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尝到卡卡西唇上淡淡的雪的凉意，还有刚才味噌汤的余味，那味道让他心慌意乱，又忍不住想更靠近一点。

卡卡西的身体僵硬得像块冰，脑子里一片空白。

他想推开带土，想质问他在做什么，可身体却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只能任由带土握着他的手腕，任由那个带着侵略性的吻落在唇上。

直到带土的舌尖轻轻撬开他的牙关，卡卡西才猛地回过神来，用力推开了他。

“你疯了？！”

卡卡西的声音带着点不易察觉的颤抖，脸颊红得惊人，眼神里充满了震惊和……愤怒？

带土被他推得后退了两步，撞在身后的栏杆上，发出一声闷响。

他看着卡卡西泛红的眼眶，看着他紧抿的嘴唇，心里忽然涌上一股巨大的恐慌。

他刚才……做了什么？

“我……”带土张了张嘴，却发现自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那些藏了多年的情愫，在刚才那个失控的吻里暴露无遗，再也无法掩饰。

卡卡西看着他慌乱的样子，心里像被什么东西狠狠揪了一下，又疼又乱。

他转身就跑，几乎是踉跄着冲进了公寓楼，连护额歪了都没察觉。

带土站在原地，看着他消失在楼道口的背影，伸出手想喊住他，却最终无力地垂下。雪花落在他的脸上，融化成冰凉的水珠，像眼泪。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那上面仿佛还残留着卡卡西手腕的温度，和他唇上的凉意。

完了。

他想。

一切都搞砸了。

公寓里，卡卡西背靠着门板滑坐在地上，心脏还在疯狂地跳动，呼吸乱得不成样子。

唇上似乎还残留着带土的气息，那霸道又生涩的触感，像烙印一样刻在皮肤上，挥之不去。

他抬手捂住脸，指缝间漏出一声压抑的喘息。

该生气的。

该愤怒的。

该把带土当成一个无理取闹的混蛋。

可为什么……心里那点慌乱之下，还藏着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悸动？

窗外的雪越下越大，仿佛要将整个世界都掩埋。

两个同样心绪不宁的人，隔着一扇门，被同一片雪夜笼罩着，任由那失控的边界，和悄然滋生的情愫，在寂静的雪夜里，疯狂地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