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介绍一下,最近须弥有什么好玩的吗?”空想了片刻后问道,虽说莫名的被长盛他们抛下了,但先了解一下最近须弥城里发生了什么,总归没错。
“好玩的吗?”帕纳思考了一下后说道,“奥摩斯港最近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倒是须弥城的大巴扎中,近日会有格外的剧目演出。”
“剧目?演出?!”派蒙眼睛都亮了,自从在枫丹待过一阵后,她还挺喜欢戏剧的,“是什么,是什么?”
帕纳微微一笑介绍道,“我记得剧目的名字,似乎叫做星辰的陨落。”
“哇!好宏大的名字呀!”派蒙兴奋不已,“听着就很盛大,很好看的样子。”
一旁的空更是直接在虚空中询问了这个剧目的相关信息,却没有得到相应的回答,想来这真的是新上映的剧目了。
“那么下一站就直接去须弥城的大巴扎如何?”派蒙问空。
空点了点头,“那就去那里吧,想来长盛他们也会去那里看看才是。”
告别了帕纳后,二人朝着须弥城的方向走去。
而帕纳则是站在原地挥别了二人后微微一笑,眼底闪过一丝玩味。
随后他的眼神呆滞了片刻后面露痛苦之色的眨了眨眼,“嘶,头好疼,奇怪,我怎么在奥摩斯港?”帕纳揉了揉自己的脑袋,对于自己所处的地方很是疑惑,“我不是应该在教令院么?”
“看来帕纳先生终于清醒了。”就在这时,一个声音出现在了帕纳身后。
帕纳一个转身,“呀,艾尔海森先生!您怎么也在这里,等等,什么叫做终于清醒了?”
“这不重要,”艾尔海森将适才发生的一切都看在了眼中,“重要的是,教令院收纳的备用「虚空终端」适才被你送给了两位外国旅人,你想好怎么和清点人员解释了吗?”
帕纳脸色顿时一白,“我做了那种事?天哪,哪两个旅人,我得赶紧去要回来!”
艾尔海森却拦下了想要到处乱窜的帕纳,“别担心,我放了另外两个备用机进盒子,短时间内应该是不会被发现的。”
另一边,长盛拉着阿贝多偷偷溜了。
“怎么了?”阿贝多以为长盛是发现了什么,没成想,“那个人明显就是想忽悠空和派蒙,我们可不参与。”
“忽悠?”阿贝多一愣,随即噗嗤一笑,“你以为那是商人?”
“不是么?”长盛疑惑,“上来就说你是不是外国人,不是来推销的商人是什么?”
“那人身上的衣服是教令院的学者服,等级还不小。”「散兵」走到了与二人平齐的位置,双手抱臂说道,“对方莫名拦下我们的行为确实有些可疑。”
“需要回去看看么?”阿贝多问道。
长盛想了片刻却摇了摇头,“我没在他身上察觉到污浊的气息,应该不是大事,空和派蒙可以自己解决的。”毕竟那可是主角啊,估计就是主角的机遇罢了。
“你倒是相信他们。” 「散兵」抱臂,嗤笑了一声。
“那我们接下来做什么?”见着长盛没有回答「散兵」的意思,阿贝多又问。
“先去须弥城,”长盛说道,“然后去兰巴德酒馆吃饭。”
“你以前,来过须弥?”阿贝多好奇。
“是来过几次,怎么了?”长盛眨了眨眼。
“见你对须弥很熟悉的样子。”阿贝多眼里含笑,脱口而出的酒馆名,显然是很熟悉的。
“啊,这个啊。”长盛嘿嘿一笑,“我有没有说过,我父亲也算是半个须弥人?”
“我还在这呢。” 一旁的「散兵」啧了一声,“我何时成了须弥人了?”
“嘛,是未来嘛,未来。”长盛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只能气呼呼的鼓起了腮帮子,“可惜现在很多事情都被我改变了,我也不知道父亲以后还会不会定居在须弥了。”
“而且,父亲你还是教令院伐护末那学院学生哦。”长盛凑到「散兵」身边兴致勃勃说道。
“哈?!”「散兵」再次嗤笑,“教令院居然还接受愚人众执行官当学生?”
“多托雷以前好像也当过。” 长盛回忆道。
“那这教令院就更没法待了。” 「散兵」嫌弃不已。
“不过他被退学了。” 长盛补充。
“那——倒也不是不可以。” 「散兵」哼了一声,“还算那届的贤者有点脑子。”
其实他从来都不喜欢多托雷,只是那个时候,只有「丑角」和多托雷愿意与自己交流。
他对自己有所求,让他觉得自己还算是有用之物——罢了。
如今想来,多托雷的为人,从来都不在他的审美之内。
反倒是如今,他是自己的仇人的话,还算过得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