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了,儿孙自有儿孙福,我知道我拦不住你,”王氏停下了脚步,“你去吧!”
不知何时,二人已经走到了附近。
苏清漪的脸上浮现出笑意,“我就知道二伯娘最疼我了。”
“去吧。”王氏摆了摆手。
前厅,沈砚和江聿分坐两侧,面面相觑。
苏清漪到的时候,整个前厅,都处在一种极度尴尬的状态里。
“咳咳,”苏清漪出声打破了这个尴尬。
沈砚和江聿听到声音都站了起来。
「嘶,我怎么也突然觉得有些尴尬呢?」
“咳咳,你们好啊!”苏清漪清了清嗓,说道。
江聿低头笑了笑,“好久不见啊,清漪。”
“的确是很久没见了,”苏清漪走到沈砚身边,“坐吧。”
三人坐下之后,江聿率先开口道,“老师,身体可还好?”
“有三伯在,二伯身体还算不错。”苏清漪说道。
苏家二伯竟然是江聿的老师,沈砚没想到苏家和江家居然还有这样一层关系。
“也是,三伯父的医术精湛,”江聿说道,“前些日子,三伯父托我在边疆寻一味药材说是要给你制药,你线下可是大好了?”
“嗯,”苏清漪点点头,“我说嘛,阈涧草本就难寻,原来是找你帮忙,谢了。”
“不必客气,”江聿说道,“幼时,三伯父也教了我不少东西,自然也算得上是我的老师,老师之命,学生哪有不从的。”
阈涧草?这是什么?沈砚放在膝上的手紧了紧,他突然觉得在苏清漪和江聿之间有一种无形的默契,是他没有办法触碰到的。
“你的事情办妥了吗?”苏清漪握住沈砚的手问道。
沈砚感觉到手上传来的温度,心突然就定了下来,他回握着苏清漪的手,“嗯,都安排好了。”
“沈兄,”江聿问道,“来之前我看你安排了一队人去了南边的堤坝,可是那里有何处不妥?”
“我只是觉得上游的堤坝被毁,河水或有可能改道,那么若这雨再下起来,南边的那处堤坝可能会变得重要一些,所以我便派了人去查看一下。”
“苏某竟然不知,沈将军竟也懂得治水之道?”苏文远身后跟着苏清晏,二人走了进来。
「二伯他还真是喜欢这样未见其人先闻其声的出场方式啊!」
厅中的三人齐齐起身,“二伯。”
“都坐吧,”苏文远在主位坐好后说道。
苏清晏则是坐在了江聿身旁,“允和,好久不久了。”
“攸宁,好久不见,近来可还安好?”江聿寒暄说道。
苏清晏叹了口气,“还算可以吧。”
“允和,边境情况如何?”苏文远问道。
江聿即刻起身,微微躬身,“回老师,边境状况一切安好,自秋猎刺杀之事后,兀尔格边境并无异动,但学生觉得有些异常,已经派人前去打探。”
“嗯,”苏文远赞许道,“边境实乃国之大事,在此事上切不可放松心神。”
“学生知晓。”江聿说道。
苏文远点点头,看向沈砚,“方才听沈将军的话,似乎沈将军对水利之事也有所研究?”
沈砚起身,拱手说道,“算不上研究,只是在,书上看到过一些,有所猜测。”
“嗯,若只是在书上看过,必能想到这些,也实属难得,”苏文远捋了捋胡子,“不错,倒也不不负青年才俊之名。”
“二伯,谬赞了。”沈砚说道。
“坐下吧,清晏,”苏文远又把目光投向苏清晏,“城中情况如何?”
苏清晏起身,“二伯,城中各处已逐渐步入正轨,凡身有不适者,皆置于一处统一管理,只是城西那边有高热的病人,三伯已经过去了,具体情况,还要等三伯回来才能知晓…”随后,苏清晏又详细说明了其他的事项的进度,
“嗯,明日我与你一同去州府,你知道要怎么做吧!”
“将大小事宜移交给两位皇子,然后关注堤坝,明渊的话给我提了个醒,虽然现在说近日可能无雨,但是还是要万无一失。”
“嗯,就这样做,至少在明面上,我们苏家不可行越俎代庖之举,明白么?”
“清晏明白。”苏清晏颔首。
“好了,你也坐下吧!”苏文远说完后,将视线转移到最后一个人身上,“清漪,你…你怎么在这里?”
“咳咳,”苏清漪正在想兄长说的那些,还有没有需要注意的地方,完全没有预料苏文远会突然叫自己,还说了这样的一番话,正喝着茶的她,一下子就呛到了。
沈砚连忙起身,接过苏清漪手中的茶盏,放到一边后,帮她顺着气。
“二伯,”苏清漪有些幽怨看着苏文远,“合着我这么大个人,您才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