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汴京,金菊竞放,丹桂飘香。徽宗的御驾在万众瞩目中缓缓驶入京城。
傅宗书率领文武百官在宣德门外迎驾,他身着紫色朝服,腰佩玉带,眉宇间尽是春风得意。这数月间,他借着监国太子倚重,在朝中广植党羽,只待今日面圣后再进一步。
“臣等恭迎陛下回銮!”傅宗书率先跪拜,声音洪亮。
徽宗含笑下辇,目光在人群中扫过,最终落在云扶风身上: “太子监国期间,朝政清明,朕心甚慰。”
“儿臣惶恐。”云扶风躬身行礼,姿态恭谨, “全赖父皇圣明,诸位大臣尽心辅佐。”
傅宗书见状,趁机上前一步: “陛下,太子贤明,实乃大宋之福。老臣以为...”
“傅相且慢。”云扶风忽然打断,从袖中取出一卷文书, “儿臣有一事,不得不禀。”
傅宗书脸色微变,强笑道: “殿下有何要事,不如等陛下歇息后再议?”
“此事关乎国本,刻不容缓。”云扶风展开文书,声音清朗, “儿臣要弹劾当朝宰相傅宗书,通敌叛国,罪证确凿!”
朝堂上一片哗然。傅宗书勃然变色: “殿下何出此言?老臣对陛下忠心耿耿...”
“忠心?”云扶风冷笑,将文书呈给徽宗, “这上面详细记载了傅相与辽国往来的密信,其中甚至承诺割让边境三镇。每一封都盖着相印,笔迹经多位书法大家鉴定,确系傅相亲笔。”
徽宗接过文书,越看脸色越沉。
傅宗书跪倒在地,声泪俱下: “陛下明鉴!这定是有人陷害老臣...”
“陷害?”云扶风击掌三声, “带人证!”
顾惜朝应声而入,将一叠账册奉上: “臣顾惜朝,奉太子之命潜伏傅相身边一年有余,这些是傅相与金国往来的账目,共计受贿黄金三万两,白银二十万两。”
“你...你这个叛徒!”傅宗书目眦欲裂。
“还有一证。”云扶风再次击掌。
戚少商大步走入,手持逆水寒剑:“草民戚少商,原连云寨寨主。傅相为灭口,派人追杀草民十七次,幸得太子相救。”
他拔出长剑,剑身中空处赫然藏着一卷羊皮:“这是傅相与辽国签订的密约原件,上面还有他的血指印。”
三证齐出,傅宗书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徽宗勃然大怒,将文书狠狠掷在地上:“傅宗书!朕待你不薄,你竟敢如此!”
“陛下...老臣...”傅宗书还想辩解,却见禁军已经上前。
云扶风躬身道:“父皇,傅相罪证确凿,按律当诛。但其党羽遍布朝野,儿臣请旨彻查。”
徽宗疲惫地摆手:“准奏。此事交由太子全权处置。”
三日后,傅宗书在菜市口伏法。其党羽或贬或诛,朝堂为之一清。
至于傅宗书的女儿傅晚晴,因为有顾惜朝的求情,并且云扶风深知她是无辜的,便让她改名更姓过自己的生活去了。
傅晚晴知道自己的父亲死有余辜,但是她也确实不能原谅顾惜朝的所作所为,于是向云扶风请求,想跟在神医白薇身边去边疆当军医,云扶风叹了叹,最后还是答应了她。
黄昏时分,云扶风与无情站在城楼上,望着夕阳下的汴京城。
“经此一事,朝中再无人能与你抗衡。”无情轻声道。
云扶风远眺着连绵的宫阙,目光深邃:“清除奸佞只是第一步。大宋积弊已深,若要真正强盛,还需大刀阔斧的改革。”
“接下来,该整顿军制、推行新法了。”他转身看向无情,眼中闪着坚定的光芒“我们一起吧!”
秋风拂过,卷起满地落叶。这座千年古都,正在一位年轻储君的带领下,悄然开启新的篇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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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的第一场雪悄然降临汴京,将皇城的朱墙金瓦染成素白。就在这个看似平常的清晨,一道惊雷般的圣旨震动了整个朝堂:
徽宗下诏禅位,传位于太子赵扶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