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后,严情才反应过来:尧哥在因为严司决手机关机生气??
“严司决,我不是跟你说了不许再关机吗?”叶寻尧压在他身上说。
严司决满脸无辜:“我没有——说我不再主动关机,是说不会让你找不到我,我关机的时候,你已经进来牵我走了。”
叶寻尧愣了愣,努力回想当时他俩“约定”的情景,严司决亲了他一下,说:“去年元旦假的时候,我去永盛学做蛋糕,不想被催回家,就把手机关机了,你急得到处询问、到处找我,还说‘不要惊喜,只想要我’。”
“我——”叶寻尧都快忘了,他这么一说才有些印象,但想起来的都是当时心慌、焦躁又无力的感觉,哪里有这些下意识脱口而出的暧昧之语。
“咱俩那个时候还没在一起,你别想忽悠我。”叶寻尧说。
“你的意思是想反悔吗?”严司决曲起长腿,将他的“退路”阻断。
“没有。”叶寻尧大概是想起来了,板着个脸生硬地转移了话题:“明天去看心理医生,手机开机。”
“不要。”
“啧,你要什么小孩子脾气?”叶寻尧气的同时,又觉得他那个闷闷的“不要”很可爱——真是疯得没救。
这番话像是启发了严司决,他盘起腿,倾身抱住叶寻尧,脸颊蹭了蹭他的,低声说:“在你这里,我不能耍小孩子脾气吗?”
叶寻尧:“……”
“严司决,”叶寻尧顶着快熟透的脑袋,一字一句道,“你再撒娇,老子真的干你。”
此时的叶寻尧在严司决眼里是“三好”:好凶,好软,好可爱。
严司决伸手关掉床头灯,一翻身侧躺下,抱着他黏糊道:“睡吧,我困了。”
叶寻尧窃喜:“怎么,你怕了?”
“嗯,怕你□□失禁。”
叶寻尧:“…………………”
“我操你他妈变态啊!!!”叶寻尧疯狂挣扎,“你放开我!!!”
严司决就随口一说逗逗他,本来也没用劲,闻言直接松开,轻笑一阵。
叶寻尧听得毛骨悚然,是真的怕严司决说到做到——那样的话他也太丢脸了!!!
看着他迅速跑下床,严司决道:“要出去的话穿衣服,别着凉了。”
“装模作样、衣冠禽兽!”
他一边控诉,一边随手从衣帽架上捞过一件大衣冲了出去。
那件大衣是严司决的——准确来说,今天中午洗完澡之后他穿的衣服全都是严司决的。
严司决笑了笑,居然直的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个提上日程。
—
过了几天叶寻尧想起被打岔忘掉的看心理医生的事,陪着严司决一起去了。
情况并不算严重,其中很大原因在于叶寻尧对他的关怀,自卑这一点已基本消除,剩下的,就是童年创伤了。
叶寻尧跟他商量,说什么时候能跟他妹妹好好聊聊,严司决却百般推辞,说再给他一点时间。
叶寻尧也不想逼他,况且他也知道,这离两人爆发才几天?都说不想看见她,不回家了,估计一段时间内是真不想看见她哪怕一个影子了,
过年这几天家里要走亲戚,叶寻尧不能不回去,又因为要应付七大姑八大姨不能带严司决,这期间严司决就只能待在桃花小区十号楼的一个空房子里。
——严家因为长子“出走”,父亲与长女关系也因此而略微尴尬,过年期间闭门谢客,对外宣称长女生病需静养。于是严思倩这几天的活动范围也就被限在了家里。
严济还找过叶寻尧一回,问他最近有没有跟严司决联系,他说有,他们有个主要交流学习的群,这个寒假是他们高考前最后一次长假,大家经常开语音一块儿讨论。
严济:“只交流学习吗?你们不聊天什么的?”
叶寻尧拿不定他什么意思,双手放在桌下不安地扣着,“很少,毕竟以学习为主。”
“你们私交好像很不错?他最近有没有什么异常?”
“我跟他私交的确不错,但这寒假我们也没约出来玩过,电话也很少打,单从日常文字聊天,我没觉得他有什么异常。”
叶寻尧假装不知道前几天发生的事,紧接着问了句:“叔叔,他怎么了吗?”
严济表情一直很凝重,他端起咖啡抿了一口,道:“他前几天又跟他妹妹吵架,离家出走了,应该一直在桃花小区住着。我想知道,你那个什么拥抱疗法,有疗效吗?”
当然有,他都快被抱出一见面就想抱严司决的冲动了。叶寻尧心说。
“有的,他变得比以前自信不少,我们班主任还说他变外向了。不过……”叶寻尧故意皱眉,道,“他怎么会离家出走?吵得很凶吗?”
“我不知道,应该是吧。当时我在公司,他应该是在桃花小区,他妹妹去找他——”严济忽然觉得哪里不对,“等下,思倩跟我说他在你住的那个房子里,吵架的时候你也在,你怎么会不知道?”
靠,忘了严思倩会跟他说……
“啊,我以为是那天之后又吵了一次。”叶寻尧硬着头皮说。
严济似乎是信了,摇摇头,道:“没有就是你看到的那次。他说他不回来了,而且可能是很长一段时间——虽然他平时周假也不回,但是……他手机不定时关机,我怕他出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