鲸鱼馆的爆炸声最终没有响起,但那股刺鼻的杏仁味却像附骨之疽,在鼻腔里萦绕不去。安室透被直升机接走时,看着下方逐渐缩小的废弃建筑,诸伏景光靠在他肩头,呼吸因解毒剂的副作用而略显急促,眉头却始终皱着,像是在做什么不安的梦。
“检测结果出来了。”灰原哀拿着平板电脑,屏幕上是毒素的分子结构示意图,“和APTX4869的母液有70%的相似度,但添加了挥发性成分,能通过空气传播,潜伏期最长可达48小时。”
赤井秀一的指尖在膝盖上轻轻敲击,目光透过舷窗望向东京湾的灯火:“‘酒厂’需要活体实验体来测试毒素效果,他们不会把‘样品’藏在偏僻的地方。”他忽然看向水无怜奈,“你在组织时,负责过类似的运输任务吗?”
水无怜奈摇头,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耳后的通讯器:“这种高危险度的样品,通常由代号‘朗姆’的人直接负责。我只见过一次他的运输路线,会经过米花町的中央医院——那里有组织安插的人。”
“中央医院?”柯南的心头猛地一跳,“小兰姐姐今天去那里做体检!”
直升机的舱内瞬间安静下来。安室透立刻拿起通讯器:“这里是安室,请求核查米花町中央医院的人员名单,重点排查近三个月入职的医护人员。”
“收到,正在排查。”老杨的声音从通讯器里传来,带着电流的杂音,“另外,松田那边有消息,他在鲸鱼馆的后门发现了一个微型追踪器,信号指向杯户町的‘渡鸦咖啡馆’。”
“渡鸦咖啡馆?”诸伏景光不知何时醒了,声音还有些沙哑,“田中前辈……”
“我去看看。”安室透站起身,尽管手臂的伤口还在隐隐作痛,“你们去中央医院,保护好柯南和灰原。”
“一起。”诸伏景光抓住他的手腕,眼神清明而坚定,“田中前辈是我们的人,我不能让你单独涉险。”
直升机在离咖啡馆两条街的地方降落。安室透和诸伏景光换上便衣,沿着人行道慢慢靠近,晨光已经爬上咖啡馆的屋顶,木门上的风铃在风中轻轻晃动,一切看起来和往常一样平静。
推开门时,田中治正在擦杯子,看到他们,脸上的皱纹舒展开来:“来了?刚煮好的咖啡。”他的目光在两人的伤口上停顿了一瞬,却什么也没问,只是往咖啡里多放了两块糖,“甜的能提神。”
安室透的目光扫过店内,墙角的监控摄像头角度有些微妙的偏移,吧台下方的暗格虚掩着,露出一角黑色的布料——像是“酒厂”成员常穿的风衣。“前辈,昨晚有人来过?”
田中治的手顿了顿,将一杯咖啡推到他面前:“凌晨三点,有个戴帽子的男人来买咖啡,说要‘最苦的那种’。”他压低声音,“他在糖罐底下放了个东西,我没敢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