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早就知道的琴、丽莎凯亚还有温迪,其余几个都是震惊不已的看了看画像,又看了看阿贝多。
派蒙更是看过画像后直接飞到了阿贝多面前,上下观察了起来。
阿贝多看着这幅画像也很是惊讶,他不由得想起了当初律苍写在纸上用来挽留他的那些话。
什么凡人、相似,那家伙当初完全就是想说你就是我主人的老相好,你给我留下才是吧?
啊——阿贝多头疼的捂住了前额,失去了一贯的沉稳,说实话他这几日着实有些放纵自己了。
“行吧,你们想说什么?”阿贝多勉强自己打起精神来,准备应付在场的几人。
“我有一个提议。”不知名的女子此刻率先开了口,“不如让长盛也知道此事如何?”
阿贝多还未开口,律苍就张牙舞爪的在空中摆出了一个叉叉的形状。
“刻晴小姐还请不必着急,”琴开口道,“有一件事律苍,也就是长盛的伙伴需要说一下。”她说着拿出了一本笔记本和笔。
律苍接过笔直接欻欻的写道。
【无垢的身份不可以和主人说,这是上神大人也就是主人的君父设下的规则。】律苍笔不带停,【若是主人想起无垢的身份,会发生很可怕的事。】
【很可怕,很可怕!很可怕!!】它还怕几人不信,重点的话写了三遍。
“那么,律苍先生有什么建议呢?”温迪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律苍,幽幽的问道。
【不是之前——】它写了四个字又突然划掉了,但这显然已经暴露了温迪之前也问了同样的问题,而律苍也已经回答过了的事实。
但其余几人可不知道律苍之前说了啥,一脸八卦的看着本子上。
只见律苍划去了之前写的字后,又接着写道,【请阿贝多先生善待我的主人。】
“善待?怎么个善待法?”派蒙问出了在场所有人的心声。
凯亚知道一些别人不知道的事,但却不能说出来,此刻只能一个人偷笑,阿贝多叹了口气,“如果你要说的只是这些的话,我知道了。”
“友善的对待他人,本就是常人该做的事,”刻晴却有些不赞同,“但这并不能解决此事的根本问题,关于「无垢」的真实目的,以及如何消灭污浊的方法。”
“关于此事,「无垢」似乎提议我们去往稻妻。”丽莎此刻开口道,“若以他对我们并无敌意为前提下,是否可以看做是他对我们友善的建议?”
“稻妻闭关锁国至今,近期似乎又在实行眼狩令,”刻晴扶着下颌回忆七星得到的一些消息,“璃月近期也有部分逃难而来的稻妻人,眼下想要大规模的人员进入稻妻恐怕不可能。”
本来就算是平常日子,一大堆他国的重要人士偷偷到访稻妻也不可能吧。
“那么——偷渡?”温迪语出惊人,但却不妨为一个很好的想法。
“不错的想法,”钟离居然表示了同样的建议,“那么,人选呢?”
“钟离先生可有想法?”说实话刻晴着实不知道此事为什么会让一个往生堂的客卿出面,难不成是因为污浊的本质有点灵魂的意味,所以就派了个人来超度的意思?那么蒙德的吟游诗人又算什么?
不过蒙德的人本就奇奇怪怪的,这会不就出来了个疑似另一个世界的阿贝多么。
“钟某并没有,”钟离却摇头表示没有想法,“空,可有?”
“唉?我?”被点到了的空有点懵,但他还是努力思考了一下,“如果是少量人员潜入的话,我想是不是应该派一些关键人物,比方说温迪和钟离?”
“为什么是温迪和钟离?”刻晴懵。
“那自然是因为他们两个——”
“咳咳咳。”空的话被钟离的咳嗽打断了,“我想空的意思应该是温迪和空自己吧,毕竟温迪作为吟游诗人自然可以很好的做潜入工作,而空可是我们大名鼎鼎的旅行者,当仁不让。”
“哎?老爷子不去么?”温迪顿时趴在了桌上,一脸的哀怨。
“饶过我一个老人家吧。”钟离表示并不想干活,他好不容易退休的,要不是因为这事凡人轻易解决不了,他才不会出面,而如今的前期体力活,他还是不参与的好。
“不如由空和阿贝多去吧。”琴突然出了声,“长盛也会时常去稻妻,或许阿贝多跟着会更好。”
“你其实更想说的是阿贝吧?”一旁的丽莎捂嘴偷笑不已,更是戳了戳身旁一直笑到现在的凯亚,“凯亚,你从刚才开始一直在笑,不如和我们说说,是什么笑话如此有趣?”
被发现了的凯亚索性笑出了声,“哈哈哈,别,我怕我说了以后少了一大乐趣,还是继续聊怎么去稻妻的事情吧。”
阿贝多瞥了他一眼,警告的意味十足,“长盛的力量似乎被「无垢」夺走了,眼下不一定能够将我们一同带入稻妻。”
“另外稻妻方面情况不明,贸然的进入,是否会引起国家之间的冲突?”阿贝多说了一些可能,引起了几人的沉思。