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就有人来牢房将云太太和云山清提走了,云山远也被另外两个狱卒拖走去了要被流放去岭南的一众犯人处。
云太太一路紧紧抓着云山清的手 ,生怕一向有些冲动的女儿做出什么举动来,毕竟活着才是最重要的,老爷临终前唯一留下的话也是让云山清努力活下去。
云山清明白云太太这是想让她好好活着别做傻事,反握住云太太的手,朝她挤出一个笑容,“没事的娘,没事的,教坊司又不是龙潭虎穴,女儿不怕,能和娘在一起女儿什么都不怕。”
云太太因为年纪大了,教坊司的管事把她安置在了浣衣房负责一众歌姬舞姬衣物的清洗工作。
而云山清因为年纪已过了最佳的习舞年龄,弹琴声律又不太通晓,一脸惋惜的把她归进了女婢中。
随手支了一个女婢带着云山清去领衣服找住处后,管事就回了后堂向和声郎禀报今日要务。
“我叫绿羽,我们那屋有一个空位,你就先跟我住一起吧。”那位女婢倒是很活泼,一见管事走了就上前来拉了云山清的手,边往外走边说着。
“我叫云山清。”
“那我以后就叫你山清。”
云山清点了点头“好”。
“你放心,和声郎为人很和善的,他除了对音律很在意,其他的都不算严苛。只要我们每日把份内的活儿做好,日子还是挺好过的。”绿羽似乎是对在教坊司当一名女婢的生活很满意,一脸笑意的给云山清介绍着。
“咱们这里有一只乐队,两只舞队。乐队里有乐师十九人,歌姬一人。舞姬那边一共是二十人,平日里如果达官贵人家里有宴请,和声郎大人会决定乐曲和舞蹈编排。教习就带着大家进行练习,管事大人就负责和客人那边对接各项事务。”
“我们会跟着乐队舞姬到客人家里服侍吗?”
“不用,自从咱们这位和声郎大人到任了后呀,就改了往日那些乱七八糟的规矩。他说教坊司是朝廷宣传舞乐的部门,绝不允许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出现,以往那些让女婢子到客人家中服侍的邀约通通都拒了。哦,对了,刚才你见到的刘管事就是管理司里一切杂物的,凡是宴请要约都是他来处理。还有一位梁教习,她以前就是一位舞姬,后来就做了教习了,舞姬们训练都是梁教习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