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里翻了个白眼,真不愧是我弟啊。
舍长哥笑得憨:“行,呵呵,煎饼果子也行,多加份里脊肉。”
他俩有商有量的呢。
我问我弟,怎么知道人家手机的密码,现在有什么破解手机密码的黑科技么?我弟放下舍长哥的手机,说哪用那么麻烦,都是一个宿舍的哥们儿,彼此的手机密码早就不是秘密了。
我心想,也是,天天吃住在一起...可我跟苏安又不熟...她怎么知道的?我头又疼起来,我发现我现在不能想这些。
一个漂亮姐姐推门看了看情况,对舍长哥招了招手。
没多久,舍长哥就回来了:“晴姐,警察要跟你说两句,你行不行?”
我说没问题,正好我也想问问情况。
一个年轻的警察走了进来,我记得他是王警官接到警情后喊起那个小陈。
小陈警官一进来先看了看我的情况,反复确认我没事之后,才说鉴于目前的情况,我们可以先走了,不过后续根据案情的进展,可能还要请我抽空去派出所做个简单的笔录,希望我能保持联系。我说没问题,必须配合,然后我问是谁被捅了?小陈警官比较谨慎,说现在还不方面透露,等他们后面联系我比较好。
小陈警官很快就出去了。
舍长哥等门关上了才说:“我刚问了我们经理姐姐,好像那人被捅得不轻,120拉走的时候肠子都流出来了...唉妈,那女的下手真狠呐!面不改色心不跳的...”
我弟也有点恍惚:“我前面还给她洗头了呢,哪知道她那么小的个,能干出这么大的事,听说被捅的还是个男的?”
舍长哥表情很夸张:“唉妈,那什么男的,是她哥啊!”
我转脸问舍长哥:“你认识她哥?”
舍长哥很避讳:“这儿都是女客人为主,我不认识啊!但我听我一兄弟说,她哥前面带人来闹了一间包厢,揍了个喝醉酒的大姐,还抢了那大姐的钱包,那总不能对主顾见死不救吧,是我兄弟和经理姐姐一起帮着说了老些好话,他们才把那大姐放了...那大姐这几年在我们这儿赊了不少账,她哥跟我们经理要所有的单子,也不知道要了干什么用,反正不可能是为了平账的。我们经理哪敢给呀,没有了单子以后还怎么要账?就磨磨蹭蹭的拖着呢,这时候那女的就来了,一来就出事了,她下手快啊!一剪子照肚皮就捅下去了...”
我基本上明白个大概齐了。
那经理姐姐又推门进来:“你们还不走?我们今天得早点关门了,这的事别到处乱说。”
我弟和舍长哥点着头:“不说,不说。”
跟我弟回家以后,我总觉得恍恍惚惚,像做了个怪梦,还在梦里没走出来。虽说跟我也没什么关系,但我总放不下心来。老记挂着苏安,她会坐牢的吧?也不知道她那个同父异母的哥哥是死是活,万一死了,这事就太大了,故意杀人是要判死刑的!以我对她有限的认识,她虽然刁了些,但不至于杀人啊,我怎样也无法把她和杀人犯串联在一起。
但我总是刚想不了多久,就头疼得不行。
我给再刁钻的甲方客户反复修改方案的时候,都没这么头疼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