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州昨晚跟钱师爷商量完之后,心中已拟定了云家一案的判决结果。第二日一早府衙一开,他就命人从狱中提了云氏一族分了男女在大堂跪下。
钱师爷早早的就在大堂一侧的书案后坐下,提了笔准备做结案文书。
“升堂。”王知州迈了四平八稳的步子从屏风后走了出来,走在堂上太师椅前,捋了捋官服的袍带,端端正正的在桌后坐了下来。抬眼扫了一圈堂下跪着的众人,王知州手持惊堂木在桌案上一拍升了堂。
“云九睿,云九颖,云家通敌一事,你们还不招吗?本官的耐性可是有限的。”
“大人,冤枉啊,冤枉啊,小人实在是不知道通敌的事儿啊。”云家老二云九睿抢先一步开口。
云家老三云九颖听了二哥的话忙附和:“是啊,大人,大哥一向不允许我们二人参与星罗阁生意的,通敌的事儿我们真的不知道啊。”
“哦,这么说,嫌疑都是云家大房了?”
“是,星罗阁一向都是大哥一家把持的,有什么事儿也是他们最清楚。”云家老二和老三这会儿哪里还顾得上血缘亲情,忙不迭的想把自家从通敌的罪名里给摘出来。
“你们俩当本官是傻子吗?云九敏昨天在牢里咽了气,死无对证,你们这是想将罪名都推给一个死人。”
“大人,冤枉,冤枉,我们是真的不知道啊。”
“云山远,既然你二叔三叔说他们是冤枉的,你这云家的继承人可有话说?”
“大人明鉴,云家一向忠君爱国,守法经营,担不起通敌这么大的罪名。我们云家是大雍的子民,生在大雍长在大雍,是绝不会通敌的。”云山远跪伏在地,诚心诚意的回答着堂上王知州的问话。
“哼,那你说说,从星罗阁里搜出的,金国,勐胡国的那些物件又是从何而来?本官没记错的话,我朝近十年来早就禁了与金国和勐胡国的贸易往来,你可别说那些违禁品都是买来的。”
“大人,那些违禁品,草民,草民确实不知。”
“那就是罪证确凿了?”
听到王知州这判定性的反问,堂下一片冤枉声响起。
“肃静。”王知州拿起惊堂木拍了拍桌子转而问起了捕快,“赵捕头,近日搜查星罗阁和云府,可有新的证据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