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卡卡西。”

带土的声音低沉了些，带着点自己都没察觉的压迫感，“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八年。”

卡卡西的声音很轻。

“八年了。”

带土上前一步，拉近了两人的距离，雪花落在他们之间，瞬间被体温融化，“我们一起从忍者学校毕业，一起执行了上百次任务，一起……流过血。你还在怕什么？”

卡卡西的身体僵住了。

他能闻到带土身上的气息，是雪混着阳光晒过的布料味道，还有一丝极淡的硝烟味——那是属于他们共同的味道。

这味道让他心慌，让他想起那些在战场上互相掩护的夜晚，想起带土挡在他身前时的背影，想起……刚才在靶场，带土看向他时，那双黑眸里灼热的光。

他害怕的，从来都不是带土。

而是自己心里那点越来越清晰的、不该有的悸动。

“我没有怕。”

卡卡西的声音有点发紧，“只是……该回去了。”

他转身想走，手腕却突然被带土抓住了。

带土的手掌很暖，带着常年握苦无留下的薄茧，力道大得让他挣不开。

“看着我。”带土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

卡卡西没有回头。

他能感觉到带土的呼吸落在他的颈侧，带着温热的气息，让他的皮肤泛起一阵战栗。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像要挣脱束缚。

“卡卡西。”

带土的手指微微用力，迫使他转过身来。

两人的距离近得惊人，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

带土的黑眸在雪夜里亮得惊人，里面清晰地映着卡卡西的脸，还有他眼底那抹藏不住的慌乱。

“我……”

带土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想说的话堵在喉咙口，看着卡卡西被雪冻得微红的嘴唇，看着他护额下那双因紧张而微微收缩的眼睛瞳孔，心脏忽然失控地狂跳起来。

有什么东西，在这一刻彻底绷断了。

带土低下头，吻住了他。

雪花还在无声地落下，落在两人的发间、肩头，融化成冰凉的水珠。

卡卡西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瞬间缩小，里面充满了震惊和……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的茫然。

带土的吻很生涩，带着点急切和不容拒绝的强势，像他这个人一样，执拗得让人无法忽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