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什么,你不是应该跟你二伯娘在后院散步么!”苏文远有些心虚,他刚刚还以为是苏清木坐在那里,而且,自己的注意力都在沈砚身上,是真没发现。
苏清漪不语,只是一味地盯着苏文远。
“苏清木那小子哪去了!”苏文远转移了话题。
“你早上派清木表哥去南边的堤坝查看了,您忘了么?”苏清漪语气幽幽,看着苏文远说道。
“这小子,都一天了,怎么还不回来!?太不像话了!”苏文远一扭头,拍着桌子说道。
一只脚刚迈进前厅的苏清木,听到父亲这话,顿时觉得有一道雷,劈在了自己头上,“父亲,您这话太令儿子伤心了!”
“您居然都不问问,儿子这一日在外奔波,累不累,有没有好好吃饭,”苏清木泫然欲泣,“您没有!您只是一味地责怪儿子回来的太晚,但是儿子是事出有因啊!”
苏清木最后一句稍稍提高了声音,后又落寞的说道,“哦,反正您也不在意这些。”
从苏清木开口的一瞬间,苏清漪就知道清木表哥又要开始了,她在一旁低着头,死死的抿着嘴唇,「不能笑,不能笑绝对不能笑!」
「但是好好笑啊!我就说在江南应该多带一些日子,保持情绪愉悦,适合养身体!」
江聿和苏清晏对于眼前这幕已经见怪不怪,只能同苏清漪一般,低着头拼命压着嘴角。
沈砚倒是没有见到过这样的场面,一时有些无措。
他看向苏清漪,又看向苏清晏,突然觉得眼前的情况有些眼熟,他好像突然明白这兄妹俩平时嬉戏打闹是从哪里学的了。
明白了这个以后,沈砚便觉得眼前的场景温馨了起来,也低下头,压着嘴角一抹弧度。
苏清木一边演着,一边偷偷瞄着父亲的神情,见到父亲的额角跳动了两下,已经开始咬牙切齿。
苏清木立刻正色道,“父亲,儿子发现,上游的河道的确已经发生改变,并且在探查之时,有一位老伯同儿子说,这两日还会有一场大雨。”
“儿子又去了南边的堤坝,若那名老伯所说的话是真的,那么这个堤坝的确不足以承受大雨过后的洪水,”苏清木快速说道,“若南边的堤坝被毁,那么城中的积水会比上次跟严重。”
江聿安静的坐在一旁听着这一切,在听到近日有雨的时候,他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的沈砚。
“二伯,如果是这样,那我们不能等明天了,我们现在就要去同两位皇子说明,此事的严重程度。”苏清晏站起来说道。
“你先去备车吧!”苏文远紧皱着眉头说道。
苏清漪打量着苏文远的神情,“二伯,前几月,京中下发的修缮银两,用在了何处?可否包含南边的堤坝?”
苏文远神色复杂看向了苏清漪,若清漪愿为这苏家家主,我苏家至少可以在兴盛百年,这份见微知著,我都自叹不如。
苏文远收敛了所有的心绪,点了点头,“的确包含这两处。”
“二伯不必担忧太多,大皇子虽然有些心术不正,但你要是真的要他做些什么祸国殃民的事,他反倒不敢,趁着还有些天光,我去看看。”
“嗯,”苏文远点点头,看向沈砚,“不知沈将军可否陪同?”
沈砚正要点头,外面便有人禀报,“大皇子遣人寻沈将军。”
“请进来。”苏清漪说道。
“是。”
很快,大皇子身边的小厮走了进来,对着沈砚说道,“殿下派我来请沈将军议事。”
“殿下可有说是何事?”沈砚问道。
“殿下思来想去觉得有些不妥,便想着去堤坝看看。”那小斯说道。
屋内瞬间一片沉默。
「算了,懒得说了。」
沈砚也感觉有些无力,便走到江聿面前,语气诚恳,“”不知道可否麻烦江兄陪清漪走一趟?”
江聿没想到,沈砚会选择让他陪同,明明苏家最不缺的就是护卫,“既然是明渊所请,允和自当尽力。”
“不必了,”苏清漪开口,“苏家的护卫众多,我随便调几人就好,大皇子既然能请沈砚去,江聿你应该也也躲不掉。”
苏清漪话音刚落,外面通传的声音再次响起,只不过这次是来找江聿的。
江聿叹了口气,对苏文远道,“老师,不如我们一起吧。”说完,江聿又邀请了沈砚一起。
原本热闹的前厅,一下子变得空旷起来,只剩下苏清木和苏清漪两人。
“表妹…”苏清木幽幽说道,“其实表哥也可以勉为其难的陪你去的。”
“可是啊~”
「来了来了!又要开始了!」
苏清漪直接拽着苏清木就往外走,“那表哥,我们快走吧!”
苏清木被拽的一个趔趄,“哎!表妹你让我演完哇!”
“哎!我不演了,慢点,慢点!”
苏清漪这才放慢了脚步,“表哥,你也太调皮了些!”
苏清木走在前面,“你不懂,我这是在给父亲找台阶,你想啊!要不是我混插打科,表妹哪还能记起来之前的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