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西一一查验他们洗完的手,我站在旁边。突然见一长相俏丽的小宫女右手的中指和食指受了伤,看样子还是新伤。她的神色有些惊慌,我站起来,捏住她的脸,将口中的药丸抠出来,说:“狠不下心去死,就说实话。”我的剑在她的脸上划过,留下一道浅浅带着血的印记,她急忙跪下,连连叩头。
一刻钟后,二人都说了实话,是东宫有个叫洪三的太监给了他们草乌,他们放进了墨石和洗漱的盥盆中,我听后不禁感叹道:宫里的杀人手段真是闻所未闻。
寝殿内,御医们正在极力救治,齐琰的脸色比刚刚好看了很多。我站在旁边,郑西端着一盘点心,走到我身旁,说:“大人已经一日未进水米了。”我转头看了看窗外,外面一片漆黑,才知已经到了晚上。随后,把进宫的玉牌递给郑西,说:“去城南绸缎庄找一个叫严先生的,带他进宫。”郑西迟疑了一下,还是接过玉牌出宫了。
大约亥时初,御医们纷纷舒了一口气,我急忙上前,拉住一个御医问:“已经没事了?”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拱手说道:“毒已经差不多都吐出来了,还请大人放心。”我的心突然松了一下,走到齐琰的床前,他的脸还是没有一点血色,整个人显得很虚弱。我握住他的手,低声说:“你一直不忍心,那就让我来替你做吧。”这时郑西带着严叔站在门外。严叔腰间别着剑,想来郑西去找他时,他就已经猜出了大概,严叔见我脸色惨白,低声问:“公子,确定要这样吗?”我缓缓道:“我来动手,不必担心。”
我又走进去寝殿中,让那群御医这一夜守在齐琰身边,一步都不得离开。又叫来了御林军,守在前宫,自从上次武场比武的事之后,他们见我更加毕恭毕敬,我说传陛下的口谕,他们没多问什么,就匆忙将前宫围住了。我又嘱咐了郑西,今日他没有出过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