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楼的大门虚掩着,推开门时,灰尘在手电筒的光柱里飞舞。大厅中央的鲸鱼模型被剖开,里面空荡荡的,只留下几根缠绕的电线——是个简易的□□,计时器显示还有五分钟。
“陷阱!”安室透低喝一声,“快撤!”
就在这时,二楼传来脚步声,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站在栏杆边,脸上戴着防毒面具,手里拿着个金属容器。“没想到你们来得这么快。”他的声音透过面具传来,带着电子合成的嘶哑,“不过没关系,‘样品’已经送走了。”
“你是谁?”诸伏景光举枪瞄准。
男人轻笑一声,突然将金属容器扔向地面!容器摔碎的瞬间,绿色的烟雾弥漫开来,带着刺鼻的杏仁味。“这是新型的‘沉睡气体’,尝尝吧。”
灰原哀脸色骤变:“是神经性毒剂!屏住呼吸!”
安室透迅速拽起她往后退,诸伏景光和水无怜奈也立刻捂住口鼻。但烟雾扩散极快,诸伏景光动作慢了半拍,踉跄了一下,眼神开始涣散。
“景光!”安室透想去拉他,却被男人的枪声逼退。
白大褂男人趁机冲向后门,消失在夜色里。安室透看着逐渐失去意识的诸伏景光,又看了看不断跳动的计时器,咬牙道:“水无,带景光走!我拆弹!”
灰原哀从背包里掏出解毒剂,往诸伏景光嘴里塞了一支:“能延缓十分钟,快!”
水无怜奈架起诸伏景光,踉跄着冲出大门。安室透扑向鲸鱼模型,手指在电线中快速摸索——线路比想象中复杂,红、蓝、黄三根线缠绕在一起,每根都连着微型炸药。
“还有一分钟!”灰原哀喊道。
安室透的指尖在红色线上停顿——警校时,松田教过他,最危险的往往是最显眼的。他深吸一口气,剪断了蓝色的线。
计时器停在00:03。
灰原哀瘫坐在地上,大口喘着气。安室透靠在鲸鱼模型上,额头的冷汗滴落在地,手臂的伤口又裂开了,血浸透了绷带。
“他说‘样品送走了’……”灰原哀的声音带着颤抖,“如果我没猜错,那是能让人瞬间昏迷的气态毒素,一旦扩散,后果不堪设想。”
直升机的轰鸣声再次响起,赤井秀一从舱门探出头:“陆路被堵死了,他们从海底隧道跑了!”
安室透抬头看向夜空,东京湾的星星被云层遮住,只剩下直升机的探照灯在黑暗中晃动。他知道,琴酒的“新局”已经铺开,而他们,必须在毒素扩散前,找到那个被送走的“样品”。
夜色更深了,海风卷着不祥的气息,吹拂着废弃的鲸鱼馆。这里的硝烟刚刚散去,却已埋下新的危机伏笔。而这场跨越黑暗的追逐,显然还远未到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