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得欢快的律苍顿时一个僵硬,很是委屈的用藤蔓蹭了蹭阿贝多的手背。
阿贝多安抚的摸了摸他,“听话,等我解决完雪山的事,还得解决你主人的事,所以,你懂的。”
律苍焉哒哒的收回了自己,反过来点了点凯亚的胸口,然后又蜷缩回了花盆的形状。
阿贝多随即抬头看向凯亚,“可以了,你带它回去吧,它会和你们解释的。”在凯亚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中阿贝多介绍到,“这根藤蔓是长盛的武器分支,名为律苍,当然这事最好不要让长盛本人知道,明白?”
“明白——个鬼啊!”凯亚差点直接摔“球”,头疼不已的捂住了前额,“我算是知道了,我就是个跑腿的是吧?”
“还是那种只有苦力,没有苦劳的家伙。”凯亚气的不行,“回头等你在长盛那里暴露身份之后,我一定要狠狠的告你的状。”
“那么凯亚小哥,要喝碗汤吗?”阿贝多走到了锅边,准备给他盛一碗。
“免了,我可不想在山里过夜。”凯亚翻了个白眼,转身就走。
长盛穿过深渊回到蒙德的家后,有些踉跄的扶住了一旁的沙发,随后三步并作两步无力的跌坐在了沙发上。
此刻的他急需休眠来进行修复,但在沉睡前,他还有一些事情没有做完。
先是翻看了一下系统的提示,很好,第四次的主线确实完成了,那个污浊已经彻底的被消灭了,虽然最终出手的不是他,而是另一个污浊。
至于接下来的主线很是贴心的标注了时间,居然是两年以后,但如今「苦难」和「无垢」的出现,早就让主线的提示失去了它的意义。
此时此刻的长盛,却一再的欺骗自己,让自己不要再去管那些烦心的事。
烦心的事啊——
影奶奶这边的事,父亲去了至冬的事,还有……
还有阿贝的事。
长盛扶着沙发站了起来,跌跌撞撞的朝着自己的卧室走去,再之后,他一头栽进了被窝中,沉沉的睡了过去。
时间很快又过了一日,又一日。
阿贝多刚从雪山回来,就被凯亚在大门口抓住按着肩膀押到了骑士团。
于是就发生了接下来的一个画面。
会议的长桌上,正上方坐着琴,她的面前摆放着一盆眼熟的植物,正是阿贝多交给凯亚的长盛球和律苍。
琴的左手方坐着钟离温迪和一位不认识的女子,右手边坐着空、派蒙、丽莎和凯亚。
而琴的对面自然是阿贝多了。
“所以——这是要商量什么?”阿贝多刚收拾完腐殖之剑的事情,准备回城里喘口气再去找长盛,就被拉来了这么三方会审。
“商量你。”琴的神情有些复杂,也不知是惊讶还是惋惜。
阿贝多有些惊讶,“我有什么好商量的,我应该——没做什么坏事吧?”
“你不是让律苍和我们解释,你放过那个叫无垢的污浊的事么,”凯亚摊手,“我想你肯定只是知道了一部分,而不是全部,鉴于你让它来解释,而不是你自己来这件事。”
更加让凯亚确信阿贝多只知其一不知其二的,还有另一件事,不过眼下还是看戏最好。
“我确实只知道了一部分,”阿贝多翘着腿,靠在了椅子背上,显得很是悠闲,“所以呢,律苍,你瞒了我什么?”
他轻笑一声,“关于「无垢」为何能够存在,并且出现这件事。”
律苍蜷缩成花盆不敢动,琴叹了口气,“首先关于污浊可以汲取地脉记忆拟态成他人样子的种族特性我们确实已经了解了,虽暂且不知道「无垢」此次拟态成了何人,但我们都知道,他现在的外貌并非他真实的外貌。”
“这个自然,”钟离幽幽的喝了口茶,“不过特意把我们从璃月再次喊来,想来应该是对他的身份有了些许确认?”
琴点了点头,“我们从律苍的口中知道了「无垢」本为另一个小世界的人,而那个世界的世界线与我们这个世界截然不同,因此造就了很多的差异。”她顿了一下,“比方说一个人的成长经历和名字在两个世界可能会有所区别。”
阿贝多还是不明白这事和他有什么关系,一旁的一位从未见过的女子此刻正用着幽幽的眼神看着阿贝多,直把他看的发毛。
琴还在继续解释,“所以我们试图让律苍为我们描绘出「无垢」在另一个小世界的模样,于是——”琴拿出了放在脚边的一个画框,“我们得到了这个。”
众人将视线投去,而那副画上画的人,有着和在场某人近乎七八分相似的面容。
“阿,阿贝多?!”派蒙惊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