荷珍的手抖得厉害,心中暗想,虽然人人都讨厌自己,可人人都愿意学自己,真是一群虚伪的人,“阿瑛,果然和你想的一样,我们要赚钱了!”
阿瑛抓住荷珍的手,“太太,我们要有耐心,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再等两天,等珍珠卖无可卖的时候,我们把手里的珍珠全部高价抛出,加上黄掌柜的分红,我想比您乡下田产两年的租金还要多。”
“好,就依你的,这次多亏你提醒我和黄掌柜预定一批珍珠,功劳这么大,你想要什么,我都满足你。”
阿瑛想了想,“太太,您能每个月多给我放一天假吗?”
荷珍有些惊讶,“你就这点要求?这个没问题,只是你的三天假最好不要一块放,不然我想使唤人也不方便。”
阿瑛笑道:“这是自然,太太您放心,我尽量把三天假分别放在上中下旬。”
荷珍道:“我家的工作也不算忙,没想到你竟是有点懒的。”
阿瑛有些难为情,“太太都说了什么要求都可以的。”
“是是是,只是这要求未免也太低了,明天你再陪我去一次黄掌柜那,我给你做了一套衣服,原想不管结果如何都送给你的。”
阿瑛十分开心:“谢谢太太!”
下午,赵文德来电话邀请荷珍吃晚饭,荷珍应下后让阿瑛帮她把衣服熨平。
阿瑛提着装了火炭的铁熨斗上楼,在荷珍卧室里熨衣服,快要熨完时,突然觉得肚子一阵绞疼,险些把铁熨斗摔下去。
荷珍正背对着她上妆,“阿瑛,你一会儿也跟我一起去,文德说他请了小提琴表演,你也一块去听听。”
阿瑛单手撑在柜门上,勉强回道:“太太,我身子有些不舒服,要不让阿四陪您去吧。”
荷珍正在刷睫毛,脸和镜子靠得近近的,“不用找借口,你不用怕他,他是有色心没色胆,只要有我在他别想动你一下。”
“我不是这个意思。”阿瑛实在坚持不住,把铁熨斗放进水盆里,“哧哧”一阵浓白的水汽冒上来,阿瑛靠着柜子身体滑坐下去。
荷珍被吓了一跳,连忙回头,口红正画了一半,跑过去扶住阿瑛,:“阿瑛,阿瑛!你这是怎么了?你哪里不舒服啊?”
“太太,我肚子疼,好疼。”阿瑛有气无力地坐着,脸上冒了层冷汗。
“肚子疼?是不是吃坏了什么东西,我这就送你去医院,阿四!阿四!”荷珍扯着嗓子喊了半天,也没人回应。
跑到走廊,发现红妈正在后院劈柴,荷珍忙唤红妈去叫阿四,不一会,红妈、阿四、小张都过来了。
阿四见状问道:“这是怎么了?”
“先别问了,阿四,小张,你俩把阿瑛抬到车上,我去拿钱,咱们一块去医院,红妈你和王妈把家照看好。”
众人也不再多言,按照荷珍的吩咐照做,小张刚拽着阿瑛的胳膊把她拽起来,阿瑛就痛得哎呦了一声,让小张松手,自己扶着熨衣服的桌子站在那。
“太太,我是不是要死了?”
一语既出,众人都有些慌,荷珍安慰道:“怎么会呢,先去医院看看吧,你要是觉得抬着你不舒服,就让他俩把你背下楼。”
阿瑛有些听不进去,摇头道:“我感觉有东西流出来了,我一定是活不了了,只有死人才控制不了身体的。”
荷珍头皮发麻,催促道:“别说了,你俩快把她背下去,再晚别出事了。”
阿四和小张不敢耽误,决定由小张来背,这时红妈突然制止两个人:“等一下!太太,你先让他们两个男人出去一下,我有话和你们说。”
荷珍有些疑惑,转瞬间就恍然大悟,“你俩先出去一下,有事再叫你们。”
门一关,红妈让阿瑛侧身,只见臀部的衣服上果然粘了一小片血迹。
荷珍松了一口气。
红妈笑道:“傻姑娘,你这是长大成人了,不会死的。”
荷珍蹲下身扶阿瑛坐起来,面色还是有些苍白,“这是什么意思?可我的肚子疼得厉害。”
“就是说你来月信了,女人都会来月信的,说明你可以嫁人生娃了,一看你就是第一次来,第一次都会有些疼的,不是什么大事,不信你问太太。”
荷珍道:“我也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第一次确实会疼一些,这样,红妈你去熬碗红糖水,打两个鸡蛋进去,阿瑛,我让他们扶你去床上歇息着,要是还不见好,再送你去医院。”
阿瑛点点头,由两人把她扶起来,荷珍在她身上披了一件毛毯遮盖血迹,招呼另外两个人进门。
“她没什么大问题,先扶着她回房休息吧,红妈你把王妈叫去帮帮她。”
“痛成这样还能没问题吗?还是先送医院吧太太。”小张还年轻不懂其中的奥妙。
“太太都发话了,你别多嘴。”阿四年纪大懂得多,赶忙制止了他。
一切妥当后,荷珍看阿瑛睡下,又见赵文德的车已经到了门口,交代王妈红妈照顾好阿瑛,便上车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