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笛声在杯户港的夜色里渐远,留下货柜区满地狼藉。赤井秀一靠在锈迹斑斑的集装箱上,重新点燃一支烟,火光在他眼底明明灭灭。“琴酒刚才的眼神,不对劲。”他吐了个烟圈,“他好像笃定我们漏了什么。”
朱蒂收起枪,检查着战术背心上的弹痕:“FBI的线人传来消息,‘酒厂’在东京湾还有个秘密实验室,研究新型神经毒素,琴酒很可能是在拖延时间,让那边转移资料。”
“实验室坐标。”安室透的声音冷得像海风,他刚用急救包处理好手臂的伤口,绷带渗出淡淡的红,“我去。”
“一起。”诸伏景光按住他的肩膀,尽管自己的手臂也在隐隐作痛,“你忘了?我们从来都是一起行动。”
柯南突然指着远处的海平面:“你们看,那是什么?”
夜色中,一艘黑色快艇正快速驶离港口,船头的探照灯扫过货柜区,像是在确认什么。灰原哀的脸色瞬间变了:“是‘酒厂’的撤离艇!他们果然在转移东西!”
“追不上了。”赤井秀一掐灭烟头,“那艇改装过,速度比警艇快三倍。”他看向水无怜奈,“你知道实验室的具体位置吗?”
水无怜奈摇头,指尖微微颤抖:“琴酒对核心据点的信息管控极严,我只知道在东经139°附近,具体坐标……”她突然想起什么,“他昨天接了个电话,提到‘沉睡的鲸鱼’,可能是代号。”
“沉睡的鲸鱼……”柯南在手机上快速搜索,“东京湾有个废弃的鲸鱼馆,十年前因事故关闭,位置正好在东经139°!”
诸伏景光立刻拿出通讯器:“这里是‘零’组,请求支援,目标东京湾废弃鲸鱼馆,怀疑有危险物品转移。”
通讯器里传来老杨的声音:“收到,已派直升机支援,预计十分钟后抵达。”
安室透看向赤井秀一,两人眼神交汇,带着常年针锋相对的锐利,却又在这一刻达成默契。“分头行动。”赤井秀一说道,“你带景光和水无怜奈乘直升机,我和朱蒂开车从陆路包抄,防止他们从海底隧道逃跑。”
“小心。”安室透点头,转身走向货柜区边缘——那里停着一架“零”组的直升机,螺旋桨已经开始转动。
灰原哀突然拉住柯南的衣角:“我也去。”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那实验室研究的毒素,可能和APTX4869有关,我比你们更清楚它的危险。”
柯南看着她眼底的决绝,点了点头:“注意安全。”
直升机升空时,海风掀起巨大的气流,吹得人睁不开眼。安室透坐在副驾驶座,看着下方逐渐缩小的货柜区,诸伏景光正在后座给水无怜奈讲解鲸鱼馆的结构图,两人的声音在轰鸣声中若隐若现。
“你在想什么?”诸伏景光递过来一块巧克力,“从刚才起就不对劲。”
安室透接过巧克力,却没拆开:“琴酒最后那个笑,像在看一个已知结局的棋盘。”他看向窗外,东京湾的灯火在夜色里连成一片,“我们可能真的漏了关键信息。”
直升机抵达鲸鱼馆上空时,发现这里一片漆黑,只有主楼的窗户透出微弱的光。“没有守卫,太反常了。”诸伏景光举起望远镜,“门口的警戒线是新拉的,像是故意引我们进来。”
“降落在屋顶。”安室透下令,“准备突入。”
绳索垂落时,灰原哀第一个滑下去,她动作敏捷,落地时几乎没发出声音。“毒素检测仪有反应。”她举着小巧的仪器,屏幕上的数值在危险区间跳动,“浓度不高,应该是转移时残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