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aring don't be afraid ~”
余小婷正悠哉地从背包里拿出保湿水,把那些瓶瓶罐罐一个一个码好,哼着歌打开粉饼。
然后又放下。
第一步干什么来的?
许舫已经化好妆换好衣服了,他走到余小婷旁边:“你为什么老唱别人组的歌?”
“因为是英文的唱错词了也没人听得出来。”
许舫拉开旁边的椅子坐下:“你怎么自己化,化妆师呢?”
余小婷把水乳往手掌心倒:“在忙吧可能。”
许舫站起身:“我叫过来吧。”
余小婷赶忙用没沾粉的小拇指勾住他的衣服:“别,你先别。”
她很清楚这是为什么,原来的化妆师走了之后,新来的这人看人下菜碟,笃定对着余小婷甩脸子也不会怎样。
许舫环顾四周,看了看,确认没有相机,坐回去,说:“人家要给你脸色看你当然是得指着他的鼻子骂啊,要不然以后越来越猖狂了怎么办?哪还有自己先打退堂鼓的。”
余小婷把手心的乳液抹匀:“我之后每一期都是这个固定的化妆师,我现在跟他吵一架,就算我占优势,他不情不愿地给我化了,之后怎么办,你确定我的脸能看?”
许舫:“你的脸还是很好发挥的,反正怎么样都不会有你昨天那妆难看。”
余小婷不太开心:“昨天……那是我想挑战一下我的假睫毛粘贴技术,我今天超稳的,打底完涂了口红就可以上。”
许舫站起身往外走:“我还是给你找个人化一下吧。”
“别啊,你一个人当王子就算了,我不想当公主哦。”
许舫在门口转过身,恶狠狠地喊:“余小婷!”
余小婷短暂地笑了一下,抬起头看他:“谢谢你,真的。”
许舫瘪嘴:“赶紧化,化完了看权丝彤他们表演,这倒霉家伙抽中第一个。”
倒霉家伙正叼着馒头在舞台一侧看着台上的灯光。
沈月馥理好了衣领,走到他旁边:“你猜这次观众进场,门票卖多少钱一张?”
“唔。”
叼着馒头不好说话。
“三百八十八。”
“唔。”
居然没卖到一千八百八十八,他还是太高估节目组了吗?
那赚的钱花在了哪里?舞台吗?也没有吧。
许舫走过来,拍了拍权丝彤的肩。
权丝彤扭头看过来,把许舫结结实实吓了一跳。
“霍,你这怎么还吃上了。”
权丝彤咬了一口:“没吃早饭,我早上练声呢。”
许舫勾唇一笑:“哟,有ber来啊。”
余小婷想象了一下两个大男人在没什么人的化妆间深情对唱a thousand years的场面,觉得网上说权丝彤和庞钺是M9唯二的直男,倒也不太准确。
于是她问:“你俩一起?”
权丝彤把那个馒头啃完:“没,我一个人,给他发消息他不去。”
沈月馥无奈:“我也挺佩服你们这些精力充沛的家伙,你们仨昨晚不是上医院去了吗?怎么回事?”
“我起疹子,他俩陪我去。”
许舫递了瓶水过去:“你这馒头把你唇妆都沾掉了。”
权丝彤接过,拧开瓶盖:“什么唇妆?我没化妆。”
许舫相当震惊:“你也不化?”
权丝彤有点懵:“我一直就不化啊,还有谁没化?”
余小婷举起了手:“报告,我打了底,我追求的是清透自然。”
沈月馥无所谓:“化不化的,他又没差。”
许舫感觉喉间有种一言难尽的复杂心情:“到时候你俩上台,你化了他没化,一对比,说你职场霸凌他怎么办?”
“可以澄清嘛,我公司发一个,然后他再发一个。”
权丝彤仍然搞不清状况:“什么发?”
许舫:“……”
余小婷摸了摸脸上的痘,拍了拍许舫,指着自己左半边脸颊:“你帮我看看我这个痘遮住了没?”
许舫:“看不出来。”
余小婷放心了:“那就行,昨天吃烧烤代价太大了,经纪人还问我呢,说你们喝啤酒就没点什么下酒菜吗,我说没有,就纯喝。”
沈月馥皱起眉:“这都能信。”
余小婷摊手:“信不信的,反正我就这么说了,吃都吃了有本事让我吐出来。”
“……”
几人又聊了几句,总之和今天的工作是没一点关系,节目组的工作人员进进出出地调试着设备,路雪仪和彭韧也走过来。
路雪仪严肃地批评了他们:“人家忙进忙出的,你们几个大高个堵在这里,给别人增加负担。”
几人只好散开,躲在角落的位置,然后看着路雪仪和彭韧就这样堂而皇之地站在了他们原来的位置,继续堵路。
权丝彤歪了歪头:“这不是一样吗?”
余小婷:“不一样,路老师和我一样高,他们只能算一个h。”
权丝彤:?怎么听不懂?
附近的摄像机也已经打开,他们也不好再说些什么,就这样尴尬地缩在角落,跟罚站的学生似的面壁思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