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长盛和枫原万叶说话的时候,甲板上闲着的一群人已经找到了新乐子。
那就是阿贝多和「散兵」的关系,毕竟两个差不多年纪的少年,一个对着另一个一口一个父亲的,怎么说也太奇怪了吧。
北斗最先挑起了“战争”,天色渐晚,因着要连夜赶路的原因,大家都没去休息,闲着无聊的北斗就拿出了好几坛子好酒。
长盛从船头回到甲板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被骗着喝了酒的空趴在了桌上,一旁的派蒙担心的团团转。
北斗想要劝一旁的重佐喝酒,但又被一个船上不能两个掌舵的都喝醉了为由给忽悠了过去,她便开始到处找万叶那小子。
当然还有最瞩目的两个,像是在比拼什么似的,谁也不服谁,你一杯我一杯的快速喝着的阿贝多和「散兵」。
长盛一脸黑线的走了过去,坐在了阿贝多的身侧,“你和父亲比酒量就太亏了,父亲就从没有醉过。”
“嗯——”阿贝多沉默了一会,放下了手中的杯子,也觉得自己过于意气用事了。
“这就不比了?” 「散兵」见他准备站起,顿时开口道,“也不怎么样啊。”
“父亲,”长盛气呼呼的鼓起了腮帮子,“别欺负阿贝多。”
“啧。”「散兵」一个扭头,皱着眉头又是一口闷。
北斗没找到万叶,就又跑了回来,一把搂住了派蒙开始蹭,直把派蒙吓了一大跳。
阿贝多这会已经站起来了,“父亲酒量确实比我更胜一筹,或许我确实该多练练。”随后也不管「散兵」什么反应,牵着长盛的手朝船尾走去。
夜风有些冷,长盛扶在栏杆上,身后的阿贝多便双手环住了他的腰,将脑袋搁在了他的肩膀上,“抱歉,有些累了。”
浓郁的酒味扑面而来,长盛只觉得有些惊奇,毕竟他从没有看到过阿贝多醉了的模样。
自己印象中的阿贝多一向是优雅、沉静的,但眼下这样一个深不可测的人却趴在自己的肩头正向着自己撒娇。
长盛捂住了红透的下半张脸,胳膊支在栏杆上有些发呆。
阿贝多见着他不回应,搂着他腰的手向上伸去,单手捏住了长盛下颌迫使他转过了头。
无需多做解释,带着酒味的吻便扑面而来,“阿——贝——唔……”
为了吻的更深,阿贝多将长盛的身体转了过来,将他的身体压在栏杆上,单手扣住了他的后脑勺。
他确实很少喝醉,一是他的酒量自认为还不错,二是因为喝醉不利于他的研究,但此刻的他却甘愿让酒精麻痹自己的理智和所有判断,彻底沉沦。
甲板上的热闹似乎完全传不过来,听着声音似乎是北斗找到了万叶,将他和空一同灌醉了,然后她又找上了一旁一个人的「散兵」,结果两个人又不知什么起了一些小小的争执。
但此刻的长盛已经完全顾不上那边了,就连父亲有可能认出万叶身份的事情也管不上了。
阿贝多带着一丝微凉的手伸入下衣摆的时候,长盛一把抓住了他的手,“不行,外,外面。”
阿贝多勉强找回了一丝理智,将长盛身上被弄乱的衣服向下拉直,“抱歉,确实不行。”
长盛羞红了脸,刚想骂骂咧咧,阿贝多便又压了上来,只是这一次两只手规矩了很多。
因着小半船的人都喝醉了,第二日午后死兆星号到达奥摩斯港的时候,送别他们一行人的只有枫原万叶和北斗二人。
万叶虽然想要下船一同帮忙,但最后还是被长盛劝说留在了船上,9939则是坚定的拥护舅舅的安全。
“死兆星号这几日都会停靠在奥摩斯港,等赢了,一定要坐大姐头的船回璃月哦!”北斗哈哈一笑,拍了拍长盛的肩膀,“到时候,一起开庆功宴啊!!”
一想到这个大姐头的性子和爹爹当初说的一模一样,长盛便莞尔一笑,“好的,谢谢您。”
“唉,客气什么。”北斗哈哈一一笑,挥手告别。
奥摩斯港很是祥和安宁,大家似乎都没有察觉到整个须弥来了一个怎样的敌人。
很多衣着鲜丽的人耳朵上似乎都带着一个发亮的装置,一路上派蒙很是好奇,好奇须弥的神明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记得须弥的神明是智慧之神,若是能与她对话,显然是会的得到不少的启发。”阿贝多对于知识的渴求,依旧是那么的热衷。
“前提是得先见得到她。”长盛作为知道一部分真相之人,想到那个草之神,就有些无奈,毕竟要想和她对话,首先就得把对方解救出来。
“几位留步,”就在这时,一个穿着学者服的人走了过来,拦住了几人,“看样子,几位都是第一次来须弥吧?”
“是有什么事情吗?”派蒙疑惑,内心却在腹诽他怎么知道,不会也知道了他们是来这里找人打架的吧?
来人微微一笑,“我知道自然是因为「虚空」之中没有几位的信息,啊,”他看到了派蒙惊讶的目光解释道,“抱歉,您的疑问都摆在脸上了,所以不由自主的就解释了。”
就在那人和空说话的时候,长盛却拉着阿贝多悄悄溜走了,一旁的「散兵」见状,自然也不会留在这里听人寒暄,跟着那二人就离开了。
等到空和派蒙拿着新到手的「虚空终端」惊叹此物的神奇之时,那个学者回头,却已经找不到长盛三人了。
派蒙这会也发现了他们不见了,气呼呼的跺了跺脚,“太没义气了,肯定是偷偷去吃好吃的了!”
“几位是来须弥旅游的吗?”帕纳学者很是自来熟的介绍道,“那不如由我为几位介绍一番如何?”
“算,算是旅游的吧。”派蒙挠头,将求救的目光看向了一旁的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