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酒店,许舫让权丝彤先走,自己慢慢悠悠地在后面和余小婷小声说。
“咱们明天咋整啊,今天都搞这么僵了。”
余小婷摇了摇头,恨铁不成钢地说:“留白是一门艺术。”
许舫听完依旧一头雾水。
权丝彤和余小婷到了楼层,离开电梯,在拐角处碰到了叶无笙。
余小婷刚想打个招呼,叶无笙先开口了:“这么晚回来,怎么了病了?”
余小婷低下头,这才想起来权丝彤拿着中心医院的药。
权丝彤努力打起精神,眨了眨眼睛:“对,你这么晚也刚回?”
“心情不好,出去喝了点酒。”
按理来说,权丝彤应当问他为什么心情不好,毕竟人家都说这么直白了。
但权丝彤懒得管他好坏:“酒可真不是个好东西!”
余小婷:“……”
叶无笙:“……”
两人看着权丝彤离去的背影,好半天,叶无笙才说:“他怎么了?”
余小婷觉得,过敏原这种东西,还是不随便告诉别人比较好,于是只说:“确实不是好东西,你也少喝点。”
叶无笙低下头看她:“知道了。”
两人一起往房间的方向走。
余小婷掰着手指头算:“烟,酒,这些都不是好东西。”
“嗯,”叶无笙不知道想起来什么,“我不抽烟的,我妈就是因为这个死的。”
余小婷整个人僵在原地。
怎么这也能踩雷?
“节哀。”
叶无笙没管她,只说:“烟头点燃了房子,都烧掉了。”
余小婷:“那丢烟头的人找到了吗?”
叶无笙笑着说:“找到了,判他赔我们家一笔钱,我爸去买了彩票,又中了大奖,之后的生活就过的挺不错了。”
余小婷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运气真是好?
还是节哀?
他愿意用母亲换这一路的财运和飞黄腾达吗?
余小婷仍然说:“节哀。”
叶无笙看了她一眼,打开房间门进去了。
“晚安。”
第二天节目组没再收手机,许舫到了后台也一点不提练歌的事,而是说:
“小婷,我新歌马上上了,咱俩拍个challenge吧。”
余小婷一愣:“新歌?”
“对啊,过几天就发,这阵子快忙死了,要不然你以为我来这节目干嘛的。”
余小婷接过他的手机,开始看他的新歌MV:“差点忘了你是王子。”
“真不是王子,我爸就一腾飞的股东而已。”
余小婷懒得吐槽,滑动进度条:“拍哪段?你们这种阶层的人是都爱当偶像吗?有人给你们传销过?”
许舫伸出手指,在界面上划了划:“这里开始二十秒。当偶像算我个人爱好了。”
“你没离家出走吗?”
许舫莫名:“为什么要离家出走,我爸妈都很支持我啊,说我在家玩就是败家,去娱乐圈混混说不定还能回本。”
余小婷:“……果然有钱人只会越来越有钱。”
“你们家没钱吗?”
“普通工薪阶层。”
“啥意思?”
“就是在我们家那个破小城市,每个月的家庭总收入在一万到一万五左右。”
许舫吓了一大跳:“你就赚这么——”
余小婷及时打住他的幻想:“我爸妈的,没算我的。”
许舫摸了摸脸:“一时间也不知道哪个比较可怕,这点钱怎么活?都不够我一天花的。”
余小婷将手机丢给他,眯起眼:“你在娱乐圈真的能回本?”
“你干嘛,不拍啦?你答应我了的。”
余小婷手往前伸,交叠抻了抻:“不用,会了。”
“啥?!”
他学了一个月啊!
“不就二十秒吗?”
“但是你这——”
余小婷将上衣前摆卷起来,绑了个结:“我们之前训练,最慢一个下午必须学会一首歌。怎么站?”
许舫收敛了他瞠目结舌的表情,架好手机。
【OMG蒂凡学舞速度那么恐怖吗?】
【死亡行程压榨出来的,你以为?】
【第一次知道爱豆拍cha的幕后】
【前珍爱澄清一下,不是行程问题,不管忙还是闲队长的要求都是一个下午学会,剩下的时间都是复习】
【恐怖如斯】
直到权丝彤走进两人的休息室,弹幕都在扣问号。
【?????】
【什么情况????】
【不是说许舫和权丝彤因为余小婷打起来打进医院了吗?怎么还能出来】
【就是啊我看许舫这么满面春风以为他打赢了呢】
【咋回事,到底是为什么不直播的时候跟开了二倍速一样,许余莫名其妙和好,俩男人莫名其妙打起来】
【强烈建议24小时直播】
【臣附议】
沈月馥走进房间:“原来你在这啊。”
余小婷和许舫看到沈月馥,不知为什么两人相视一笑。
要和权丝彤唱婚礼进行曲的人来了。
沈月馥对镜头打了打招呼,然后凑近看着弹幕。
“你们仨昨天打起来了?!”
余小婷将食指抵在唇边:“嘘,低声些,难道光彩吗?”
许舫:“你这样说话很有歧义好不好?”
权丝彤比沈月馥更震惊,他立马冲上去看着弹幕。
【我去美颜暴击】
【你俩离我太近了,我觉得我们之间有点暧昧了】
【一张图带你看清演员脸和爱豆脸的区别】
【所以你们没打架,但是拍到进医院了啊】
“那是我发烧,他俩扶我去的。”
权丝彤试图解释。
【你是个什么林黛玉要两个人扶你去?】
【可能勾引他俩让他俩带去的,毕竟魅魔哈哈哈哈】
【三人组也不是不行其实】
【三个人有点拥挤了,建议加我一个】
余小婷怀着沉痛的心情说:“昨天晚上经纪人已经批评过我了,真羡慕你们这些不会被人教训的。”
许舫好奇:“说你什么了?”
“说幸好一看就不舒服的是权丝彤,但凡是我,我马上就要无中生子,你们俩就是我的儿子。”
许舫:“我觉得应该没有后面那句。”
哼,有你们这种儿子我这辈子就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