宣旨那日,紫宸殿内鸦雀无声。老臣们面面相觑,就连一向支持太子的将领们也难掩震惊。虽说太子监国期间政绩斐然,可这般仓促的禅让,仍让众人措手不及。
“陛下三思啊!”礼部尚书率先出列,“禅让乃国之大事,岂可如此仓促?”
徽宗高坐龙椅,神色平静:“朕意已决。太子才德兼备,足以担当大任。”
武将队列中,站在前面的种师道与宗泽等主战派相继对视一眼,双双出列“臣等愿誓死效忠新君!”
然而文臣中仍有疑虑之声。一位白发苍苍的老御史颤巍巍地道“太子年轻,恐难服众。且如今边关不宁,若此时更替君主,只怕...”
“只怕什么?”
一个清朗的声音从殿外传来。云扶风身着太子朝服,缓步走入大殿。他在御阶前停下,目光扫过众臣:
“只怕金人趁机南下?还是怕朝局动荡?”
他拾级而上,站在龙椅旁,声音沉稳有力:
“正因边关不宁,才更需要一位能整军经武的君主。正因朝局需要革新,才更需要一位敢于除旧布新的帝王。”
他转向那位老御史,微微躬身:
“王老大人忧国忧民,扶风感佩。但请问老大人,若因循守旧,可能抵御金兵铁骑?若墨守成规,可能革除积弊?”
老御史一时语塞。
云扶风又看向众将,对自己培养起来的将领问话:
“狄将军,若给你三万精兵,可能守住黄河天险?”
狄飞惊单膝跪地“末将愿立军令状!”
“林教头,若让你重整禁军,可能练出一支虎狼之师?”
林冲抱拳“必不负陛下重托!”
云扶风最后面向文臣队列:
“至于朝政——减赋税、清吏治、开言路,这些在监国期间已初见成效。若诸卿助我,三年之内,必让大宋焕然一新。”
他的目光诚恳而坚定:
“这江山,不是赵氏一家的江山,而是天下人的江山。这皇位,不是权力之座,而是责任之座。”
大殿内一片寂静,只闻殿外风雪声。
忽然,那位老御史颤巍巍地跪倒在地“老臣...愿辅佐新君!”
如同冰雪消融,满朝文武相继跪拜:
“臣等愿效忠陛下!”
腊月初八,禅让大典在漫天飞雪中举行。
当云扶风接过传国玉玺时,一缕阳光突然穿透云层,照在他明黄色的龙袍上。广场上顿时响起山呼海啸般的“万岁”声。
站在他身侧的无情轻声道“你看,连天都在为你庆贺。”
云扶风望着台下跪拜的百官,低语:
“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大宋的寒冬即将过去,春天就要来了。”
他的目光越过宫墙,望向北方——
那里,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酝酿。而他已经做好准备,带领这个王朝迎接前所未有的挑战。
风雪渐紧,新帝的征程,才刚刚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