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岁的卡卡西已经褪去了少年时的单薄,肩线利落,下颌线清晰,即使在睡梦中,也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冽,可偏偏……让带土觉得心头发软。
他想起小时候的卡卡西,总是冷着一张脸,却会在琳不注意时,把带土掉在地上的饭团偷偷换成自己的;想起十五岁那次任务,卡卡西为了掩护他,手臂被敌人的忍术灼伤,却笑着说“小伤”;想起雪夜里那个仓促又生涩的吻,和卡卡西震惊又慌乱的眼神……
带土的心脏像是被温水泡着,又酸又软。
他知道这条路很难,卡卡西的心防重得像座山,可他不想放弃。
从十二岁那年,在忍者学校的操场上,看到卡卡西对他说“我等着”开始,这个名字就已经刻进了他的骨血里。
后半夜换岗时,带土轻轻拍了拍卡卡西的肩膀,对方却猛地惊醒,手里的苦无瞬间出鞘,几乎擦着带土的脖颈划过。
“是我。”
带土的声音很轻。
卡卡西的眼神还有些迷茫,看清是他之后,才缓缓收起苦无,气息有些不稳:“抱歉。”
“做噩梦了?”
带土在他身边坐下,能闻到他呼吸里淡淡的烟味。
“没有。”
卡卡西别过头,看向窗外的黑暗。
带土没再追问,只是默默陪着他坐着。驿站里只剩下两人的呼吸声,和窗外的风声交织在一起,意外地平和。
天快亮时,远处突然传来一声闷响,像是忍具爆炸的声音。
两人对视一眼,瞬间进入戒备状态。
“保护使者。”
卡卡西低声道,率先冲出驿站。
带土紧随其后,刚冲出门口,就看到十几个穿着叛忍服饰的人从密林中窜出,手里握着涂了剧毒的苦无,直扑驿站而来。
“找死!”
带土低喝一声,迅速结印,“火遁·凤仙火之术!”
无数火球朝着叛忍飞去,逼得他们暂时后退。
卡卡西则趁机将车厢里的使者护在身后,写轮眼在护额下转动,迅速锁定了对方的弱点。
“左翼三个交给你,剩下的我来处理。”
卡卡西的声音冷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小心他们的毒!”
带土喊了一声,已经冲了上去。
硝烟瞬间在驿站前弥漫开来。卡卡西的雷切在晨雾中划出蓝色的闪电,每一次出手都精准狠厉,却刻意避开了要害——他们需要活口。
带土的火遁则带着燎原之势,逼得叛忍无法近身,两人配合默契得仿佛一体两面,即使隔着刀光剑影,也能准确捕捉到对方的下一步动作。
激战中,一个叛忍绕到了卡卡西身后,手里的毒苦无带着风声刺来。
带土眼角的余光瞥见,心脏骤停,想也没想就冲过去,用后背硬生生挡下了这一击。
“带土!”
卡卡西猛地回头,瞳孔骤缩。
毒苦无的尖端没入带土的后背,黑色的毒液迅速沿着伤口蔓延开。
带土闷哼一声,反手用苦无刺穿了那个叛忍的喉咙,随即踉跄着后退了两步,靠在驿站的墙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