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醒来时,头疼欲裂。
“姐?姐!”我弟守在我身边,他那张小脸被吓得煞白,“舍长,水!”
我弟话音刚落,他身旁站起一个高大的小伙子,手里擎着两杯水:“有有有,要热的,还是凉的?”
在我弟的抱扶下,我勉强坐了起来,才看清楚那小伙子是我弟宿舍里那个舍长哥,我被临时安置在白马会所的一间包厢里。
我弟抱着我腾不出手来,他也是出息了,竟然吼他舍长:“你兑一下啊!”
“哦哦!”舍长哥块头大,但显然吓懵了,“用不用送咱姐去医院啊?”
我弟从兜里掏出两粒药塞进我嘴里,又把一杯温水塞到我嘴边,看着我把药吞下去,替我捋着后背:“PTSD,我姐之前犯过一回了。姐,没事了啊,都过去了。”
舍长哥看我弟很有经验,半信半疑得趴在我面前,仰头观察我:“晴姐,你感觉咋样啊?别怕啊,外面的事跟你没关系,我把子豪叫过来,和警察都说清楚了...”
话是这么说,舍长哥的小脸也是吓得惨白。
两个小朋友,反过来安慰我,叫我有点没脸。吃过药片,我也感觉好多了,缓了缓气,基本上恢复过来了,除了手还有点抖,控制不住的那种。
我问我弟:“你给我吃的什么药片?”
我弟支支吾吾:“维生素!”
我知道他骗我,PTSD什么意思,我还是知道的,一想到这,我脑子里又开始疼起来。
我弟把小药瓶拿给我看:“真的,就是VC片,你贫血嘛!”
“维C治贫血吗?”舍长哥问出了我的心声。
我弟瞪他一眼。
我甩了甩脑袋,头疼减轻了一点:“没跟爸妈说吧?”
我弟低头收起小药瓶:“这点事,有什么好说的,他俩在家倒腾新买的冰柜呢。”
我发现我有点不认识我弟了,也可能他早就长大了,只不过在家里人面前没个正形?在外面遇到事,我看他比我还冷静,而且有主见了呢!
我弟抬头看我的眼神,知道我打量他呢,嘿嘿笑着伸出手心来:“老规矩,一百块!”
我就多余夸他!
“芬芬替我的班,明天我还得请她喝奶茶呢!再说了,打车钱,你也得给我报了啊,姐~~”
我微信转了我弟两百块,想了想,给舍长哥也发了个两百块钱的红包,也不知道人家看不看得起这点红包钱,总之都是弟弟,都给一样的没毛病。
我弟一听舍长哥的手机响了,上手就拿起人家手机把钱转给了自己,还厚颜无耻对舍长哥说道:“舍长,你又不在乎这点小钱,我就不客气了啊,回头请你吃麻辣土豆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