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我……先解决他们……”

带土的声音有些发虚，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苍白。

卡卡西的眼睛瞬间红了。

他从未见过如此汹涌的怒意，像岩浆一样在胸腔里翻涌。

雷切的光芒在掌心炸开，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耀眼，他像一道银色的闪电冲出去，招式狠戾得不再留任何余地，不过片刻，剩下的叛忍就被尽数击倒。

“带土！”

卡卡西冲到他身边，手忙脚乱地想拔出苦无，却被带土按住了。

“别拔……”

带土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冷汗浸湿了他的黑发，“有毒……拔出来会扩散得更快……”

卡卡西的手在发抖，他能看到带土后背的皮肤已经泛起诡异的青黑色，那是剧毒发作的迹象。

他迅速从忍具包里拿出解毒剂，却发现瓶口在刚才的激战中被打碎了。

“该死！”

卡卡西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

“没事……”

带土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忽然笑了笑，抬手想碰他的脸，却在半空中垂落，“卡卡西……我好像……特别喜欢你……”

这句话说得很轻，像是怕惊扰了什么，却清晰地落在卡卡西耳里。

他的心脏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砸了一下，疼得无法呼吸。

“闭嘴！”

卡卡西有些颤抖和吃力地背起带土，“你不准有事！听到没有！”

他的声音带着从未有过的急切和……恐惧。

带土的头靠在他颈窝处，能闻到他身上的烟味和淡淡的血腥味，能感受到他急促的起伏，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巨大的满足感。

原来……他也不是不在乎。

“卡卡西……”

带土的意识开始模糊，却还是努力睁着眼，看着他近在咫尺的侧脸，“别对我……那么好……我会……更舍不得……”

卡卡西没说话，只是背着他，用最快的速度冲向最近的据点。

晨光刺破雾气，照亮他奔跑的背影，怀里的人很沉，却像烙铁一样烫在他的心上，烫得他眼泪差点掉下来。

他一直以为，自己只要守着“同伴”的界限就好，只要保护好带土和琳，不让悲剧重演就好。

可当带土倒在他面前，说出那句“有点喜欢你”时，他才发现，那道界限早已在无数个并肩作战的日夜，在雪夜那个失控的吻里，在此刻撕心裂肺的担忧中，彻底崩塌了。

原来有些感情，是藏不住的。

就像此刻，他抱着带土奔跑在晨光里，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带土，你不准死。

我还没告诉你，其实……

我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