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也点头:“照片背面的字迹,我可以让灰原用技术还原一下,说不定有隐藏信息。”
田中治把他们送到门口,从吧台底下摸出个小小的布包递给毛利鸢:“这是景光留在店里的备用铃铛绳,红绳用艾草煮过,据说能避邪。”他拍了拍她的肩,“孩子,别害怕,当年我们这些人没护住他们,现在换你们来,一定要把真相挖出来。”
夜风带着凉意吹过来,巷口的路灯忽明忽暗。安室透走在最前面,背影挺拔,像株在寒风里不肯弯折的树;松田跟在后面,嘴里的烟燃着红光,照亮他眼底的执拗;毛利鸢攥着布包和金属盒,腕上的铃铛偶尔轻响,像是在和远处的什么东西呼应。
路过一个公交站台时,广告牌上的电子屏正在播放晚间新闻,主持人说着无关痛痒的天气预告,画面角落里却闪过一个熟悉的身影——林隼人穿着西装,以“青年企业家”的身份参加慈善晚宴,左眼角的疤被遮瑕膏盖得很浅,但在镜头拉近时,还是能看到那道狰狞的痕迹。
“他现在混得风生水起。”松田嗤笑一声,“‘酒厂’倒是舍得给他资源。”
安室透的目光停在屏幕上林隼人胸前的徽章上——那是某个商会的标志,和十年前“代号者失踪案”里,受害者口袋里发现的徽章一模一样。“找到了。”他拿出手机拍下屏幕,“他和失踪案的关联,就在这个商会里。”
电子屏突然闪过一片雪花,接着跳出一行乱码,几秒钟后又恢复正常。柯南的侦探徽章同时发出刺啦的电流声,他低头一看,屏幕上竟自动跳出一行字:“樱花落尽,仓库等你。——夜枭”
是林隼人发来的!他在挑衅,也在约战。
毛利鸢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摸向腕上的铃铛。红绳不知何时变得有些潮湿,像是沾了露水,铃铛贴在皮肤上,带着点冰凉的暖意。
“他知道我们拿到了照片。”安室透的声音冷得像冰,“他在等我们去找他,或者说,他在等我们掉进他设好的陷阱。”
松田把烟蒂摁灭在垃圾桶里:“那就去。当年欠景光的,欠警校的,正好一起算清楚。”他看向毛利鸢和柯南,“你们可以不去。”
“我们去。”毛利鸢的声音很轻,却异常坚定。她举起手腕,铃铛在夜色里发出清脆的响声,“守铃人该做的事,还没做完。”
柯南也点头:“解开谜题,找到真相,这才是侦探该做的。”
夜风卷着樱花的花瓣飘过街角,明明还没到花期,却不知从哪里吹来这零星的粉白。安室透望着花瓣消失的方向,忽然轻声说:“景光最喜欢樱花,他说樱花虽然落得快,但开的时候,比谁都热烈。”
毛利鸢握紧了手里的布包,里面的备用红绳似乎也在发烫。她知道,接下来的二十天,会比之前所有的危险加起来都要难,但只要这铃铛还在响,只要照片上的笑容还在心里,他们就必须走下去。
盒中的秘语已经响起,旧照的余温还在掌心,而樱花落尽之时,终将有场了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