就接纳我了呢,
总不能让孩子没有爸爸........”
“得福?”
男人柔情的问。
“喜欢吗?”女人抬头看着男人。微微张开柔软的双唇。
“我们孩子的名字,得了福报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